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难发出来的上(2/8)
“不用。”
“噢,而且还瞎了,什么事儿也干不了。”
简锐泽犹豫起来,他虽然想到这点,但说出口时还是意识到自己过于残忍。
“你不用上班吗?”
“有是有,但是要看选择保守治疗还是放手一搏了。如果要动手术的话,还是得等淤血化了一些才能做,不过要做的话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至于保守治疗的话,生活上是没问题的,只不过会永久失明。”
“到底谁失明了啊?这看着确实挺严重的,是车祸吗?”
“永久失明”这四个字像一把利剑,直接穿透了简锐泽的心脏。他半天都说不出话,直到那边疑惑地传来一句:“喂?还在听吗?”
“如果在你上班的时候我需要什么东西呢?”
“有,我扶你去吧。”
“能给我雇个护工吗?”
“你这个情况……”朋友的声音很为难,“真的治不了。”
“嗯……”
“不过现在也不用考虑手术的问题,毕竟淤血也没散,一切都得看后期发展的。”
简锐泽从自己房间拿来了一床被子,轻轻地帮他盖好:“晚饭的时候我叫你吧。”
“我会学的。”
简锐泽扶着他上楼:“小心台阶……不是!”
“要吧。”
“那我现在扶你上楼吧,等一楼的客房收拾好了你再睡那儿。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但还是无法从“永久失明”的冲击里缓过来。电话打进来,秘书告诉他家具公司和护工都已经找好了,简锐泽让他们直接过来。
“知道了……”
“你需要我把窗帘……拉开吗?”
简锐泽赶紧扶住被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倒的宋承安,宋承安站直身体后又开始慢慢地上楼。简锐泽扶着他,大气儿也不敢出,好不容易才回了房间。
宋承安听到这个回答后笑出了声:“你还挺有趣的,迟到了吗?”
“嗯。”
简锐泽尝试着发声,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嗯。”
简锐泽在监视器里发现对方是一个看起来特别阳光的男孩,他用纸巾擦着因为奔跑而留下的汗,还背着背包,看着像是大学生。
“嗯,”宋承安站起身,“我去看……”
“不用,”宋承安翻了身,“我不吃。”
“有,但是我会尽快做完的。”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公司有非常多的事情要简锐泽处理,但简锐泽认为如果他能赶紧做完就可以回来陪宋承安。
他打开门,那个男孩一进门感慨了一句“好大”,但看到简锐泽的表情马上就开始道歉:“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们学校突然需要学生去开一个会议,如果不去的话是要扣分的。我以为时间刚好,但是老师有点儿拖堂,真的不好意思。”
他突然抬头看向了楼梯那边,简锐泽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在发现宋承安站在楼梯口时马上快步走上楼梯,扶着他走了下来。
简锐泽快步走到他身边:“嗯,怎么了吗?”
“我让人搬了家具,留了一片空地。一楼的客房也收出来了,你晚上可以住那儿,”简锐泽扶着宋承安坐上轮椅,“而且护工来了,你可以看……问几个问题,如果觉得可以就留下。”
“我会让酒店的厨师做营养餐……”
男孩想着“完了”,但还是尽力解释:“我迟到了十分钟,因为学校的会议有点儿拖堂,路上也堵了车,所以我就迟到了,真的非常对不起。”
“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儿你就叫我吧。”
简锐泽走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他回到书房给那边的朋友发了病例,没过多久电话就打来了。
“嗯……”宋承安拖长语调,“在哪儿?”
“我去……”宋承安顿了一下,“看看吧。”
“我会让秘书安排的。”
简锐泽又问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接着挂断了电话。
“这样啊,那你找个护工照顾一下他吧,失明的话行动也不方便。”
“是……我公司里……”简锐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对宋承安复杂的想法,“是我朋友……”
“谢谢,我想休息了。”
他们都愣住了。
“你可以直接走过去,这里没什么家具。这是门,我帮你开着,左手边是洗手台,再进去一些就是马桶,冲水的在这儿。”
“好……”
简锐泽离开了房间,但没有关门,因为他担心宋承安待会儿叫他时他会听不见。
他把宋承安扶到床边坐着:“这个床挺大的,但是……你小心点,不要翻下来了。”
“我照顾你就行了。”
“那就给我找个护工,不需要特别会护理的,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读点儿东西听就行了,”宋承安又平静下来,“现在这样太无聊了。”
简锐泽马上靠近了宋承安:“嗯?”
“知道了,我自己回床上去吧。”
男孩明白了宋承安的情况,他说:“我在您的右手边45度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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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简锐泽马上走了进来,宋承安说,“把门关上。”
宋承安扯着嘴角:“你又不会。”
秘书又打来电话,告诉简锐泽那个护工可能因为学校的会议需要迟到一会儿。简锐泽皱起眉头,正要告诉她让那个人不用来了的时候,门铃响了。
宋承安戴着墨镜问他:“为什么这么吵?”
“那……你跟我一起去公司。”
“这房间里有洗手间吗?”
“等会儿。”
简锐泽站在他床边问:“你需要被子吗?”
“我说了,”宋承安冷声说,“我不吃。”
简锐泽没再扶着他,但还是因为怕宋承安摔倒而一直紧盯着他。宋承安慢慢走回去,接着躺在了床上。
“去公司?”宋承安笑了,但声音却很冷,“让其他人看着离职的副总坐在座位上,跟个废物一样呆着吗?”
家具公司很快就到了,他们移开客厅里所有会挡路的家具,留出了一大片空地让轮椅通行,接着钟点工也将一楼的房间清了出来,把所有的床单被子全部洗了一遍后换上了新的。
简锐泽应了一声,咽下喉间的酸意后扶着他走向洗手间。
“行吧……那我先出去了。”
简锐泽感觉自己如坠冰窖,浑身都开始发冷。他听到朋友说:“因为昏迷太久手术没有按期进行,其实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眼睛这一块儿也是由于没有早期进行淤血的化散而压迫了血管,不过如果是在昏迷时期去做的话……估计下不了手术台。”
宋承安一直坐在沙发上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听到脚步声后问:“你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