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鸡的脑洞续(1/1)

    冯琳还想说什么,楚欢哪肯让他开口,立刻找准时机在他熟悉的凸起处重重一撞。

    “啊!”

    冯琳打了个哆嗦,一双长腿胡蹬起来,咬牙切齿笑道,

    “狗日的,我真是长见识了,操他妈,采花大盗还采男的,操!”

    楚欢见冯琳这副模样,更加得意起来,一边打桩机般在冯琳身上“辛勤耕耘”一边笑道,

    “这算什么啊,你好好陪哥哥玩,哥哥让你彻底大开眼界!”

    “我可真要谢…啊…”

    楚欢一个用力,冯琳猛地弹跳起来,眼前一片雪白,大脑一瞬间宕机,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开始呻吟起来。

    楚欢见着冯琳前面已经挺得老高,上面已隐约有液体,嚣张一笑,拿起刚才塞住冯琳的嘴的手帕,在冯琳前面端端正正系了个蝴蝶结。

    “小娘子,你可不能这样,哪有被采花比采花的还舒服的…”

    若是平常冯琳肯定反唇相讥起来,可这次嘴虚无地张合了几下,硬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看上去就好像濒死的鱼。

    楚欢见他这副模样,更卖力地动了起来,撞得冯琳就像暴风雨中的一艘小船,一边哆嗦一边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冯琳混身一僵

    “谁?”

    程仁的声音响了起来,

    “汝玉,我方才听着屋里有奇怪的声音,你怎么了?”

    “没…没事”

    冯琳咬牙吞住喉头里破碎的声音,

    “我做噩梦了…”

    楚欢见到冯琳脸上终于露出慌张的神色,想到之前冯琳与程仁的亲密举动,心头顿时酸溜溜的,从冯琳身体里退了出来,低下头,猛地含住了冯琳的下半身。

    “呜…”

    冯琳在床上猛地弹起,脸上青筋都爆了出来,低声道,

    “你…你…”

    “汝玉,你刚刚…”

    “我刚才喝水呛到了!”

    冯琳强笑道,

    “大师兄,我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这么夸张吧!”

    “你小的时候做噩梦哪次不是找我,这次倒装成大人了,行了,好好睡吧,明日早些走…”

    门外传来程仁离开的脚步声,冯琳刚松了一口气,楚欢忽然又毫无预兆地直接进入了他的最深处。

    “啊…”

    冯琳喉中刚冒出一声惊叫,楚欢就猛地吻住了他,把他的一切叫声都塞回口中,只变成有气无力地“呜呜”声。

    楚欢吻地非常温柔,好像大人在安慰受伤哭泣的孩子,与之相反的却是他的下半身,毫不怜惜地撞着他的敏感点,冯琳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攻势下渐渐没了招架之力,生理性的泪水开始无意识地流出眼眶,隐忍着的声音也终于放了出来,断断续续在口中呢喃。

    “啊…日的…啊…啊…呜…”

    楚欢低下头,见身下的冯琳湿淋淋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水光勾勒出他紧实的肌肉纹理,在月色发出柔和的光晕,小麦色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薄红,身体在他的撞击下无意识地扭动着,不时微微打着哆嗦,哪有平日半分嚣张,更像从妈妈肚子里刚钻出来懵懂无知的幼鹿。

    楚欢只觉得小腹越来越热,一股邪火顺着血液冲上头颅,烧得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冯琳是我的,永永远远是我的!”

    突然冯琳浑身开始剧烈痉挛,双腿开始乱蹬起来。

    “解开,给老子解开…我…呜…我…”

    “叫夫君!”

    楚欢重喘着,又猛地向冯琳的凸起重重撞去。

    “叫夫君我就…我就给小娘子解开…”

    “啊…啊…我操…我…”

    冯琳双手双脚死命挣扎,缚住他的衣物却越缠越紧,冯琳终于忍不住呜咽着骂了起来,

    “夫君…夫君…操!夫君!”

    楚欢听了这话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新年的烟花全部在大脑中一齐炸开,五颜六色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他猛地解开冯琳下身的蝴蝶结,与此同时冯琳只觉得身体一热,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排山倒海般注入了他的体内,好像火山喷发滚落的岩浆,烫得冯琳剧烈痉挛起来,

    “啊…”

    楚欢猛地吻住他,把冯琳的叫声一并吃了下去,说来奇怪,冯琳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觉得眼前好像有七彩的花朵绽放,等回复理智发现下半身已经完全瘫软,小腹潮湿一片。

    身上的人此刻正紧紧抱住他,勒得他有些呼吸不畅。

    “怎么…”

    冯琳一边喘粗气一边笑道

    “你要…灭口吗?”

    身上的人不说话,把头埋在脖颈,在他颈间轻轻蹭着,很快冯琳就觉得颈部湿漉漉一片。

    “兄弟,你是不是才出道做采花贼啊,这个心理素质真的不太行,不会做完第一票就后悔了,想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吧?”

    那人却不理他,好久后才闷声道,

    “汝玉…我好喜欢你…”

    冯琳浑身一颤,旋即笑了起来,

    “你这还强奸出感情来了?”

    谁知身下人却竟抽泣起来,

    “汝玉,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这样,永远这样…求求你了,别离开我…我真的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冯琳刚想讥讽他,不知为何,心头蓦地一酸,陷入了沉默,终于轻声问,

    “现在是强奸犯的忏悔时间吗?”

    清晨阳光洒在冯琳身上,冯琳张开眼,见到屋中空无一人,他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衣服整齐地挂在衣架上。

    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

    那个爱好奇特的采花大盗,那个拼命向自己表白的采花大盗,那个哭得像孩子一样的采花大盗原来都是自己的幻想。

    难道是自己清心寡欲太多年,已经欲求不满到这个份上了?

    记忆中的狂热与疯狂仍然记忆犹新,身体却早已冰冷镇定,冯琳一时间心头怅然,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他究竟失去了什么呢?

    他穿上衣服,打开窗,见到一只蝴蝶从眼前飞了过去,轻道

    “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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