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折断傲骨的中将受(1-1):S攻M受【尾巴与耳朵;被以为是不认识的男人进入】(1/1)

    游戏已经开始。奉彦穿着墨蓝色的中将军装,眼上戴着眼罩,安静乖巧地跪在地毯上,准备迎接他的“主人”回家。

    奉彦军衔高,因而下班要早一些。回到家他乖乖给自己做了扩张,手腕和脚踝戴上毛绒小圈,肛门塞入毛绒尾巴,甚至头上还佩戴了同色的毛绒狐狸大耳朵。想了一想,却在外面穿上中将的军服,严谨又色气,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都要为自己心动了。

    虽然这次要扮演M,但奉彦准备拿出S的气势来。

    他跪坐在地毯上,脑海里构想着一会要怎么引诱青年。门打开,却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没有军靴的厚重感,且轻飘飘的,不像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听起来并不像是柏森。奉彦心里一紧,脸上露出懵懂的表情,跪着爬到来人的脚边,用脸蛋蹭弄这人的裤脚。

    也不是军裤的触感,感觉更粗糙些,像正装裤。

    奉彦的心里愈沉,但他宁愿相信是青年在和自己玩情趣。黑暗带来了沉重的不安,他抓着这人的裤腿,不经意似的要去试探他的身体细节,去确认这人是不是他唯一的主人。

    他漂亮又骚浪的模样,毛绒尾巴在军裤里显出形状,耳朵一摇一摇的,乖乖地问道:“你喜欢阿烟的大耳朵吗?摸摸阿烟好不好?”

    那个人喷出粗重的鼻息,显出被他深重诱惑的急切来。接着,一道轻浮的声音响起,不似柏森那般带着磁性的低沉,难听得要命。俯身揪住他的下巴,粗暴地将他拖了过来,捏着他的脸蛋左右转了转,像在打量他的五官:“我当是谁,原来是蓝星的中将大人。”

    话语响起的那一刻,奉彦就忍受不住地要去拉下眼上的眼罩,他宁愿在这场游戏里认输,也不情愿被一个或许不是柏森的男人捏着下巴,用邪肆的眼神上下打量。刚伸出手,就被男人钳住了手腕,这人手心光滑,没有一处厚茧。甚至抽下皮带,轻松便将奋力挣扎的他绑了起来,皮带扣到最紧,并不会为他心疼半分。

    奉彦的心更凉,收起脸上玩笑似的笑容,整个人瞬间变得清冷而不近人情,冷冷问道:“你是谁?柏森呢?”

    他竭力反抗,男人却嵬然不动,这种姿态下隐隐透出冷峻与凶悍,奉彦有一瞬间相信这个人只能是柏森。但下一秒,男人就将他拖着提到了眼前,隔着眼罩舔了舔他的眼睛,舌面滑过鼻尖,激起他一身的抗拒情绪。

    男人用油腻陌生的语调说道:“我是谁?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我是谁吗?”

    他揪了揪奉彦的狐狸耳朵,神经传感装置传来刺刺的痛感。奉彦咬着内嘴唇,不动神色地猛力踢向男人的裆部。

    “啪嗒——!”

    奉彦被男人粗暴地扔到沙发,他的大耳朵被折在底下,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而他仅是轻轻划过男人的西裤,甚至只带起一阵微弱的风。

    “贱货。”

    男人笑着骂,饱含怒气地掐住了奉彦的脸蛋,将他的脸颊肉挤作一堆,红艳的唇被迫张开。舌头扫过他的牙齿,像在检阅货物品质是否优良:“哦,我想起来了。”男人笑起来,“我是你的主人啊,小骚狗。”

    小骚狗。

    之前戏谑说出的三个字竟然会成为这一刻的救赎,奉彦忍住害怕,竭力冷静问道:“你是柏森吗?”继而暗示道,“……我只做柏森的骚狗狗。”

    男人像是无法抑制地生起气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到身前。撕扯开他的中将服,将肩上的军衔扯得直颤:“哈,你在谁面前都是骚狗。来,让主人看看你的骚奶头。”

    奉彦的军外套底下没穿衬衣,外套扯开,两粒粉嫩挺立的乳头便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打起颤来。咋看还真像是在发骚。

    男人拿指甲抠了抠他的小奶头,冷淡说道:“哦,已经硬了,啊?贱货,被人羞辱就这么爽?”

    奉彦不语,在脑海里疯狂搜索自救的方法,甚至还不死心,相信眼前这人只能够是柏森——是啊,只能是柏森,不是柏森怎么进的家门呢?

    他被黑暗和恐惧扰乱了思绪,想要趴到桌边找到家庭系统的遥控报警。男人却再次准确预测到他的动作,将他牢牢按在原地,扯下了他的军裤。

    又大又漂亮的仿真狐狸尾巴从军裤里滑落,在内裤里藏也藏不住,鼓鼓囊囊地从内裤边沿挤出来。男人隔着白色的三角内裤抚摸起他的大尾巴,爱不释手地揉着尾巴根,像是知道这一处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中将,你可真漂亮。哦,反抗什么?要我停吗,但我看你很享受啊。就这么喜欢被人摸尾巴吗?”

    他宠溺又迷恋的语气,用喷着粗热气息的嘴覆盖住奉彦的脖颈,牙齿轻咬他的皮肉,“唔,想掰开你的腿,直接用大肉棒肏进去干坏你。你喜欢吗?你会喜欢的吧,毕竟……你就是条小骚狗。”

    尾巴也连接了神经传感装置,酥麻隐秘的快感接连传来。奉彦被摸得全身发软,挣扎的力度渐渐微弱,像只濒死的小狐狸。他努力感受着男人啃咬的动作,再三确认,绝望般地呢喃道:“你没有小虎牙啊……”

    他的神情突然变得凶狠,扭动腰身,将男人猛地撞到一边,跌跌撞撞地就要往门外逃去。男人坐在地上,冷眼看着奉彦湿着屁股,扭着大尾巴逃跑的模样,在身后轻松拽住他的脚踝,便将他拖倒在地。

    所幸地板上铺着厚软的毯子,才没将奉彦磕坏。男人迷恋地沿着他的脚踝朝上舔吻而去,粗粝的舌头炙热,却让奉彦只觉得像被蛇缠住了一样寒冷:“跑啊,我看你往哪跑?你现在不过就是个瞎子,你能跑到哪里去……”男人咬了咬他的尾巴尖,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传递而去的电流很快就将后穴刺激到泥泞潮热,“你想带着耳朵和尾巴逃跑吗?”

    奉彦发着抖,冷声道:“我会找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好啊,杀了我。”男人拉开他的内裤,轻咬着圆翘白嫩的臀,满意地看着这人在他身下微微打起颤来,“可是杀我之前,我照样也会干坏你。”

    他说得好似嗜血,动作却温柔,轻轻拉出奉彦的大尾巴,手滑动着去抠弄那处嫩红的小骚穴,嘴里不干不净的:“真湿,真紧。你老公是军官吧?这么不顶用,结婚几年也没把你肏松?”

    奉彦不知道被哪句话刺痛,突然挣扎起来,却丝毫无法撼动男人的动作。湿热的嘴唇封住了同样湿热的肉嘴,像一个别扭的吻。舌尖钻进去,口涎随着抽动的动作滴落进了甬道里,男人像是兴奋自己用这样的姿态占有住奉彦,呼吸渐粗,动作愈加粗暴,甚至将逼口都咬得嫣红。

    奉彦无法抑制地颤栗起来,神智渐渐不甚清醒。他突然憎恨起身体敏感的自己,咬着牙,像是要哭,嘴唇咬出血来,强忍住不发出半声声响。

    男人趴在他的身上,又拿嘴巴去咬他光裸白皙的后背,手指捅进他的穴里,抠弄起这口骚贱的肉穴。还在那羞辱着他:“骚逼的水真多,就这么想要?唔,真甜,宝贝儿你可真甜。”

    肠道里的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动,顺着撑张的穴口流了出来,将奉彦白嫩挺翘的屁股糊得水亮一片,逼迫他承认,他也在这场强迫中获得了快感。

    扯动拉链的动静响起,西裤被褪下,男人用硬挺的胯部顶着他的臀肉,将肉嘟嘟的小屁股撞得直颤,翻出白浪的肉花来,轻笑:“强奸也能让你爽?你老公知道你这样骚吗?”

    “哦,他一定知道吧。”男人恶意道,“毕竟等他回来,看到这些肮脏的印记,想不知道也不行。”

    奉彦气到崩溃,无法抑制地颤栗起来,不知道是在气自己,还是在想如何杀了男人。内裤被拉下,男人扶着性器,用龟头撑开穴口,蓄势待发正准备顶入。奉彦突然出了声,哭喊着骂道:“柏森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出去!”

    难怪一直不敢让他摸到他的身体,尤其这根烂屌,不知道进入过他多少次,妈的刚一碰到龟头他就认出来了。

    这个相认的原因太过于丢人。奉彦羞恼到了极致,眼泪忍到这一刻才决堤,止不住的哭,又后怕地发起抖来。柏森叹气,将发音装置扔到一边,摘下奉彦的眼罩和手上的束缚,将他搂进怀里哄:“阿烟,乖,是老公错了。”

    “滚你个强奸犯,我没老公!!”

    奉彦气到语无伦次,柏森却已就势插进了他柔软湿媚的小穴里,硬到狰狞可怖的阳具撑开不断翕张的肠壁,寸寸捣入,直到进入最深处,弄得奉彦的一对大耳朵忍不住地跟着抖动,耳朵尖弯折起来,可怜可爱极了。

    军部的训练包含改变身体特征这一项,柏森会简单的变声技巧,但奉彦太熟悉他,为了骗过奉彦,他又运用了许多置入装置。

    他其实很明白,调教教程里写的那些对奉彦都没用,只会叫这个人生气而已。可能够正大光明看到阿烟更多未知面的机会,他一点也不想放过。

    奉彦被顶了两下,怒气就消了。大耳朵上的毛发炸开,气鼓鼓地把柏森身上配置的伪装装置全给扔了。这一刻,他的面上虽然生气,心里却不由更依恋柏森,止不住地想,还好是他,是他揉了他的耳朵,摸了他的尾巴,舔了他的小穴……是他叫了他小骚狗。啊,真好,他还是柏森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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