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大鸡巴捅进双性骚货的肥嫩小逼狠狠抽插噗叽噗叽干到高潮、解锁姿势去野餐继续干(2/3)
夜弦觉得自己真机智,这算是给百姓们发福利了吧?那些草药们多的生长在山里也没有用处,拿给凡人们治病也好。
夜弦被揉得面色潮红,下身熟悉的瘙痒感汹涌而来,但他们今早才恋恋不舍地结束,小穴还肿着呢,再缠着沉渊要的话,多半又要被他笑话,所以夜弦赶紧从沉渊怀里躲出来,绕着屋子走了两圈。
“听话,乖。”
“啊!不要动,”夜弦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他在沉渊的手上拍了一巴掌,接着道:“我看话本上说,公子与姑娘若是还未成亲便勾搭在一起,就叫苟合,我们……呜!”
“……你听谁说的?”
“大鸡巴……哈……干得骚逼……啊……好、好舒服……啊啊……”
“对了,我那日在芭蕉园听小丫鬟说,等到秋日大江来潮的时候,府里只要不忙的下人都会去看个热闹对不对?”
哪里更好听了?
“嗯~”
沉府的人一听,大为惊奇,连沉老夫人都带着丫鬟赶去瞧瞧这奇景。
违抗父命,还是低调些好,被人看见了他带着夜弦游玩,捅到父亲那里去,少不了又是一顿不必要的麻烦。
“是,怎么,你也想去看看?”沉渊不明所以。
他发丝凌乱,眼含春色,下面一张小穴儿把沉渊那根涨热的大肉棒紧紧咬住,快感到达顶峰时,连脚尖都跟着绷直了。
府里一下子就空了。
沉渊坐到夜弦旁边,伸手把人揽进怀中揉捏亲吻,“待我想想法子,看如何才能避过府里人的耳目。”
沉渊点点头,眉梢一挑,突然道:“不然我带你出去逛逛,你是不是还没见识过咱们笙城的风光?”
夜弦有点心虚地移开视线,幸而沉渊也没有多问,很快开怀地笑说时机难得,随即带着夜弦来到侧门,叫来一辆小巧精致的马车,刚好够一个人坐。
“大……大鸡……呜……为什么要说这么奇怪的话……”夜弦不太明白那些词语的意思,但正被干得娇喘吁吁的他也感到了本能的难为情。
夜弦眨了眨眼,高潮数次之后的脑袋迷迷糊糊,此时似乎听沉渊怎么说他都同意,如同自语喃喃道:“好啊……唔……今晚学的新词儿太多了,渊,我记不住了……明天再学吧……”
沉渊埋头含住夜弦酸胀的奶头,用力的吸吮让他爽得全身发麻,胯下忍不住扭腰摆胯,迎合着沉渊的肏干挺着逼穴去吞吐他的鸡巴,让他干得更深,更准确地捅到那个让他爽的点。
沉渊啃完之后,还津津有味地舔了舔他的唇角,这才道:“快睡觉吧,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了,什么好话不学,偏偏这些学得倒是快……啧,苟合多难听啊,换个好听的说法好不好,我想想,比如……‘偷情’?‘通奸’?”
“府里的人怎么都不见了?”沉渊被夜弦拉着出门的时候,很是诧然,“发生了什么?”
马车速度不快,夜弦坐在里面摇摇晃晃的。
作为森林里的神明,山里的稀世珍宝对他来说都是些平常的东西,一挥袖子一阵风便能卷来许多的,此时只不过是用些他认为稀松平常的草药,便把沉府乃至整个笙城的人都吸引过去了。
这五六日里,夜弦便日日给沉渊端茶倒水,穿衣擦身,把原本会的不会的都学了个遍,沉渊往往教着教着,两人便滚到了床上。
夜弦哑着嗓子轻声回道,突然,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在黑暗中摸了摸沉渊的下巴,问道:“我们这样是不是就叫苟合?”
夜弦明眸闪动,脑海里有了主意,衣袖下面的手指屈起。
“我也不知道啊……”
树影摇曳,罗床轻晃,性感低沉的喘息与娇媚细软的媚叫交叠,此起彼伏,直到红烛燃尽才逐渐平息。
“这几日让你陪我禁足,确实是委屈你了。”
沉渊感觉到夜弦已经会主动索取了,更加得趣,又让两个人都侧卧,架起他一条修长的腿,从后面插入。
那阵令人窒息的痉挛过去后,夜弦像是一下失去了力气,浑身都透着高潮后的粉嫩,任由沉渊予取予求。
没多长时间,外面突然有人嚷嚷着说天生异象,笙城西南角竟在初夏下起了鹅毛大雪,更惊人的是,雪花中还夹杂着草药,有些还是稀有的人参灵芝,众人都说这是老天爷见他们笙城人良善,给他们的恩赐。
而沉渊虽然看上去卧病在床,弱不禁风,实际上毕竟是年轻,伤口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他之所以一直拖着说伤口疼,只不过是为了骗夜弦多跟他亲热亲热罢了。
自那日一晌贪欢后,夜弦就试探着白天也来沉渊这里。
“一直在房间里,好闷啊。”夜弦坐在桌前玩着一个瓷白的茶杯,无聊道。
沉渊的手抠弄他花穴上方的那枚湿热阴蒂,“说出来,我就奖励你更舒服的东西,你说了,我们两个都会更爽。”
夜弦回头问沉渊。
夜弦眼睛一亮,他是个闷不住的性子,一听说出去玩瞬间高兴起来。但是转念又想到沉老爷那个怒目金刚,刚长出来的小树苗便有些萎靡。
夜弦懵懵懂懂的,满心愧疚,认为是自己下手过重,才让沉渊遭了这么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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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沉老爷不准人来探视,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正好来照顾沉渊一下。
夜弦说着,伸手无意识去捏揉自己凸起的乳头,因为那个地方随着干穴的激烈也变得更加酸痒硬立,他不知道自己本能的举动在沉渊眼里看上去有多骚浪。
下人们听从老爷的吩咐,每天送的饭都是清汤寡水的,夜弦吃了几天就忍不了了。
“上去吧小娘子,今日为夫给你赶车。”
沉渊笑得意味深长,从身后拿出个斗笠来戴上了。
“真是个骚宝贝,刚被开苞就这么敏感,以后不知道浪成什么样……以后哥哥天天干你……”
话还未说完,便被沉渊含住了唇瓣,细细啃咬了一番后,夜弦便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再也无力去思考什么苟合不苟合的事了。
“嗯……”
姿势的变化让肉棒深入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夜弦被沉渊干得香汗淋漓,娇喘不已,浑身的骨头都软了,水蛇一般扭着自己纤细的腰肢。
“啊……渊……鸡巴干得我好舒服……啊……哈……有奇怪的感觉……不行了……太粗了我受不了……骚逼要被干坏了……还有这里,这里好痒……”
“我们要去哪里?”夜弦从马车里探出头问沉渊。
“不必多问,自然要带你玩些有意思的。”
接着那雕花木床就开始十分有规律地嘎吱嘎吱乱响,最后往往以夜弦啜泣着求饶告终。
“舒服吗?”沉渊低声问,声音里还有未完全消散的情欲的味道。
一时间满城的人都围过去看,万人空巷。
夜弦被这样那样好一顿疼爱后,累得连话也不想说了,他没有精力去管沉渊乱摸的手,伏在他胸膛上细细喘息。
沉渊拿扇子抬了抬夜弦的下巴,一副风流浪子的模样,然后拦腰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夜弦抱上了车。
沉渊沉默了一瞬,咬着牙在夜弦红肿的奶尖儿上轻掐了一把。
沉渊低笑着,奖励夜弦学骚话的进步,两指用力夹住那已经凸起的阴蒂捏揉,触电般的激爽从那阴核传向夜弦的四肢百骸,沉渊没有骗他,他真的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如同惊涛巨浪,托着他冲上巅峰。
沉渊紧紧抱着浑身无力的夜弦,揉来揉去的,像是喜爱得不知如何是好。
“好,乖宝贝,我们,来日方长。”沉渊眸底深处愉悦浮动,拍了拍夜弦光滑白皙的后背,拉过被子给两人盖上。
“哎?好呀,可是会不会被人发现啊?你父亲真的好凶。”
“……那当然了。”
这当然是夜弦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