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2/3)

    陈慈心想,怎么回事儿,今天上厕所的人怎么这么多。

    “憋啊。”方闲跟着陈慈去了厕所。

    陈慈:“……”

    “……哦。”

    “可我是重感冒。”方闲低头,“你摸摸,我烧的可厉害了。”

    “哎,哎陈大夫你慢点,我害怕跟不上你针头被你薅走。”

    “好可怕哦。”方闲说:“你陪我去厕所吧,我怕还会回血。”

    “都会回去的。”陈慈说。

    陈慈从他手里把便携式杆子抽了回来,举起吊瓶,“走吧。”

    “啊……”方闲意味深长的发出个音节。

    方闲:“陈哥,你真好。”

    “先去厕所吧。”

    方闲夹了夹腿,“陈哥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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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闲掀起马桶盖,一边单手费力脱着裤子,操作半天颇为艰难,他忍不住用上另一只手,忽然觉得针头刺到血管壁,疼了一下,他“哎呀”一声。

    陈慈被这声哥叫的一愣,“憋不住了?”

    还没完,他就听方闲在后面说:“陈哥你对我这么好,不是想泡我吗?”

    “大夫,不会重扎吧?”

    陈慈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血液会凝固,太久是输不回去的。不要这样尝试,你要是把血块输进去,有可能造成血栓,有生命危险。”

    陈慈给他扎针的时候带着口罩,后来就摘下来了,现在近距离看这张脸,啧。

    陈慈有点后悔,一楼的厕所装修的专门为输液人士提供了便利,可以把吊瓶挂在墙上,二楼没有,他就得给方闲举着,不然方闲就没法脱裤子。

    陈慈:“……”

    陈慈说:“你又不憋了?”

    “陈哥,我憋不住了。”

    陈慈认命的举着吊瓶,“跟着我。”

    陈慈说:“楼上我住的地方,有厕所。”

    “楼上?”

    他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你见哪个感冒的病人憋了一会儿就失禁的?”

    “那个肚子里的水还滴不滴了?”

    陈慈有点想把杆子扔了。

    陈慈顿了顿,似乎有点忍无可忍,“我不会走那么快。”

    “……”方闲那一瞬间看向陈慈的眼神有些微妙。

    “这么说陈哥现在单着呀?”

    陈慈揪了几下管子,确定里面没有气泡之后换了新的瓶子。

    越看越喜欢。

    “大夫,如果一直不管它,会回流满一整个瓶子然后再像药一样输回来吗?”

    “滴壶是啥?”

    此时血已经顺着输液管往上爬了好几厘米,方闲又说:“大夫,我血出去好多!”

    “我一只手解不开腰带,然后我用上右手,发现好像走针了呢。”

    都会回去的……回去的……

    “……”哦,方闲心想,终于被自己问烦了。

    陈慈真就伸手摸了一下,触碰到方闲的额头他心里一个激灵,觉得自己完全被这沙雕在带着走。

    “是啊,我刚才还喝了一杯你给倒的热水呢。”

    陈慈又想,他可能是出了什么毛病,一会儿给自己也看看。

    陈慈说:“方先生想多了,我没有要脱单的打算。”

    陈慈举着吊瓶,背过了身,轻咳一声,“好了叫我。”

    陈慈:“……”还怪上他了。

    “陈哥,你有电话。”

    你不知道我是不是单身就这么撩闲,什么人!

    这回陈慈懒得解释了,有一种自己被戏弄的感觉,“药。”

    还挺有情调。

    “陈哥,你一天都在一楼,二楼插花给谁看啊?”

    陈慈:“……”

    “滴壶里还走不走了?”

    “不用。”

    “我去楼上。”方闲立马说道。

    陈慈无意识抓了下太阳穴附近的头发,似乎有点拿方闲没办法。

    陈慈看他,“要不你继续在这憋一会儿吧?”

    什么速度能被薅走,一阵风吗?

    方闲:“……”

    方闲盯着墙抓耳挠腮,得想法子搞清楚陈慈到底约过多少个,他不想错过这么一个能让他见猎心喜的人。

    “没那么烧了,清开灵生效了。”

    陈慈的手干燥温暖,方闲有点舒服,但他手抽的太快,方闲有那么点不满足,强忍住把手抢回来放到自己额头上的冲动,“清开灵是什么呀?”

    厕所里的人还没出来,一时半会根本轮不到方闲,陈慈看了方闲一眼,后者不再说话,但是表情不太好看,想必是真的在努力憋。

    陈慈没说话。

    俩人到了厕所附近,发现门口竟然有三四个人还在排队,陈慈也没料到这一幕,回头看了方闲一眼,俩人面面相觑。

    二楼的装修就和普通居民住房一样,进了客厅可以看到干干净净的摆设,药味散去,只剩下一股淡淡的花香味,他看到茶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水晶花瓶,里面插着鲜花,还带着水珠。

    上楼梯的时候陈慈来了个电话,他没接。

    “我头好晕,胃还疼。”他忽然转开头,对着墙咳嗽一连串。

    而且憋尿的又不止方闲一个,他怎么就见不得方闲不好受?

    真是个看脸的社会,陈慈心想,嘴里就说出来了,“跟我去楼上。”

    “怎么了?”陈慈刚想回头,想起方闲在干什么,又硬生生把头扳了回来。

    “陈哥,我头还晕,我会不会失禁啊。”

    新的药液进来,血液的颜色被冲淡,陈慈安抚道:“你看,这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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