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水儿做的骚货 喷尿射空 后入连续绝顶 操傻昏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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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家伙,你还好吧?”林昭捏着男人的脉门,渡过去些内力,替他把脸上的污渍清除掉,等着他缓过来些开口问。
“啊……!”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何洛溟脑子还放空着呢,冷不防被青年突然翻了身压趴在床捞起屁股,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就想向前爬。
“干!骚逼真好操,内外一样软嫩嫩的,嗦得老子鸡巴爽爆!”男人后穴的淫肉因为过度刺激死死的锁住林昭的鸡巴吸吮,而鼓起发硬的前列腺又不断刮蹭茎身,爽得林昭头皮发麻精关震颤。
射爽快的林昭将男人翻过来抱在怀里,只见这人像是被自己操傻了,不但面目表情扭曲,头发黏糊在脸上,还张着嘴直哼哼,发出咯咯打颤声,连舌头都掉出来了。
只是他想逃,林昭可不会给他机会,他握着男人的腰,腰身一挺,便就着滑津津的淫液操了进去,一干到底。
“啊……啊……呃……啊……”随着青年操干更加猛烈,位于腹前壁甬道掩盖下的前列腺终于充血彻底鼓凸起来,发硬的骚心儿在不断摩擦下,强烈的酸胀感开始极速攀登堆积,像是要将身体撑爆一样让人不堪承受。何洛溟的呻吟叫喊开始变了声调,像是爽得无法又像是受不住要死掉。
“老子还没射呢,说了要把你玩透的,过来。”林昭将男人送上高潮,自己却忍着没射。他得好好让这骚货见识下自己的战斗力,看以后还敢不敢嘴硬。
青年的前面话让何洛溟着实安慰欣喜,一颗心踏实稳当下来。可后面那句,尤其是青年粗硬狰狞的鸡巴再一次勃起戳在胳膊上,让他立马就不淡定了。这,这这还是人吗,才射过就要再来?!何洛溟这一紧张,眼前发黑,真的昏过去了。
终于,青年低吼一声,射出汩汩浓精,而先一步被操到连续绝顶的男人已经彻底趴倒在床上发不出声音,只闭着眼睛浑身抽搐不停。
“再忍忍,马上就好。”林昭发狠操着男人的屁股,淫水儿汗液覆盖的肥腻臀肉在激烈冲撞下被压扁又弹起,细嫩肌肤也因为阴毛粗硬被摩擦得一片通红。
大滩津液随着青年抽插操干被击打成细沫黏在男人红肿的淫口儿,白色腻乎乎的一圈儿,粗长紫黑的肉刃仍旧在嵌入式夯击不停。粗重兴奋的低吼喘息、骚软委屈的细弱淫叫伴随着肉体的啪啪撞击、黏滑水液咕叽咕叽操穴的声响,将整个屋子内淫靡热烈的气氛一步步渲染向高潮。
“我……”何洛溟勉强眼睛睁开一条缝儿,似乎这样都是倾尽全力了。
“行……啊……行……行……啊啊……”被粗硬鸡巴在体内横冲直撞,又痛又爽的快感铺天盖地袭来。青年每一次直冲到底,强烈狂猛的力道都让何洛溟三魂七魄随之摇荡,有些不堪承受,却又想要更多。矛盾之中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行不行,只是呻吟变得又骚又尖又长,拱着屁股承受,浪成淫物一样。
“啊——不——不——阿昭——放了我——求你——”何洛溟被操得脑子发木,那种感觉混合着酸、胀、痛,难受得无以复加,骚心儿被顶上一下,他就崩溃得想死,更不要说是不停顶操。他几乎是失控地挣扎起来,却完全不是青年对手,几下子就被操得眼泪口水胡乱流了一脸。
“什么?”男人的声音实在太低,林昭附耳过去,待听清这人说什么后,不由哈哈大笑,连贴着男人身子的鸡巴都胀硬地戳起来。
看看自己还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巴,林昭心里叹气,这老家伙典型是个又馋又不抗造的坑货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来得极致强烈,何洛溟用尽全部力气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后瘫在床上。他被青年操得没力气哭,精液尿液也射空了,整个人目光涣散,双腿大张着抽动不停,双臀中间隐约可见被操开无法闭拢的穴口正张着嘴儿一鼓一鼓地做着喷吐动作,淫液不断涌出。
“放心,从没嫌弃你老,你这身子天生尤物,爷喜欢着呢。就是……嗯,不太耐操,索性潜力尚可,多加锻炼就好。”
“操,干死你这逼,射这么多,你是水做的吗?”林昭被男人喷尿射得胸腹到处都是,整个人都要被刺激疯了,他双目赤红,鸡巴胀得发痛,更加凶狠地打桩爆操。
“这会儿如何,老兔子,还行么?”林昭操得起兴儿,动作力道更加狂放起来。
“方才谁说自己行的,就得负责让老子爽!”林昭也不磨蹭,说着就干起。这高潮连操,承受一方起初一定是不好受的,但只要来了感觉就会更爽。是以,林昭直接是照着男人才后潮过的前列腺上猛撞。
“那就继续!”看着自己滚圆发胀的鸡巴头一次次捅开男人湿红脆弱的屁眼儿,一没到底,林昭笑容兴奋又凶狠,十分享受男人被自己操得又想要又怕,明明受不住还要硬气嘴馋的放浪样子。
“嘿,老家伙,老兔子,洛溟?”林昭笑完却发现怀里的男人没了声音,晃了几下后,一摸脉息,嘴角都抽抽了。心道,不至于吧……不是很饥渴,馋得不行吗,他不过射了一次,这人就昏了,这哪里是要多加锻炼,是必须狠狠锻炼!
“呜呜……你……骗人……操死了……呜……逼烂了……相公……呜呜……贱妾……错了……呜呜呜……”何洛溟逃也逃不了,只能呜呜哭叫,直到他适应了这样的节奏,又因为太多的爽感让他无法承受继续哭着胡乱求饶,说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爽了吧,看你这样像是喜欢了?”男人的哭叫挣扎一点点弱下来,林昭知道这会儿应该是快感占据了上风,于是不遗余力抽插挺送,将那完全被操开了的肉穴干得淫肉翻卷,汁水飞溅。
“嗯……呃……呃……不……不来……了……烂掉……啊啊……重……重些……干……死我……”越来越多不堪忍受的酸胀快慰将何洛溟逼得意识混乱,青年粗圆的鸡巴头儿每一次抵着骚心儿碾过他就浑身一激灵,失禁的感觉无比强烈。他瑟缩着想逃,可又在龟头划过那处后想要被再次狠狠操烂掉,矛盾的渴求和难以承受的超载快感终于将何洛溟逼到极致,他哭叫着胡言乱语起来,一会儿求饶,一会儿要青年操烂他。承受不住的刺激让何洛溟喷出了尿,随着青年抽插,鸡巴将浊液甩得到处都是,画面一时间淫乱得没法下眼。
“喜欢……呜呜……不……不行了……操死……贱货了……大鸡巴……相公……操烂……呜呜……贱妾的逼……呜……”比之前更强烈更加难以承受的酸胀快慰让何洛溟整个人都昏乱了。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只像个泵一样在机械地连续运转,将足以把人撑爆、让人欲生欲死的崩溃快感收集起来,再碾压渗透向身体每一处角落,令它们铭记深刻,如此反复,没有尽头。
“啊……啊……饶了我……我……我不行了……阿昭……饶了我……”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已极,尤其方才还是前后双潮。青年这一个深操,让何洛溟浑身猛地一紧,强烈到无法承受的刺激让他脚趾狠狠卷了起来小腿乱颤踢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