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翻车阿烟(干哭哭)(1/1)

    奉彦被热水激得直哆嗦,饱胀而充实的感觉瞬间蹿到头皮,麻到他几乎眩晕。

    柏森从身后钳着他的手臂,开始缓慢地挺动胯骨。青年的体力一贯惊人,慢,但是力道极重,搅起一池的水响动,也不见他露出丝毫受到阻力的苦恼感。即便在水里也清晰地撞击出皮肉拍打的淫糜声响,一下一下地,将囊袋压在奉彦的屁股上,克制地抽出,又再次地刮着敏感的前列腺挺到最深处。

    奉彦被他插得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只觉得他就是这池的水,哗啦啦的响声像搅在他的脑海里,他被满涨狂热的快感弄到理智糊成了一片。

    柏森是奉彦见过最像机器的人,什么技巧也没有,什么花样也不需要,光靠着腰腹反复挺进的力量,就能将他顶到高潮。像是他是骨头而他是狗,柏森馋他馋到不行,逮到就猛舔猛干,简直毫无理智。

    可奉彦还是从这种单调无趣的性爱获得了快感,甚至被驯服,他光想到是柏森进入了他,就激动得不行。肠壁无法抑制地变得湿滑,甚至还会紧紧吸住青年的器具不放。

    白嫩的臀挤在巨大硬挺的阴茎上起起伏伏,直颠得奉彦的口涎不自觉淌了出来。他下意识要拿手指去堵住叫声,才发现被青年牢牢拽住了手腕,他的声音里藏着啜泣,像是要哭:“不,哦,不要了,你亲亲我,亲亲我。”

    柏森于是将他抱转过身来,让他面对面地骑在自己的腰上。奉彦的器物被挤在两个人的中间,随着挺动的动作被来回挤压着,爽得他腰眼发麻。柏森捧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压在自己的唇上亲,奉彦气得去咬去,只觉得这个人又笨又傻,连调情都不会。

    他被大力地嘬着,下巴上糊满的津液被尽数舔去,甚至留下了痕印。奉彦拿手指去推他,被他亲到不行,“唔,唔,离我远点——”

    却在他张嘴的瞬间,就被青年含住了唇。柏森的确没什么技巧,只会强势而强硬的进攻,反复且热情地舔舐着他,舌头扫过口腔的每个细节,一颗牙齿都要被舔过几遍,上颚的起伏被连续地用舌面填满,刺刺麻麻的,直痒进了奉彦的骨髓里。

    柏森没了理智,没了计算,只知道这个人是他喜欢的,是他想要的,他想要把他含进嘴里,揉进骨子里。

    他哑着嗓音,轻声念着他的名字:“奉彦……阿烟,我的乖阿烟……”

    甚至去喊他不着调的称谓:“奉长官……奉副主任……奉大校……”

    每一声都像念进了奉彦的灵魂里,他没由来地觉得心脏像是被泡进了一汪温泉水里,眼眶却像是要湿润,说不清楚到底是温暖还是伤感。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在青年直白的挺弄和冷淡的声音中,莫名进入了高潮,精液从大张的马眼里射出来,他太过于激动,甚至于喷到了两个人的下巴上。

    奉彦有些懊恼,觉得自己现在一定不好看了,肯定脏兮兮的,像条乱撒尿的小狗,将精水胡乱地弄到不该弄的地方。柏森却爱惨他的模样,将他抱到洗手台上,一点一点地吻去了他身上白浊的黏液。

    他对着镜子再次进入了他。奉彦看不见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柏森却能清楚地望见,奉彦的肩胛骨弓起来,上面全是他的吻痕、咬痕。奉彦哆哆嗦嗦的,被肉棍子顶得抛起来,又狠狠跌落下去,吓得他直叫。镜子里映出他们癫狂性爱的模样。

    奉彦又下意识去咬自己的手指,柏森哄着他说:“没事的,阿烟,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不要忍。”

    奉彦其实是快哭了,电流一波波地窜过,让他无可适从。柏森将他翻过去,让他面对着镜子,进入他,顶弄他,说道:“阿烟,乖。”

    他把奉彦的手指拿出来。奉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巴被亲得红肿,下颌满是咬痕,就连鼻子上都有吻痕。他真的要气哭了,骂道:“狗,你是狗吗!”

    柏森在身后顶着他,粗粝的龟头剐蹭过骚点,奉彦又忍不住地叫起来:“哦,哦……哈啊,不,不要顶了……”

    他服不了软的,被大肉棒弄到面色坨红,眼眸迷离到快要什么也看不清,还要嘴硬地说着话。镜子里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白皙艳丽的漂亮男人,被蜜色肤色的军官压在身下操弄,男人的嘴角淌满了口涎,要哭不哭的模样。他们的身上全是汗津津的,身体一次次分离又交叠,且由于显着且色气的肤色差,从镜子里望去格外的淫糜,像在拍什么军官大战文官的低俗电影。

    柏森的动作不由越来越快,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着奉彦。性器抽离,将红艳的软肉拽出穴口,显得小逼肉嘟嘟的,又凶狠地塞进了用道里。奉彦颤栗起来,疼的,可疼痛中又品出激烈的快感,柏森的硬棍子太会撞,每一次都会狠狠刮过骚点,让他像个依靠疼痛获取性高潮的变态。

    囊袋拍击臀部的声音像首淫糜的交响曲,奉彦的双手被柏森十指交叉钳住,令他不能再靠啃咬自己的指头转移快感。他低垂着头,身子颤得像有电流在击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柏森才从镜子里望见了他满脸的泪水。

    柏森怜爱到不行的模样,将他搂进怀里,哄他:“乖,别再咬嘴唇了,会疼。”

    他也没提让奉彦咬自己的手指,只是将奉彦的唇瓣从他的齿间放出来,奉彦便抑制不住地小声哭出声。柏森被他迷得不行,将他的腿抬起来,令他更贴近镜面,着迷似的望着他哭泣的模样。

    他尝试反复撞击奉彦体内的敏感点,保持秒速地捣入,动作又狠又疯,奉彦被磨得不行,哭得愈发绵长。柏森的身子也颤栗起来,深深呼吸着,沉迷得像个变态。

    直到奉彦在这种疯狂而不会停歇的快感中再次抵到高潮,柏森才将奉彦翻转过身,舔去他脸上的泪水和口涎,柔声问他:“阿烟,射在你嘴里好吗?”

    奉彦的眼里没有焦距,惊遽似的喘着气,哭得停不下来。他在耳鸣,穴道痛到发麻,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里面啮咬,逼口红恹恹地肿得老高。脑海里就只剩一个念头……他要杀了柏森。

    柏森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可太想看到奉彦吞下他的阳精的模样。他权当他默认,于是将奉彦的牙关打开,刚塞进龟头,便无法抑制地射出精来。热烫的精水呛进了奉彦的口腔里,力道猛烈,大部分射进了他的喉管里,将他弄得直咳嗽,眼泪溢了出来,柏森又怜爱地去拍他的后背,将他的气理顺,奉彦已经下意识地吞入了满涨的阳精。

    奉彦是在自己剧烈的咳嗽中回过的神,他有些发懵,眼睛瞪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柏森被他可爱死了,刚将他抱出浴室,就忍不住在浴室外的地毯上再次进入了他。

    奉彦被挤得紧贴在墙上,折成了一个直角的形状。被顶得脑袋反复磕在墙壁,柏森便心疼地拿手给他垫住,唤他道:“阿烟,阿烟。”

    奉彦的嗓子疼到快讲不出话来,好容易找回点理智,气到想要杀人,骂骂咧咧的:“你做个人好吗!……嗯,不,牲口,啊,啊,小畜生。”

    他越骂柏森畜生,柏森就越兴奋,性器再次胀大一圈,硬到吓人,像在拿什么人造的硬物捅他一样。奉彦被抵弄得不行,又陷入和柏森做爱的那套程序,——痛了爽,爽了又痛,反反复复,没完没了,不像个人,简直不是个人。

    他又哭起来,难受的,肚子里被灌满了精水,青年还在那不知疲倦地顶着他。奉彦被做怕了,哄他说:“你拔出来,我给你舔舔好不好?让你射在我的嘴里,射我脸上……哦,嗯,你想射在哪都可以……”

    柏森的确受了他的蛊惑,把他按在餐桌上吻他,拿着蛋糕喂他:“乖,肚子饿吗?吃点好吗?我很快就出来。”

    奉彦被气得直哭,屁股被撞到红紫,痛得要命的还要被反复磕在餐桌上。他要被气晕了,威胁青年说:“滚吧,以后再也不和你做爱了。畜生,混蛋,狗!”

    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说辞,柏森都会背了。

    柏森把蛋糕放在奉彦的乳头上,一边吃小奶粒一边吃蛋糕,不一会就将奉彦的奶头吸得肿大,像个怀孕的女人。他倒是会照顾人,自己吃一些,还要顾及去喂奉彦,哄着奉彦咽下去。又给奉彦喂着糖水,怕他哭到脱水。

    蛋糕吃到中间,才看到夹层的奶油,柏森将奶油抹在奉彦的奶头上,眼神瞬时晦暗得吓人。他把奉彦抱到镜面前,掐着奉彦的奶子说:“阿烟,像不像流出奶水了?阿烟被我干到怀孕,生小宝宝了吗?”

    奉彦哆哆嗦嗦地哭,说道:“喂你个小兔崽子。”

    柏森有些笑的模样,记住了奉彦新的骂辞。又将他按在地板上进出,低头去舔他的“奶水”,说:“嗯,喂我。”

    他要爱死奉彦了。只想把他关在家里不停地操、不停地干,用阳精浇灌他,把他的肚子灌满,让他的眼里只有他。

    之前喝下的水总算起了反应,射到第六七次的时候,奉彦不再射出精水,尿液淅淅沥沥地从铃口喷射出来。柏森就抓着奉彦的阴茎,给他把尿,让他尿了满地板。奉彦快哭死了,丢脸丢到最后,自尊也就无足轻重,想扔就扔。他哭到直打哭嗝,身子一抖一抖的,那种绵长的颤栗,像是要从头发丝抖到脚趾。

    柏森这才不再弄他,性器抽出来,奉彦的穴口无意识地翕合,淌出了一大泡的精水。柏森把乖巧的那层皮穿上,将奉彦圈进怀里:“阿烟,用大肉棒给你扩张了吗?”

    奉彦一巴掌扇到他的头上,差点拍到他蒙着治疗仪的眼睛:“扩张你个小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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