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携手同行(2/2)

    ……

    “救命之恩？”灵楚哼道，“音琦哥哥救了你们多少次怕是数不过来了吧？只会抓着当年的恩情不放，真是没用。”他把鞭子递到虞音琦手上，“哥哥，你也看到他们的真面目了，给你机会亲手打回来，他们欺世盗名，徒有其表，根本不值得你效忠。”

    虞音琦静静坐在房内，桌子上是热气腾腾的饭菜。这场景已经几天没有过了，灵楚心中一喜，柔情满溢。

    “这不重要，我只问一句，钟藏海到底在哪？”灵楚厉声问。

    灵楚静静抱胸注视着他，果然，鞭子没有触及到皮肉，而是带着几分颓然打在他们身边，引得钟夫人身体重重一颤。

    钟蕴山不发一言，虞音琦惨然一笑，“原来这么多年我所学的剑法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抢来的，我所敬重的师父，所崇尚的道义，竟全是一场虚妄！”

    虞音琦坚定的话让灵楚的心软成了一滩水，越看他越喜欢，埋下头含含糊糊的吻着他，“好……我答应哥哥。我把它抢下来除了为三姑姑报仇，另一层就是想你开心，你为他们做的够多了，他们却如此折磨你，我如何能忍得下去？”

    夜凉如水，烛光温暖。

    灵楚哪有说不好的道理？柔声说，“你说，我听着。”

    他郑重的承诺，“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想经营门派也罢，惩奸除恶也罢，游山玩水也罢，都有我。”

    余生方长，便携手同行罢，直到不能并肩的那天。

    哥哥为什么总是这么好，这么善良……被欺负了还是以德报怨……

    话音刚落，熟悉的紫色身影虚弱的倚在门边，灵楚一惊，“哥哥！”

    这场性事不似前两日一个强迫一个冷漠，两人俱是动情，被翻红浪，云雨一番之后，两人躺在床上，灵楚轻柔的吻着他的指尖，闷闷的说，“对不起。”

    虞音琦轻轻的摸着他的头，用行动表达，没关系，自己从未怨过他。

    “音琦，是我和你师娘……待你不厚道，我们知错了，烦请你让这位公子……网开一面……”钟蕴山艰涩的说，“我们于你毕竟有救命之恩……”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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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便来下一项，”灵楚一抬下巴，“向我哥哥跪下道歉。”

    虞音琦眼神发直，仿佛魂被抽走。

    “如果让我知道你们骗我，你知道后果。”

    两人闻此大惊失色，钟夫人跌坐在地求道，“音琦，我们这些年虽严苛了些，可从没虐待过你……你不能……”

    灵楚冷哼一声，“就知道他还是心存仁善，不过让哥哥主动了却关系，你们表现的还不错。”说罢，轻轻挥一挥手，两个黑影悄然无息的从房顶越下。

    “嗯，”虞音琦说，“昨夜我乘月练剑，又悟出了几分剑意，要不要说与你听？”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虞音琦抓着鞭子的手剧烈颤抖，眼神里俱是挣扎。终于，他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手高高举起……

    “只要我们跪下磕头，你便放了我们一家？”钟蕴山颤声问。

    “……好。”

    两人在武学方面也是颇为投机，愿意主动与对方搭话从来都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示好。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钟蕴山拉着哭的几乎虚脱的钟夫人，忍着耻辱下地磕了个头。

    “……你是我注定相伴一生的人。”

    钟家夫妇惊恐的闭上眼睛。

    “……我们真的不知道，”钟蕴山惶恐道，“将剑谱给了我们，他便如同从这个世界消失一般渺无音讯，一次也没有联系过……”

    “他说的……都是真的？”虞音琦避开他来搀扶的手，颤抖着问。

    “我维护的不只是当年的救命之恩，”虞音琦缓缓道，“灵山派有我的回忆，是我钻研继承道义武功的地方，尽管……”他苦笑一声，“但没了它，我在世上，便了无牵挂。”

    “在等我吃饭？”

    “道歉呢？平白冤枉毒打了他这么久？一句道歉也不肯说？”

    “……这一鞭，我不欠你们，你们也不欠我。”虞音琦慢慢的说，“你们不再是我的师父，师娘……从此我们再无瓜葛。”说完立刻转身出门，不愿再停留一秒。

    钟夫人哭道，“是真的……若是他出现如何会不帮我们灵山派重整旗鼓？是真的全然不知所踪……”

    黑影一颔首，利索的敲晕夫妻俩，架着他们转移至别处。

    虞音琦沉默不语。他知道，没有灵楚和墨白的突然袭击，灵山派也迟早会遭此一劫。灵剑山庄目前的经济和名望都是一等，有了他们的支撑，可以勉强维持着灵山派的空壳子，仇家也不会贸然进攻。

    “那我呢？我不是哥哥的牵挂？”

    钟青青早已晕过去。钟夫人哀哀哭泣，“我们也是不得已……”

    “我答应你不害他们的性命。”灵楚解释，“灵山派早已强弩之末，才到山庄想尽快完婚，还怕你这个唯一的支柱叛出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