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店大屌帅鸭带回家骚逼骑鸡巴摇着奶子哭着操到高潮(2/5)

    这侧颜,完美。

    他抬起头看向男人的脸,心跳混乱,打算找句话来矜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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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熵。”他朗声问,“你是未成年吗?”

    卧室看起来才十几平米,书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等学生用品,整齐而密集,如同大学宿舍。

    “你租的只是这一间房?”兰舒语把口罩拉到下巴下,问他。

    他低头看去,看向男人那运动裤裤裆里撑起的轮廓,明显比刚才更胀大了,尺寸惊人。

    用沐浴露时,兰舒语发现最显眼的支架上是一组便宜货,开了封,瓶口很干净,一拿,很重,像是满的,从没用过。

    兰舒语快步进了浴室,脱下内裤,他细细的黑色内裤已经被刚才溢出的淫水湿透了。

    下面一层放的几瓶昂贵的沐浴露和洗发露,瓶口上倒是有新鲜使用的痕迹。

    兰舒语收起自己的目光,冷淡地给了个评价,转身出门左拐,去浴室。

    坦白说,这样的鸡巴,就是他曾经在一次次跟男友做爱的时候,想要得到的东西。

    ……

    里面客厅大得出奇,布置是极简主义,显得很空旷。

    上了出租车,男人跟他进了后排坐好,对司机道:“去XX酒店。”

    男人贴着他问,磁性低音炮,热息染红了他的耳朵。

    兰舒语转过头看到他,露出些微的惊诧。

    粗大,柱身上盘着青筋,龟头饱满如鹅蛋,上面水润光泽。

    但男人走得很快,手上也很有力气,大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容他多想。

    好闻。

    兰舒语内心口吐芬芳,闷声闷气地说着,一边侧头去看男人的脸。

    兰舒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回过神,想到男人话里的意思。

    看了一会儿,男人站起身,挤开人群,径直走到兰舒语面前,手放到他腰上。

    我不仅搞,还要把他搞坏。

    男孩把衣架上挂的浴巾扔给他,“出门左拐是浴室,”

    “跟我走吗?”

    跳了这么久的舞他都没腿软,现在这一下,他感觉腿软了。

    所以,这是学霸当鸭,卖屌来赚自己的学费吗?

    出租车没开多久,就按照男孩的指引开进了附近的高档小区,一直把他们送到独栋别墅前。

    清凉的薄荷味道,不太甜,混合着柠檬和酒精味,一起随着男人的话语落下来。

    只是,比他想象中更年轻。

    草,现在的小孩发育得怎么这么好。

    “嗯。”

    男人更加凑近了他一步,话没回,先顶了顶胯,让自己的凸起隔着运动裤顶在兰舒语的肉臀上。

    男孩虽然长得少年气十足,但现在的表情一点也不青涩紧张,并不像是个从没带过美人开房的毛头小子。

    Shangzhen是什么,哪两个字,兰舒语不明白,也不想再问了。

    “小吗?”秦熵正色问他。

    抱歉了谢筝,你的鸭子,要被我免费搞了。

    随即,他的手忽然放在自己的运动裤裤口,往下拉。

    酒吧门外,夜风中,兰舒语戴上口罩,先有点装纯地问。

    这张现在对他冷淡的脸上,一定对谢筝满溢着讨好的笑意。

    行啊。

    “XX酒店的床不舒服。”

    双腿间热烫的感觉一来,大脑就跟着兴奋,比在场的任何一支劲爆音乐都让他更加兴奋。

    他就从来没跟比自己小的男生交往过,小男生不会照顾人,尤其是这种书读太多的,感觉会麻烦。

    “熵增的熵。”

    还没想好,身子已经跟着男人拉他的手往外走去。

    “……”

    想快速洗完这个澡。

    “跳舞吗?”

    “酒店?”

    货真价实的大鸡巴。

    难怪谢筝舍得出八万块一个月包。

    出门的过程中他一直在犹豫,想要不要停下来多聊两句,看清楚面前人的模样。

    话落就兀自去了阳台上,一点带他去浴室的意思都没有。

    但那种神采现在收敛着,并不外放,显得懒散,就好像明珠掩着一层灰。

    八万块一个月的包养费,他都拿去做什么了?难道是总裁文里那种,家里有人病重烧钱吗?

    “……”

    “……好。”

    他右眼底下还有一滴泪痣,点在那双睫毛浓密乌黑的眼睛旁边,要命地迷人。

    “你叫什么名字?”他对男孩在阳台上影影绰绰的背影问。

    他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胸脯起伏,眨了眨眼。

    兰舒语一听那名字就不好了,什么低档酒店,他虽然不是什么大明星,但好歹是个有身份的人,在大学城里的名气也不是一般素人校花可以比的。

    下了车,兰舒语看了看别墅的外观:“这你租的?”

    “嗯。”

    刚才他光顾着看鸡巴的尺寸,都忽略了看男人的腿有多长。

    这片区域玩得大学生很多,刚才朋友说他是隔壁学校刚入学的,兰舒语还没多想,现在想想,看这年纪,不会是刚入校的大一学弟吧?

    应该说是,大男孩。

    “哪个shang?”

    很快洗完了澡,浴巾裹到了胸口以上,抱着衣服回房间。

    男孩没在客厅停留,带着他径直进了一间小次卧。

    兰舒语一看就……挺满意。

    不是浮于表面的那种好看,跟那种纵欲过度的体虚男人截然不同,他眸光很定,眼里有神,清亮,明珠不及,如同大学课堂上最好学求知的好学生。

    兰舒语一边暗自感慨对方长相真他妈A,一边又有些担心,这男生看起来不来事儿,估计是刚刚做鸭,还没有服务男人的意识,完全没有他预想中那么油滑。

    他忽然想到,这男孩搂着他金主谢筝的时候,绝不是如此怠慢。

    兰舒语当然选择用贵的。

    “……”

    男人回过头,嗓音低沉冷淡中隐约带了点温和,似乎有征询他意见的意思。

    兰舒语随即对男人发出傲慢的邀请。

    “……行。”

    露出底下在舞池里就半勃起的那根鸡巴。

    “还行。”

    灯光下,这男人的脸还是看不太清楚,但身材是的确高大,比他想象中还高。

    男孩不多话,刷卡进院门,从门口鞋柜里拿出一双看起来挺旧的毛绒拖鞋给他换。

    他摁住自己一颗砰砰乱跳的心——年纪小就小吧,总不至于未成年,长得帅,身材好,鸡巴大是最要紧。年轻力壮也是加分项。

    隔壁学校是着名的综合性名牌大学,能考进那里,智力不会差。

    “对。”

    他顺手摸了摸旁边衣架上挂着的男孩的衣服,那面料,质地,一摸就像价格一两百块的,最廉价的某宝爆款。

    “哦,那你想去哪?”男孩转过头来看他。

    态度还这么拽,真是鸡巴大,说话有底气啊。

    口罩拉到了下巴底下,露出男人的侧脸,额堂饱满,眉目深邃,山根连绵着鼻梁高挺,嘴唇弧度分明诱人,唇瓣质感软软的感觉,让人想咬……

    “秦熵。”男孩头也不回。

    兰舒语的表情明显不高兴,但他没有直说自己不高兴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秦熵看上去年纪小。

    男人长得高大健硕,声音也低沉成熟,但这脸……满脸胶原蛋白的样子,他甚至觉得把对方划定为男人还不合适。

    下头B。

    被他第一次清楚地双眸直视,兰舒语发现,对方的眼睛很好看。

    兰舒语心里还没想好,嘴上先应下了。

    兰舒语惊得向下看,这时,男人终于低头在他耳边说了第一句话:“你都让我硬成这样了,跳什么舞?”

    兰舒语有些恼了,发热的大脑掠过一丝清明,他被身边的有钱男人们巴巴儿地讨好习惯了,现在随便跟了个稚嫩鸭子回家,受到如此怠慢,实在是……

    觉得他不给钱,才如此随随便便是吗。

    “哪里小?”

    这男人就算不认得他,就看他的模样身段,能是个委屈自己进平价酒店跟他随随便便打炮的人吗?

    秦熵扯了扯唇角,那个弧度不能算是笑容。

    “你带我去哪里?”

    他很从容地接着说:“要不去我家?”

    床两米宽,占据了卧室很大的面积,衣柜,衣架,电热水壶,所有的生活起居用品都拥挤在这里……

    草。

    秦熵抱着收下的两件衣服,回头走到阳台门口看他,面无表情:“我看起来很小?”

    兰舒语完全没意料到,秦熵直接把他的宽松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对着自己拉了下来。

    坏到你以后吃不下。

    车内灯光下,他这才第一次看清楚了男人的长相。

    黑色的耻毛丛中,那根深紫红色的东西,狰狞的颜色和形状都与秦熵干净的少年气五官不相符合。

    兰舒语一时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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