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2/2)
“我们就差三岁陈哥。”
陈慈:“……”
“我就是喜欢你。”方闲说:“陈哥,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最直观明显的表达就是想睡他,有啥不对么?”
“好,谢谢陈哥。”
不想骗自己,更不想骗对方。
他承认方闲这种面孔哪怕不是他喜欢的,也很难让他完全忽视,食色性也。
方闲似乎是笑了一下,嘴唇有点发白,起身的时候一晃,陈慈下意识扶他,方闲往后躲,又跌回了床上。
陈慈吐了口气,双手抱肩。
这句话不知戳到陈慈哪里,他抬手用力揉了下眉心,没说话。
“你在跟我赌气?”
方闲抽回手,低头看地,“没事儿,我穿鞋。”
“好,谢谢。”
方闲坐起来,手背上有一片的血迹。
“三岁一代沟。”
陈容:哥,公司团建可带家属,你来不来?
方闲把被子叠好,说了句:“陈哥,他说的对吗?”
“你这词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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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慈点头:“朋友可以。”
陈容:我就说那意思,感情都是在相处中产生的,一见钟情小说都不敢写,我就觉得这人配你,哥,你在我心中是妥妥的第一大男神,我从小到大从不追星,追你就够了,我真觉得能配得上你的凤毛麟角,你也别太挑了,先找一个过得去的试着,实在不行骑驴找马,有更合适的再换呗?
“什么?”陈慈看着他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说道:“舔狗?”
但是我不能……陈慈想:我不能睡他又不给他位置。无论方闲怎么看待我,在我这里,我对他不公平。
“对。”方闲说:“我还挺想当一把看看。”
男孩去了路上打开一条微信,是语音的。
至于肉……欲。
“我不该这么轻佻的对你,太不尊敬你了,对不起。”
“陈哥,我没赌气,也没自虐。”方闲从床头拿了片纸抽盖到自己手背上,“我就是觉得自己有点不要脸。”
没过一秒他又想:算了,我好像还真就吃这一套。
陈慈:不喜欢。
他虽然性格看起来温和平易近人,但其实他不喜欢强势的人,如果那个董兴专也这样,说不定这次团建他就去了。
陈慈:你这是什么爱情观?
方闲把衣服裤子都穿好,脚踩进鞋里才说话:“没有,着急回去上课,就调快了,才想起来三点有课。”
“方闲。”陈慈说:“你这是在虐待自己。”
陈慈笑了下。
“好了,我真的走了。”方闲把外套穿上,“陈哥,你这里刚开业肯定事情多,有事叫我,我没课都能过来搭把手,挺自由的。”
果然……
方闲正盯着休息室门口的方向,好像打从他离开之后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变过。陈慈心里仿佛被什么不是很尖锐的东西微微刺了一下,他暗暗啧了一声,心里的那个想法更笃定了。
他在门口一边抽烟一边想,他的爱情死了,如果他又找到爱情了,那他以前的是不是就不能叫**情?
爱情不是全部,起码对他来说是这样。
陈容: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行吧。你和我们董哥怎么样了?
外面走廊里那对小情侣路过,女的想吃榴莲,说男友买到了生的,让他去退。
陈慈闭上眼,脑海里方闲漂亮的脸蛋一闪而过,他不知道自己都想了些什么。
“好了,以后不提了,我们还是朋友好不好?”
陈容:咱家里也着急,都希望你能早点定下来,最主要的是有个人照顾你,你现在一个人开诊所,事情肯定多,要累死了。还不如找个能搭把手的,哪怕等不用了的时候甩了呢!
“你干什么?!”陈慈快步过去抓过他的手,“你拔了不止血?!”
陈慈心说你当我看不出你在以退为进装可怜么?
陈容:哥,试试吧!很多感情都可以培养的,你是慢热被动型,不尝试打开自己,国家也不给发对象啊。
陈慈:我不去,没时间。
“陈哥,我明天是不是不用来了?”
陈慈:……
“嗯。”陈慈说:“你咳嗽好了,烧也退了,吃药巩固就可以,记得照顾好自己,能不吊水尽量别再吊水。”
陈慈皱眉,“你们年轻人说的花儿词?”
他忘不掉自己死去的爱情,如何能给下一位腾个位置。
“万一应有尽有呢?”
陈慈看着屏幕上的一大堆字,心烦的把他妹关进了黑名单。
“嗯?”
陈慈点点头,忽的瞥了眼吊瓶发现已经不滴了,他一愣。
这是个悖论。
应该是他哥们儿,骂了一句脏话,后面跟着一句:“舔狗舔狗,一无所有!”
陈慈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陈慈把烟熄灭,在口中喷了清洁喷雾,又洗干净了手才重新回到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