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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操你妈的。”韩峰啐我一口，粗粝的手指钻进我向来松软滚烫的甬道里搅了几下，“滚吧！”

    张丽嚅嗫着，想挣脱我，她扬起头，眼里的水比任何高山上的溪流都清澈，她说就算你想当女孩子...我也...我也没关系，你别跟他们来往了，好吗？

    他进过警局，以为我是卖淫被抓，没再说多，抽出手走了。

    我说我答应了人，以后都不卖了，生意不做了。

    我滚了。

    他说，关淼淼，想你屁股了。

    张丽说不行，要收走上交，交给班主任保管。

    早上的课是站完的，我去食堂吃了两个鸡腿补补，一觉睡到下午第一节课结束。

    我趴着想了一节课，在张丽丢给我纸条，叫我放学去操场角落等她一下时，想明白了。

    我嬉皮笑脸地，捏一下她香香软软的脸蛋，说我想不想当女孩子，关你什么事呀？

    张丽喜欢我。

    我学了一年半，不代表我想当女孩子。

    我学她的一切、学她说话、学她一颠一颠走路、学她装腔作势的腔调、学她一颦一笑、学她用左手吃饭。现在我左右手都可以写字，骚婊子罚抄时要我写几遍都不在话下。

    他问为什么？

    我如约而至，张丽扭扭捏捏说不出口。

    王刚帮韩峰带的早餐少了一个蛋，眼镜被韩峰打得歪在脸上，坐下来时浑身汗味十足，我稍微离得远了点。

    这是死角，没人过来，我嘻嘻笑，扣着他的腰，和他接了一个绵长激烈的吻。

    舔掉他下巴口水，我摸着他的刺头说，韩峰，我答应了别人，以后不卖了。

    至于为什么不罚韩峰只罚我，我肯定她是因为嫉妒，嫉妒韩峰的鸡巴只草我，不草她。

    我想着想着笑出了声，又被骚婊子罚了两节课。

    我说，张丽，你这么干净，不要喜欢我。

    我在脑子里幻想了无数她突然发疯，扒光自己衣服，站在讲台上自慰给学生看。或者一个狐狸破窗而入，说它是婊子之神，此行来是惩治有的婊子只配去婊子国天天看别人做爱，不配当老师。

    我亲一口他，全教室人都在起哄。以前他们都猜我是个死基佬娘娘腔，这下我不仅做实了，还告诉大家韩峰也是个死基佬娘娘腔。

    一件连帽大衣，一条阔腿裤，一双高跟鞋，一顶假发，一个口罩一个墨镜。

    她终于答应了，把袋子还给我时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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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呀。”

    她恼羞成怒，转身就走，我一把拉回来，半抱着她，我说对，我想当女孩子。

    鸟热得一直在低空打转，太阳掉进天空破的洞里爬不起来。

    张丽又生气了，她把兔子撕得稀巴烂，全撒我头上。

    “小婊子，别他妈动手动脚。”他说，“今天放学洗好屁股等我。”

    我戳破了她的秘密，还偷亲她，简直罪不可赦，张丽给了我一巴掌，哭得下巴都在抖，骂我坏人，叫我滚蛋！

    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的生物，幸好我不仅只有阴道。

    我小声说我不卖了，他揪着我头发把我脖子弯成60度，一直把我拉到门外走廊尽头，气得浑身发抖。

    我忘了说，世界上不仅有两种人，一种爱上我，一种嫉妒我，还有第三种人，他们不该喜欢我。

    我15岁的时候，她因为吸毒骨瘦如柴，头发少得像火云邪神，天天带着假发出门。我从发现和她长得差不多高的那天起就不怎么吃饭了，直到和她一样高时，果然就不再长了。

    都曾是关梅的东西。

    进教室时已经上课了，我被班主任那个骚婊子罚站了两节课，整整80分钟。我猜不仅是因为我迟到，还因为有人告诉她我和韩峰都是死基佬娘娘腔。

    我拉着她的手，说求求你了。

    一直等，等到太阳快落山，张丽绞着手指，问我那个红色塑料袋里怎么会有女人的东西。她说他们都说你是......你又有这些，你是不是想当女孩子？

    张丽脸一下烧得不成样。兔子可爱单纯，对什么都不设防，它们不该在生在野兽中间。

    醒来时黄大炮正讲电子在磁场中的运动规律，我把那道题撕下来，用磁场中那些小叉连了一个兔子，折好丢进张丽铅笔盒里。

    我抱着椅背坐下，笑嘻嘻回她，“妈妈叫我买的刀，我放到抽屉里忘带回家啦，饶了我这一次吧。”

    韩峰蹲在我桌子旁，拄着下巴问我，音量不大。

    我求了很久，一直快上课都拉着她的手，真软，像刚出炉的白色米糕。

    他把手钻进校裤，揉着我的屁股，问是谁这么大面子？

    我亲了一口她的脸，比想象中软，只有单纯对兔子的喜爱。

    她叫我去操场不是为了告白，但她知道我是婊子还愿意给我丢纸条，证明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