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yin茎束缚,落地窗play【女装彩蛋完:镜面play】(1/1)

    柏森眼眸越来越深,还要问他道:“阿烟,这样开心了吗?”

    奉彦:“……”

    他突然想笑起来,悬而未决的念头催生起他的逆骨,他突然不再需要光鲜亮丽的漂亮话,刺着柏森说:“喜欢啊蠢狗,你就是狗而已,你以为你是什么。”

    柏森俯下身去吻他,含着他的唇瓣吮吸,含糊应道:“嗯。”

    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奉彦,只好和他继续缠绵,然后再寻问他的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他知道奉彦有多喜欢做爱,把他肏乖,就算做他的狗又有什么关系。

    奉彦却被柏森乖巧的态度刺得心脏一痛。

    青年挺起腰,狰狞的性器梭离,圆鼓的龟头卡在甬道口,像是犬科生物般,用倒刺勾住了母兽的甬道,令他们难以分离。又突而狂暴地贯穿到底,阴茎填满身下的这个人,硕大的头部顶蹭过内里柔软而敏感的软肉。

    柏森毫无底线包容着奉彦一切的坏脾气,他是不能骂不走他的,只能被青年按在身下,盛纳他满涨的欲望。

    甬道里越舒爽,被军服领带绑起来的地方就越痛,阴茎勒到充血,又无法否认疼痛之下藏了难以言说的隐秘快感。

    奉彦被捅得像滩软泥,无助地承受着柏森的撞击。腿被架在了青年的肩上,脚掌踩着青年肩窝那处性感漂亮的骨头,青年每往前耸,就会压着奉彦的腿往他自己的身体上倒,筋脉撕裂般的疼。

    奉彦眼泪都要出来了,他的身体压根没么软,疼得直叫起来:“啊,啊,停,腿!把我的腿放下去……畜生,唔,你这条狗!”

    柏森于是用手掌抓住他,手指陷进白嫩的大腿里,带着奉彦往硬涨到狰狞的性器上套,腰不断挺着,将奉彦撞得耸出去好远,又被强势地抓回来,像抓着个柔软的小动物,一拽就拽到了身下,底下囊袋啪地撞到奉彦的屁股肉上。

    穴口很快就被磨得充血,深红的软肉拉扯着露出在穴口外,又被粗大的阴茎推着塞了进去。青年的动作又快又猛,刃器硬邦邦的,次次都能捅到肠壁里的敏感点。奉彦要被他肏死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他神智不清地就要去解绑在粉嫩阴茎上的领带,扯了半天,都要哭了:“你给我解下来……哦,哦,你这头小畜生……”

    身体里骚浪的硬挺被捅到发麻,肠壁都快被滚烫的龟头捣烂了,然而除了让甬道里淌出更多淫糜的水,奉彦只觉得底下阴茎那处疼得他快疯了。柏森痴迷地看着他痛苦而淫乱的模样,把他的手腕钳在一起按过头顶,侧过头去吻他的耳朵,冷淡而饱含欲望地说道:“不,不行。”他多此一举地解释,“你说的,解了你会崩了我。”

    其实他舍得为他死,尤其此刻就死在他的身上。

    奉彦已经没有精力去听柏森在讲什么,嘴角的口水被青年舔着吃了,又含住他的嘴唇,要从他的嘴里探寻到更多的甜腻的,湿滑的津液。他啧啧地嘬着他,舌头像犬,直顶到他的喉咙深处,舔扫起口腔里的每一处,像是只能靠着他的氧气活下来,且只能依赖他的爱露止了渴。

    奉彦被插到眼角泛泪,视野晕眩着,被迫感受着快感的冲击。性器被插软了,他又变得跟头母兽一样,只能靠着潮热逼仄的甬道抵达情爱的顶峰。

    甚至被肏到喷了水,如同潮吹一般地喷出,像个女人,温热的水从甬道里菇滋菇滋地挤出来,湿濡濡地淋在了柏森的囊袋上,烫得吸得柏森闷哼,也跟着射给了他,浓稠的精液射出,灌了他一肚子。

    奉彦生理性地哆嗦,脸上涌现漂亮至极的脆弱。柏森爱死他的这副模样,修长结实的身体圈住他,舔着、啄着、吻着他的脸颊。

    “好了好了,阿烟,没事的。”

    翻来覆去就这套安慰人的说辞,语气又没什么变化,像个没用的机器程序。

    奉彦缓了好久好久,回过神,柏森还在那亲着他哄,亲得他脸上全是这头小畜生的口水。奉彦恼得真想一枪崩了他算了,转念一想,自己在他面前丢脸的次数不算少数,要杀早杀了。

    无聊透顶。

    奉彦一副懒得理柏森的高冷模样,低着头解软绵阴茎上的领带,这根东西软下来,尺寸缩水不少,一拉就拉了下来。他还在那里扯着,弄得一团糟,被他泄愤地塞进柏森的嘴里,其实就塞了一个角进去,还连着手指一起被咬住了。

    奉彦眯着眼,问他道:“喜欢吗?”

    柏森舔了舔嘴里奉彦的味道,应道:“喜欢。”

    奉彦笑起来,肆意又漂亮:“你当然得喜欢。把我玩成这样,你敢说不喜欢吗?”

    他一点都不忌讳说自己被青年“玩弄”,在床上在脆弱那也就在床上那一会的事。做完爱,捡起他的强势,他又是那个锐气外露的奉彦。

    他将手指当做性器,戳弄抽插着青年柔软的舌头,直到流出的口水把领带弄得湿透了,他才停下动作。

    把水润润的领带系在柏森的脖子上,奉彦拽住一端,牵着青年走到了书房里。

    他又硬了。

    没办法,柏森长得这么凶悍冷淡,在他面前赤身裸体,露出像机器人一样精悍漂亮的身体,还乖巧的被他牵着到处走——

    他很难不起反应。

    书房里有处落地窗,奉彦家在211楼,算是十三区这边最高的建筑,一眼望去只能看到苍蓝的天空,遥远的高楼还隐在了薄雾里。他把柏森按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领带解下来,从顶端盖住青年硬邦邦的肉棍子,像绕柱子一样绕了几圈,也懒得打结,就这么松松散散地套着,扶着青年的肩膀坐了进去。

    他自己动着,还要抽出闲余来羞辱青年,喘着气的:“……哈啊,来,告诉主人,龟头怎么这么烫?唔,乖狗狗吐出的骚水把领带都打湿了……哦,好粗,骚狗的狗阴茎好硬……”

    到后面就说不出骚话来了。他动了会,嫌累,要柏森自己动。柏森就钳住他的腰,忍到极致的模样,身上淌着汗,癫狂凶狠地顶弄起来,几乎快被奉彦顶得摔出去。一寸寸地,把奉彦肏得贴在了窗玻璃上。

    换了后入式,奉彦的脸颊贴着玻璃,入目尽是隐在雾般薄云里的屋宇,青年在后面狠重地撞着他,像是快要把玻璃顶穿,惊得奉彦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肚子酸麻,惊惧之下快感却成倍地累积。

    将奉彦插得喷了两次,柏森便也射给了他。阴茎埋在最深处,一抖一抖地喷在了甬道里,烫得后穴生理性地蠕动了起来。柏森舍不得抽出来,抱着奉彦躺进地毯,和他一同睡在了和软的阳光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起奉彦的后背。

    平静了十几分钟,柏森就又勃起,仿若发情的狗,拿阴茎顶着蹭着奉彦的臀缝。每次见面的间隔都很长,认识越久,看不到奉彦的日夜就越难熬,所以每次见面,他都好似要做死奉彦,第二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地和他做着爱。

    奉彦已经不想要了。他不想扫兴,于是换到了书桌上,他躺在桌上,被柏森打桩似的一下下地顶着,后背磨得红透了。他疼得骂人,要柏森躺在桌子上干他,要疼也不能让他一个人疼。

    但还是疼,不同的部位轮转着疼。换到健身器材上,开了自动模式,震动带震得奉彦的腰都麻了,全身跟着振动波抖动,痉挛似的,口水流得满脸都是。肠壁都要被顶破了,青年还在不知疲惫地迎合着震动的频率干他,差点把他操得哭出来。

    他才不能哭。手指被自己咬烂,柏森就把自己的手塞给他。咬青年的手奉彦自然不会心疼,牙关合紧,脸上的表情像是爽到要哭,把青年咬得这一个伤口那一个伤口的,这人哼也不哼一声,就知道耸着腰干他。

    这次奉彦是真的不行了,最近这么忙,他没休息好,也没时间锻炼,干几炮就这酸那也酸的,腰肾疼得不行,肚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射不出来。

    被如狼似虎的青年榨干了。捏着柏森的鼻子,郑重其事道:“再弄我,你就自己从211楼跳下去好了。”

    他没力气说话,声音又哑,像在撒娇。青年还是应了他的威胁,眼帘垂下,怪可怜地抱着他去洗了澡。

    问他道:“阿烟,你现在还生气吗?”

    本来没事的,奉彦想起这茬,软绵绵地踩了他一脚:“我和你生气?”

    “不和我。你还生气吗?”

    “……”奉彦说,“你就是个小蠢蛋,你都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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