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甜H! 【女装蛋(二)】(1/1)
奉彦好似真的变成了柏森的淫兽,光靠着后穴就能获得快感,甚至不像一个男人。而这样的性激动又很缠绵,他突然很想看着柏森,看着他满脸汗湿,还一脸冷淡的脸,然后被他凶狠进入。
奉彦坐在了茶几上,让柏森再次进来,他抓着青年的手掌,以防他去摸他的性器。柏森身下保持力度地插着他,少有地在性爱中开口说话。
青年问他道:“舒服吗?阿烟,我让你舒服吗?”
奉彦叫得都口干舌燥了,舔舔唇:“舒服啊……最喜欢你了……嗯……”
柏森的动作又再次迅猛起来,像激动得不行。奉彦一边被他顶着肠壁里的敏感点,一边去撸动柏森露在穴口外面的茎身。他帮青年揉着底下的两颗卵蛋,不意外感受到厚重饱满的触感,好似库存充足,要是真灌进他的肚子里都能让他痛死。奉彦又着了迷,知道柏森不在他身边的时候甚至连手淫都没有,全部的,都给了他。
越是游戏人心,就越是享受这种完全占有一个人的感觉。
心理上的满足比身体上的刺激还强烈,奉彦一边揉着柏森的器具,一边毫无保留地诱惑他。
他腾出只手解开衬衣扣子,揉捏胸口上的那一对肿大奶头,不知是痛还是爽地抽着气,笑骂道:“小畜生,你看,又给我吸肿了。”
纤长苍白的手在胸口上四处游走,摸到好几处牙印,奉彦猜测自己现在肯定又是一副被啃到全身青紫的模样,他面颊坨红,又淫媚地喘着气说:“狗吗你……嘶——,乖,射给我……!全部都射给我……哈啊……将你的脏东西射进来,灌满我的肚子……嗯啊啊啊!!”
奉彦又一次被凶悍高大的青年干得失了神智,整个人变得十分脆弱可欺,露出他柔软的内里。奉彦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柏森顶一下他就哆嗦一下,舒服就哼,痛了就叫,甬道里又湿又热,穴口被干开,汩汩地淌着水。
到了某个点,奉彦突然发出尖叫,身子阵阵痉挛,快感强烈到让眼泪都溢了出来。奉彦这才知道,原来非射精高潮也是有顶点的,那种失禁般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将他反复冲刷,后穴生理性地收缩绞紧,肠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在蠕动,夹得柏森也射了出来。
精水一波波在体内射出,奉彦沙哑地闷哼着,像破败的老封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可怜兮兮地跟着精液喷射的频率抖动,穴道里被烫得难受,靠着精液冲击的力度又高潮了一次。
柏森把他从茶几上捞起来,怜惜地吻过他的脸颊,舌头舔着他的下巴和脖子,大手抚摸他的后背。奉彦这才渐渐止住了颤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就是爽过头了,莫名想哭。
柏森耐心绝佳,半蹲在地上,让奉彦稳稳坐在他的怀里,好似一把椅子。过了好一会,奉彦才说:“牲口,抱我去洗澡。”
柏森应道:“嗯。”
洗了澡,去了柏森的房间,奉彦又嫌弃他跟机器人似的,捏着他的脸颊说:“笨吗你,拿到房子不知道装修下?笨蛋,就应该带你去我家看看……”话说出口,顿住,奉彦破罐子破摔,许完了他的承诺,“好啦,有空就去我家,主人让你感受家的温暖。”
又捏了捏他的脸,问道:“懂了吗?现在该说什么?”
奉彦一回想起星光下青年认真细数每一家幽会场所的模样,就会让他一再升起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他不想再和柏森在酒店里会面,去哪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人这么乖……比训练有素的军犬还要乖……他该奖励他的。
奉彦并不察觉自己,无情的时候装有情,有情之时又假装自己是无情之人。强装的那点强硬崩塌,再一次有意无意地让青年摘下了他的假面具。
柏森胸口震动,回道:“嗯。谢谢主人。”
奉彦恶作剧得逞般地笑起来,心底的纠结犹豫散去,眼底有光,明艳极了。柏森的心脏发热,不能再满足了。
他们继续做爱,在柏森家那张冰冷惨白的大床上,家具简单得可怜,墙壁是流光灰的色调。只有床上的这个人是鲜活的,将一切都染上了浓墨重彩的光。
柏森趴在奉彦身前给他口,吃了会阴茎,又去吃后穴。舌头充满力道,像性器一般进进出出,伸到最长甚至能顶到奉彦甬道里的敏感点。
奉彦抓着柏森的头发“啊啊”地叫着,喊着舒服、喜欢,听得青年全身发烫。
舌头又像弹簧一样,上下弹着肠壁,奉彦爽得快死了,水止不住地流出来,被青年全部嘬吃进了嘴里。吃了好一会穴,又去含性器,好似哪哪他都喜欢,哪哪他都要。
他舔得仔细,用舌面感受着奉彦这根白玉性器上的每一处褶皱,又拿舌尖去顶铃口,嘴里的那颗小虎牙老是碰到奉彦的冠状沟,不一会就把这根器具舔到频频跳动。奉彦抓着柏森的头发,腰挺着干他的喉咙:“啊啊啊……要射了——!!快出去……”
他舍不得离开,柏森也着迷于接纳他的一切未知面。于是精液全喷进了柏森的嘴里,青年尽数吞下,直起身,拿他这张充满腥苦味道的嘴去和奉彦舌吻。
奉彦突然也很想吃柏森喷出来的东西。玩到后面都快疯了,奉彦趴在窗子前,撅着屁股让柏森干他,一边还问:“你说,你的同僚们是不是都在外面看着呢?看你怎么干我……啊,畜生,我快被你干死了……哦……柏森上校,你好凶……”
柏森就拿性器疯狂顶他,用实际行动把他干死。
柏森快射的时候,奉彦要他射在他的脸上。青年还有一会才能出来,听到这话,性器拔出来,对着奉彦的脸就是一阵喷射,力道重得惊人,青年的喉咙里发出激动的低吼声。
像凶兽那样的闷吼声。
到后面奉彦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柏森还在他身上舔来舔去,把他身上的汗水和粘液尽数嘬走,又去含他的乳头玩,舌头抚摸全身上下的咬痕。一会又把奉彦翻过身,掰着他的屁股舔他的穴。
奉彦被他闹醒,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畜生吗你!”
柏森说:“口水消毒。”
奉彦没好气:“滚吧。”头一歪,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又是被舔醒的,奉彦都要疯了,昏昏沉沉的,性器却自发醒了。他张开腿,脚掌踩着柏森的阴茎,示意他直接进来。
奉彦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了,只流出些前列腺液来。柏森还抱着他来回地干,肚子被顶得发胀,奉彦又踹他:“起开,我要去盥洗间。”
柏森就一边干着他,一边把他顶到了盥洗间里。柏森猜测奉彦是要解决生理问题,把着他的阴茎,木着脸说:“尿吧。”
奉彦:“……”
没完没了了是吧。
最后还是在浴室里被柏森干得喷出了尿液,尿道被反复地顶弄,让他直接失禁,射精一样地喷射出了透明水柱。奉彦死死咬着柏森的肩膀,眼睛都羞红了。
他们就这般地极具欢乐,奉彦不再述求与他人之间的空间感,做爱之外的亲密共处一室也不再让他难熬。
虽说如此,想要维持的那点原则还是难以揭过。奉彦犹豫要不要领青年回家,心里嘀咕怎么柏森这次的假期这么长?升职了就是不一样,也没有个紧急任务找过来。
他拖拖拉拉地帮青年收拾了下家里,又拖拖拉拉地打电话订了食材,做了饭,下半身什么也没穿,套了件柏森的衬衣就面对面地与青年坐在了小餐桌上吃饭。
奉彦知道柏森不会向他提要求,也不会问他为何言而无信,可一对上青年那双沉静的眼睛,就不由让他紧张。
奉彦找了个话题,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做饭。”
奉彦是在华裔家庭出生长大的,烹饪风格也偏华裔。柏森筷子拿得不是很熟练,闻言一顿,筷子差点掉了,沉闷“嗯”了声。
奉彦这才心满意足地咬了咬筷子尖。虽然柏森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他好像看见了,有快乐的泡泡从青年头上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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