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事临渊叛出师门,被师尊狠日(伪路人,磨绳,放置play)(1/1)

    临渊跪在大殿中心,手上、剑上都沾染着鲜红的血,连衣衫也不曾幸免,红得惊人,旁边摆着七八具尸体,他们的身上与临渊穿着一模一样的服饰,同样沾染着血迹,有的是在胸前,有的是在颈间,有的甚至连头颅也和身体断开。

    这惨状,让人以为是否是魔修来犯,下手才会如此残忍。

    “临渊,你以往任性妄为我就不追究了,但没想到你如今竟然暴戾到杀害同门!你可知罪!”

    临渊跪在地上,面前是无妄宗的长老们,而问他话的是掌门,他冷笑一声,不屑地看了地上那些尸体一眼,对他来说这些人死有余辜,他不过为无妄宗除了祸害而已。腿间放置的药玉十分顺滑,他跪在地上不得不将其夹紧,不然恐怕当初就会掉落出来,让诸位长老看到这个弟子是多么的不知羞耻,竟然在无妄宗的大殿上做这种肮脏之事。

    “不知。”

    尸体里面不乏有其他长老的得意弟子,无端被临渊杀了,凶手还毫无悔改之意,自然愤怒。

    “孽障!你不要以为你师尊是清辰你就可以胡作非为!”

    掌门问道:“临渊,你可有什么话要辩解?”

    “辩解什么,人我杀的,他们也该杀。”

    杀了这些人也未能解得了临渊心中的怒气,腿下那处已经开了口的地方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之前的屈辱,他握紧双拳,眼神愈加狠厉,恨不得将这些尸体千刀万剐!

    “好,既然你供认不讳,我今日就替你师尊好好教训你这个逆徒!”

    掌门阻拦道:“还是等清辰回来再做商量吧。”

    长老怒瞪了掌门一眼:“等他回来做什么?等他回来护犊子吗!”

    临渊昂起头,微微眯眼:“不必了,我自行退出无妄宗,从此这里没有半分瓜葛。”

    他不惧别人审视的目光,但若之后在无妄宗内被当成不男不女的怪物看待,不如直接走了的好,他也可趁此时机转修他道,去除下面那个东西,省得日后被其拖累。

    临渊直接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的弟子服,甩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得掌门和长老们面面相觑。

    “……这可是他自己走的,不是我们逼他走的。”

    “……你看清辰听不听你解释。”

    ……

    临渊向山下走去,俊美的脸上堆满了不快,他已成年身姿在弟子中高挑出众,面容更是万中无一,往日无妄宗的白色弟子服在他身上更将其衬得玉树临风,身边也拥簇着不少爱慕者,可举止之间依旧带着孩时的稚气,发脾气也像是小孩子一般。

    他满脑子都在想着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脚步越来越快,竟是连体内夹着药玉的事都忘了,药玉随着他的步伐往深处滑入,不知不觉间顶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轻轻地撞击着深处的缝隙,临渊一顿,停下脚步,衣衫下的双腿不受控地打颤,他咬紧牙关,不漏出一丝声音,而他越紧张,穴内就绞得越紧,将药玉死死堵在花心上。

    周边明明没有人,但他却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他在毫不羞耻地在外面发情,他的身上不断冒着冷汗,却更坚定了离开这里的决心。

    他不想再待在这里,双腿豪不留恋地向着山下走去。

    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击中了临渊的后颈,他眼前一黑,瞬间晕了过去。

    ……

    临渊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他的眼睛被一块黑布束缚住,双手被绳索绑在一起,然后吊在头上,他感觉自己全身赤裸着,灵力封在体内,无论他怎么施法都没有任何作用。

    周边也没有声音,这里只有他微乎其微的呼吸声,夹杂几分难耐的情欲,但他自己并无所觉,花穴里的药玉被拿出放到了后面那个还没有开发的地方,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很难受,可前面空荡荡的地方却也痒得不行,仿佛之前一次就将这里开发好了,就如已经绽放的花蕾无法重新变回含苞待放的花苞,花开了后只能任人采摘,即便花儿主人的主人百般的不愿,却也无可奈何。

    他的身体吊在空中,脚碰触不到地面,也不知被吊了有多高,双手被麻绳绑得死紧,怎么挣都挣不开。

    临渊心下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道嘲讽地笑:“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敢惹我你是不怕死么?”

    并没有人回答他。

    他感觉自己的右腿被一只冰凉的手打开,然后在腿间放置了一个毛糙的东西,蹭得他腿间发疼,他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但庆幸着这东西没有进不该进的地方。

    放好之后那人放下了他的腿,这次他清楚的感觉到腿间那处一节绷直的麻绳,他不知这节麻绳有多长,也不知对方要做什么,却本能地感到一丝害怕。下一刻麻绳瞬间绷起卡在他的腿间,紧紧贴合着那处流着蜜水的缝隙,麻绳本就粗糙,上面的倒刺磨着粉嫩的穴口,让刚刚才被药玉养好一些的地方立即充血,临渊屏着呼吸不去感受那处的麻痒与疼痛,可他腿间的两片花唇却很是开心,贴合的瞬间便汁水淋漓,将夹在腿间的绳索浸湿。

    如此这般,更让临渊觉得难以接受,被强制是一回事,可身体因此爽了却是另一回事。

    突然,这根麻绳被法术操控着,开始前后晃动在他的腿间进进出出,上面的小刺疯狂地亲吻着花穴,临渊咬紧下唇,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而那根麻绳却变本加厉,速度越来越快,将穴口磨得通红一片,临渊的体温也开始升高,脚趾不自觉的开始蜷缩,身体明明已经承受不住了,可就是不肯服软。

    一刻钟后,那根麻绳终于停止了,临渊刚松了一口气,身体却猝不及防地开始向前倾斜,手上的麻绳拽着他的身体移动,腿间的花唇坐在充满着倒刺的绳索上,猛地向前划去!就像是坐滑梯一样,只不过受力点是全身做娇嫩的部位。

    “啊!!!”

    惊天的疼痛让临渊忍不住叫出声来,那里被麻绳狠狠地摩擦了一番,火辣辣的疼,顺着这根绳索他撞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却挣扎着逃开,他的意识没有时间让他辨别身前的这个人是谁。

    清辰打横将临渊抱起,将对方放在床榻上,临渊花穴被磨得红肿,两片花唇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仿佛谁都无法分割,清辰试着将手指伸进,刚刚碰到那里,临渊就痛得发出了一道呻吟。

    喘着粗气道:“滚开!”

    但清辰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无情的捅开那张紧紧合上的小嘴,将手指塞了进去,临渊的穴口肿的不行,花唇死死地绞住清辰的手指,里面也是一片波涛汹涌,想来汁水都被肿起来的花穴堵在里面了。

    临渊的双手依旧被绑着,双眼也依旧被黑布覆盖着,他的内心倍感屈辱,但却无法挣脱,也无法看见面前的人,体内的灵力毫无反应,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他所能做的,只有让自己不发出丢人的声音罢了。

    清辰的手指上均匀地抹着一层药膏,顷刻间便被花穴里面的温度暖化,药效也发挥得很快,不到一刻钟临渊的两瓣唇瓣就已经消肿,慢慢张开小嘴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液,清辰觉得可以了,便抽出了手指,静静地观赏着。

    临渊躺在床上,身下的疼痛感虽然渐渐消失,可是麻痒和空虚却又来临,好想有什么东西插进去,可这个时候那根手指却坐视不理,花穴吃不到东西,只能干巴巴的收缩淫液也是越来越多,临渊的身体热得不行,颊上全是汗水,洁白的身体上染上一层粉红,开始轻微地喘着粗气,若不是双手被固定住,现在定要难受得满床翻滚。

    清辰用得药虽然治愈的很快,但也会极大的催发着情欲,他冷脸看着临渊丢人发情的样子,自己却是一身整洁纤尘不染,谁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清辰上前将临渊脸上的黑布解开,青年一双凤眼中氤氲着水汽,眼角微红,恍若是从不识情滋味的纯情少年,却倔强的不肯认输,嘴唇被牙齿咬出一道道红痕,血液从嘴角流下,滴到鲜嫩的脖颈上。

    清辰握着临渊的下颌,冷冷道:“还想走么?”

    “你这副样子能走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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