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雌性的代价(2/2)
他顺着草藤,草藤另外一边却埋没在墙里面,仿佛这间房一开始就为了囚禁人设定的。
在他难受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他隐约听到别的兽人对他议论纷纷:看吧,选这么瘦弱的雌性,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回山上。
其中,卡卡罗特起来又就把他提起来,灌了不知是什么东西,他眼睛都睁不开,闭着眼张口就喝,不喝被硬灌会更痛苦。而安来叶最怕疼饿了。
安来叶叫了一声,拼命挣扎,换来的是卡卡罗特发狠把他反扭在地上。他的头因此撞到地上,眼冒金星。
他带上了门,房间又重回昏暗。
一年前他穿越到这里,他绝望过,那会儿他有西卡,现在他陷入更绝望的深渊,周围只有干草作伴,而等着他的是让他更害怕的兽人。
安来叶苦笑了一下,看来卡卡罗特不愿放弃他这个孱弱的雌性。他的胸口恶心感褪去,却涌上了更复杂的东西
卡卡罗特他的夜间的视觉和听觉都极佳,他能清楚地看到安来叶在哪里,更不要说安来叶越跳越厉害的心跳声在告诉他的存在。
原来卡卡罗特给他弄药草去了。他看他脸色好了点便把人扔到地上,就出去了。
即使卡卡罗特听到了。
他张口想问什么东西。
折腾了几天后,安来叶脸色发青,糊里糊涂地到了北部,高耸入云的雾山。
安来叶眼眼睛红红的,他被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恐惧击倒,他缩在角落,脑里一片空白。
安来头皮发麻,全身寒毛直竖,因为即使知道这里的雌性都会被这样对待,即使做了一年的心里建设,这时也崩溃了。有些事不是做了心理准备就能接受的。
.......
卡卡罗特听到了没有说话,他留了一句出去一趟就走远了。安来叶感觉到了,脑朦朦的,还没来得及多想,随后又感觉有人把自己提起,他勉强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不清,他还在努力聚焦的时候,嘴巴碰到了凉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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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罗特紧盯着安来叶,即使这个娇小的雌性服软求饶,没有一点反抗之力,他依然不肯放下防备。他掐着安来叶的脖子,他的力度并不松,能让身下的弱小雌性除了感受身体的成对的痛苦还有对死亡的恐惧,身下人泪水和冷汗交织湿了他的双手,直到最后结束了,卡卡罗特才放开他的脖子。
安来叶一直缩在角落,直到房间彻底黑下来,只有些许月光泄进来,投在房间那张大床上前面的地上。
他轻皱眉头转身努力适应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不知睡了多久,安来叶再次醒来时,阳关透过上面的小窗射了下来。
他感觉到背后有炽热的东西贴过来,那是什么东西。同样身为男人再清楚不过了。
昏沉沉的安来叶,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很困,但是睡不着,因为房间多了一道混乱微弱的呼吸。
没多久,他听到呼吸急促不定和牙齿颤动的声音。
………
他从安来叶身上起来,上了床躺下合上眼,随后烦躁走开了,斜了一眼躺在干草的人。
卡卡罗特不容拒绝地把绿色的液体给他灌下去了。
安来感觉自己的手被拽的生疼,他根本就想动都动不了兽人在雌性面前具有压倒性的力量。安来叶恐惧得知了。
安来叶抱着腿,依然缩在角落,他睡不着。夜里很冷,这里的气候明显和西卡那边的不一样。夜间的寒冷让安来叶想起一年都炎热的前部落,想到部落又想起西卡。在没有离开之前,他以为对那个部落没有太大的感情,而现在他发现自己很想回去,哪怕是随便和那里的兽人成对,也好过在这里等待不知什么样的可怕未来。
他眯着眼看着四周,对房间有个模糊的认知。
这个地方光线不错,他看到整间房间唯一的装饰是一张大床,他眯着眼只隐约看到床上铺着一张兽皮。他放弃伸长脖子打量了。
安来叶因为连续几天飞快赶路,人已经是铁青了。
他听到耳边响起无情的声音:“别动。”
卡卡罗特准确地把人扯了出来,安来叶浑身一震,整个人抖动得很厉害。
安来叶背后发凉,他心狂跳,伸手想扯开草藤,却发现很硬,他竟然扯不开。
“不要!”安来忍不住颤声求饶。那个声音因为害怕而变得很小。
安来叶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晕车,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在人的背后晕得想吐。
安来叶吸了吸鼻子,他用干草盖着自己,勉强挡下夜间的凉意。他不敢挪开,即使他很想去到对面的铺着温暖兽皮的床。
突然门外有人走过来,安来叶心跳上嗓子眼,他没来得及多想,门此时猛得被打开。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卡卡罗特坐了起来,把自己床上厚重的兽皮扯来,扔在干草上缩成一团人身上。
好不容易咳顺了,心有戚戚然看着卡卡罗特的方向,随后,惊奇地发现,他胸口的恶心感渐渐下去了。
这会儿安来叶才看到他的脚边被一条草藤绑住了。
卡卡罗特他们一天只进食一次,而那次机会,安来叶一吃东西就吐了。
他站了起来,因为许久没走过路,脚一麻又扑通倒在地上。
安来叶缓了一口气,咬着牙重新站了起来,没走出干草堆,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又坐在了地上。
安来叶手停下了,不动了。胸口却紧促起伏,心里瞬间被恐惧和无助填满。他像是失去理智手脚并用拼命拉扯,整个房间充斥着绝望的挣扎。直到安来叶再次因为力气的流失倒在地上,此时他被绑的那只脚,已经被他自己粗暴的动作弄得红肿出血。
直到他感觉停了下来,然后麻袋打开,卡卡罗特把他揪出来,扔到干草上面。
他苦中作乐地想,如果卡卡罗特一直这么冷落他也挺好的。
安来叶咳了几声,那个东西说不上什么好味道,他呛得把胸前的麻袋都弄脏了。
安来叶苦笑了一声。他心里很复杂,又是想卡卡罗特扔掉自己,让自己解脱,又是忐忑怕自己一个人在孤山野林面对凶猛的野兽。
他在今晚要让他身下的雌性明白痛是应该的,恐惧更是应该的,这是雌性依附兽人的代价,这是雌性该承受的,该面对的,该明白的。
他挣扎起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解绑了,被捆绑的手上留下了红肿的绳印,他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卡卡罗特银灰色的眼眸一转,看着角落的缩成一团的人,危险地眯起了眼。
安来叶瞳孔紧缩,即使背已经顶着墙壁了,他还是使劲往后缩,仿佛想撞开墙,寻求一条不可能的生路。
好不容易能躺在平地,有干草垫着都是幸福的。
他才知道,可能已经到了他们的部落了。
安来叶咬着牙,不再硬扯,而是用指甲掐草藤,他指甲缝很快塞满了东西,因为用力还出了血,每跟手指缝都在发疼抗议,安来叶直到把草藤掐开些,却发现里面哪是什么草藤,是铁锁。
卡卡罗特把人摁在地上,强行摆正他的身体,撕开了他的草裙。
他的手被绑的生疼,卡卡罗特好像并没有想解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