第十四章 解锁之钥(药浴 下 含彩蛋)(2/3)

    “你还怕我跑?哪怕我行动不受限制,你也一只手就能解决我!”他心中浮上一点怀疑,问道:“你是……不想让我看到你,对吧?”

    你正在直面失控的深渊。

    时瑟略带温热的指掌犹如释放咒术的魔杖,仅仅是最轻柔、最浅度的抚触,便让那虽已成熟坚韧到足以上场征伐,冲锋陷阵,却远未身经百战达到无畏敌袭的阳具颤动了一下。

    这条本为礼物的吊坠在被时瑟取下之后,却又有了别的用途。那条细长而结实的特制链条,在一圈圈的束缚缠绕中,将戈缇的左腕与扶手绑到一起。

    只见在他右肩至后背的部位,赫然纹着一簇簇张扬而冰冷的火焰花纹!

    而正是这种对待易碎品般过分的温柔,却令戈缇无比想要尖叫出声!

    即使在放纵自己进食的过程中,没忍住暴露了真实形态,也不是不可以试着让戈缇遗忘所发生的一切。

    戈缇睁开双眼,茫然地直视着前方虚空,等待着攀上欲望的巅峰。可是不知为何,迟迟未能等到喷发的契机。精神感知中的快慰仍在加剧,攀升,似乎永远也达不到所谓的极限,这是几乎令人惶恐的现象。

    在这堪称极乐的洗礼中,戈缇腰臀与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收缩绷紧,修长而微微后仰的脖颈上,喉结有一下没一下地滚动着。明明浑身上下,还有诸多敏感地带未被开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原始而质朴的性器摩擦,却仍有种从里到外,连灵魂都被搅拌成混沌之浆的错觉。

    你这是……在向‘源核’屈服!

    他不是你的猎物。

    由鲜血般的赤红与璀璨金色构成的火之流瀑,有若实质地霸占了大片紧致又洁净的肌肤,仿佛随时会转虚为实,化作漫天焰雨,焚尽一切。此时,随着少年生理上的情动与心绪变化,刺青的形态竟也愈发变得狰狞。

    戈缇默默地盯着自己的手腕,以及散发着冰凉之意的链条,觉得这发展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对于上下体位倒无甚执念,一时也不知是该提出抗议,还是顺着时瑟的行动就这么做下去。

    然后是更多的抚触,以及下半身愈来愈频繁的颤动。

    少年本想奋力拉扯那固定在环形扶手上的链条,却发觉为时已晚。从他的左腕、胳膊到肩部之间,整条手臂的发力节点都已被截断,不论如何控制去肌肉神经,都无法形成有效的爆发回路,就连扭动腕部都显得力不从心。

    被上调至数倍于平日的灵敏度,让他的性器对外力的抗性降到了谷底。本应只像握手一样平淡似水的触感,却在这时变得如同水浇热油,刺啦一下,就让快感的火花爆射沸腾!

    “如果你不愿意,我只会为你纾解欲望,但不会真正进入你。”时瑟的声线平静温和得没有一丝变化,说:“这点小小的限制,是为了让你在遇到刺激时,不至于直接逃掉。”

    戈缇猝然闷哼了一声。

    在那光华流转、绚烂耀目的火图腾中心,从无至有,竟是徐徐地浮现出一只金喙黑爪的猛禽!

    此情此景之下,烈焰羌鹫,嘉利族徽,衬着少年疏懒中带着一丝茫然的姿态,造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酷烈与美好,恐怖与纯洁,至高集权的徽记与青涩矫健的肉体,二者之间越是充满矛盾,越是给人以震撼心神的冲击。

    戈缇仍然被紧贴在身后的躯干牢牢压制着。但那光裸而坚实的胸膛属于时瑟,虽有着恒定且不可抗拒的力量,却又显现出大海般的包容与宽广,使得这种强行压制更像是相互间的依偎。

    时瑟左手搂着戈缇的腰,右手沿着他后背的肌肉线条流连爱抚。在那柔和舒缓的动作中,似乎带有某种安定性质的力量,极为优越地发挥着麻痹神经的效果,让少年陷入一种精神飘忽且不设防的状态。

    在这酷烈而极端的矛盾挣扎中,时瑟未让戈缇再有机会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面容。他将注意力收拢起来,更多地投放在身前这具年轻火热、包裹着最上等灵魂的躯体上。

    而被抚慰者的肌肤与触觉感知,却在这不知不觉间变得愈发灵敏,在即将超过某一个安全阈值之前,时瑟猛地将戈缇翻转过身,往浴池内部开辟的按摩设施上一按。

    虽然不太可能看到后方的场景,还是略微侧头,说道:“你是要我以这种被动的方式,在这里被你给上了吗?我还以为,你更倾向于让我来主动,不过……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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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瑟却未予回答。

    他忍不住闭上眼睛,脸上泛起潮红,双唇微张,从口中不断逸出极致压抑的喘息。与此同时,绵延不绝的快感从下体汇聚而来,裹挟着炙热而又猛烈的风暴,无休止地冲刷着他的精神与肉体。

    他环抱住戈缇的腰身,一只手往前探去,纤长的五指握住了少年处于半勃态的阳具。

    可另一方面,时瑟那无比冰冷且坚定的理性,却在严厉而深沉地发出警告,与本能和诱惑一起撕扯着时瑟的意志——

    戈缇颈间的吊坠垂悬而下,琥珀色的晶体与凹槽相触,发出一记轻微的叮当声。他刚低头看了一眼,便听见恋人低柔的语声在耳畔响起:“别动,我来拿。”

    在戈缇还未反应过来时,已被时瑟擒住左臂向前拉直,而右臂则弯曲向左,摆成了双臂交叉置于头顶的姿势。他抓着镶嵌在池壁边沿的环形扶手,有些不明所以,刚要直起身来,身后便有一股力道压下,令他不得不将胸腹半伏在那兼具倾斜缓坡与沉陷凹槽的区域间。

    戈缇顿时一怔,感觉十分古怪。

    这多半是因为时瑟不允许他弄出勒伤的缘故,哪怕一点淤痕都不能存在。然而连挣扎的力度都被迫丧失,无疑让戈缇更加难以忍受。

    尽管这偏离了‘源核’惯常的摄食方式,但这份来源特殊且品质绝佳的食粮,却能让时瑟享用到与炼狱中爆发的痛苦、绝望和疯狂等价的满足感,大幅减轻挑战着他忍耐极限的饥饿。

    时瑟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滑动着,揉捻着,那温吞而和煦的手法,就似在赏鉴一件稀世珍品。那根阴茎上一条条细微的经络与血管,便是传古瓷器表面的精美纹路,每一分蜻蜓点水的触碰,都是对掌中之物的爱惜与养护。

    这一举动也令戈缇露出了极少现于人前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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