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情妇(1/1)
柔软的唇舌包裹着坚硬的那处,颇有技巧地吞吐着。口腔分泌出的唾液让整根物件变得湿哒哒的,气味并不好闻,但是那张水红色的小嘴饥肠辘辘地大张着,舌面抵着经络来回摩挲。
莫杨在对方出乎意料的几次吸吮后,精关失守。白色的液体随着硬物在口腔里的弹动完全泄出,部分流进了喉管,还有一些兜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来,沾得乳白色的胸脯湿黏黏一片。
眼前长发的“女人”轻咳了几声,葱白纤细的手在胸前抚摸了几下,黏腻的体液沾满了她的手心。她嗔怪地翻了个白眼:“太多了吧...咳,好呛。”
莫杨眸色渐暗,将她抱在怀里。“女人”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小短裙,显得皮肤更加白皙,两条瘦削的腿很漂亮,交叠着坐在他腿上显得分外乖巧。裙子由下至上被推到胸脯,黑色的前襟上都是星星点点的液体。
“我还要。”她娇娇地抱怨着,主动将唇凑到他嘴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舐着他的唇瓣,小猫似的讨好他,“你都不疼我...”
莫杨被伏在他肩头的人故意发出的哼唧声弄得气血上涌,他皱眉,用力揉她柔软的腰肢,咬了一下她的舌头,极有耐心地吃她的嘴。“女人”明显不满足,哼哼了两声后握住那根东西,对准那个流着水的洞,缓慢地吸住顶端,嘬了几口后便完全吞了进去。
“啊...好棒...”她咬住下唇,被情欲折磨得眯着眼,费力地晃动着腰肢,白面团似的臀肉被男人用手揉搓着,旧痕未褪又添新痕。
“老公再快一点好不好...啊啊,顶到了。”
莫杨见她面色绯红,杏眼里水光一片,凑上前吻她的唇。底下那处更是被咬得死紧,硬物被肠道温柔地吮吸着,泡在水里一般的舒服。他喉咙一紧,将她抱起来,边走边操。“女人”显然受不住了,攀在他宽厚的肩上一声一声的浪叫,春意绵绵,带着点泪水的湿濡。
小穴被扩张到极致,因为猛烈的摩擦而产生阵阵快感,电流一般将“女人”淹没。她被男人放到了办公桌上,冰冷的桌面刺激得她微微拱起腰肢,更方便了身前的人无休止的操干。
莫杨审视猎物一般盯着眼前大敞着腿的人,深入浅抽地干她。原先清纯的人变得如同荡妇一般,头发凌乱,湿掉的刘海黏在前额,那条可怜的裙子被他扯得快要掉下来,破布一般似有如无地遮掩着胸前的春光。她张大了嘴呼吸,秀气的眉毛皱作一团,用手捂着腹部,嗯嗯啊啊地像不能承受太多,时不时想起身去推他的腰。
蜷曲粗糙的耻毛刮着她嫩白的臀瓣,莫杨抵住那个小凸点来回的磨,被肠道的猛烈紧缩夹得差点射出来。他抓紧了她的腰,忍过了她的高潮,俯身同她接吻,舌头钻进她的口腔,模仿着下身的抽插动作。
“在家里挨操不好吗?嗯?.....嘶,宝贝咬得好紧...还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莫杨挥手轻拍了一下那白豆腐似的臀,恶狠狠道:“跑公司来干嘛?想让别的男人都看见你这幅样子吗?说话。”
“女人”早就被干得头重脚轻,听见男人这样说她,晶莹的泪夺眶而出,啪哒啪哒往下流。她感到委屈了,伸出手臂想要男人抱她:“抱我,老公抱我...嗯嗯,别这么快,要坏掉了。”
莫杨见她落泪,下身虽然毫不含糊地继续作乱,但是难免心软,俯下身抱住她。
冲刺过后,莫杨在一边把滚烫的精水射进肠道里,一边轻声在她耳畔说:“宝宝今天骚得和情妇一样。”
对方被大量的精液堵得说不出话,只睁着眼睛,发出濒死动物般的呜咽。她浑身战栗了一会儿,神智逐渐清醒,“哇”的一声哭出来。
“不是情妇,不是的。”
“女人”忿忿地摘掉头上的假发,泄愤似的摔在男人胸口,眼里的热泪又哗哗地滴落,爬满童真非常的脸。
“谁叫你昨晚不回家的,我很害怕,怕你会跟别人在一起。”林夕哭得发颤,把脸贴在他脸上,委屈地嘟起嘴来,“和我回家好不好?”
莫杨叹气,手指在他脊背上来回梭巡。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声响,紧接着敲门声响起。林夕衣不蔽体,雪白的身子露在外面,他害怕极了,抱紧了莫杨的脖子:“怎么办啊?”
“有什么的?搞起来和偷情一样。”他啧了一声,起身去拿自己的西装,披在他身上,又把他抱在怀里,重新坐回位置上。
“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女人。林夕把头埋在莫杨的怀里,仓鼠般胆小,并不扭头看她。但是浓重的香水味传来,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个女的,对方一定打扮得花枝招展,绝非善类,他这样暗暗想道。
“什么事?”莫杨觉察出怀里人的小情绪,把手伸进外套里安抚他。
“莫先生...”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脸嫌弃,见地上乱成一片,空气里飘着点说不上来的气味,她好笑似地瞪了一眼莫杨怀中的人,“莫先生工作真辛苦啊。”
“有事说事。”
女人叫马盈盈,名如其人,说话也是嘤嘤的,秉持着不把人腻死不罢休的原则,嗲着嗓子质问他:“昨晚不是说好了要一起聚一下的嘛?你怎么说走就走了。”
莫杨实在讨厌她这幅蹬鼻子上脸的架势,没有看她,低头啄了一下林夕苍白的面颊。
“还有这个女人是谁?莫先生不是说家里还有个男孩在等你吗?”马盈盈故意咬重了“男孩”二字。她迫不及待地想让他怀里的“女人”发怒,最好转过脸来让她看看,看看究竟什么样的人能拉着油盐不进的莫先生在这间办公室里苟合。
莫杨闻言,冷笑一声,丢给她一个刀锋似的眼神:“我和我妻子在一起,天经地义。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三道四。”
马盈盈想不到他会这样说,气得小脸通红,她跺了一下踩着细高跟的脚,阴阳怪气道:“我可没听说莫先生结婚了。”
莫杨不紧不慢地拉起林夕的手,洁白如玉的脊背差点暴露在他人眼中。他吻了吻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无比温柔地说:“没办法,某人胆子小,结婚也不让大办。宝宝不怕好不好?”
林夕怯生生地躲在他怀里,被亲吻的手指像躲开火棍似的甩开,嘶溜一下就又钻回了外套里。别看他总是对莫杨又啃又咬,有时候小脾气上来了还会拳脚并用地“欺负”他,但实际上他就是个窝里横,一见到外人就闷声。不过,其实他外出的次数非常少,莫杨也不允许旁人随意接近他。当然,今天是个例外。他就是害怕莫杨不在身边,担心这担心那的,便乔装打扮一番,带着点想捉弄他的心思让司机带他来公司找他。可惜他道行尚浅,最后倒是被莫杨弄得又是哭又是笑的,软脚虾似的瘫软在他怀里。
马盈盈当然不知道莫杨偷偷结婚的事。马家和莫家是世交,原先莫杨的父亲在世时,两家关系紧密,时不时就会小聚一场。马小姐从小爱慕俊朗的莫杨,对方颜值高,家世好,有头脑......她每天都看着他犯花痴,使出全身解数后却仍得不到他的关注。在莫老先生过世后,莫杨不是忙着工作,就是在家里待着,似乎有意拉开两家的距离。
马盈盈自知多说无益,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正色道:“那真是要祝福你们百年好合呢。”
她拎起小包,在转身离去时剐了他一眼:“希望你家里那位不要太过伤心。”
莫杨在她走后吻住林夕饱满可爱的唇瓣,又咬了一下他的鼻尖,宠溺地说:“宝宝会伤心吗?我都结婚了你还要来勾我。”
林夕觉得他这话说得颠倒黑白,毫无逻辑可言,双手拍拍他的脸颊,泄愤似地将他的脸挤压变形:“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她是谁啊,我都没有,没有见过她。”
莫杨亲他嘴角,把人再往怀里揽了揽,生怕他掉下去。林夕皮肤很好,羊脂玉一般让他爱不释手。他别有用心地抚摸着他,并不着急回答这个问题。
“你说话啊,她是谁啊。你昨晚没回家是去哪里了啊?”
“别闹,宝宝再让我亲会儿。”莫杨抓起他的手,不断啄吻他的鼻尖,“她不重要。昨晚酒宴结束后就回来办公了。你还要怪我吗?小坏蛋,要不是你勾着我,我也不会积着一堆的工作要来加班。”
林夕听完有些难堪,他低着头,把玩着他的领带,小声地说着“对不起”。
“好啦,不难过了。宝宝今天很漂亮。”他嘴角上扬,调笑道,“刚才满足到没有?”
“我不想和你说话。烦人。”林夕拿领带抽他的脸,但是下一秒又笑着和他吻在一起,缠绵着互相交换着唾液。直到林夕被呛到咳嗽,他才主动推开他。
“明天周末,带我出去玩好不好?”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并不敢看他。他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今天在车上,他看见了车窗外的风景,碧蓝色的天空被飞机划出长长的白线,暖融融的阳光照进来,让他苍白的皮肤像撒了一层金粉,美丽动人。他打开车窗,自在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俏丽的脸上多了几分喜悦。
可是出行的自由,完全被莫杨掌控在手中。
“想去哪里?”
“哪里,哪里都可以的,你带我去好不好?”
“好啊,那我们回家一起看看有什么景点推荐。”?
林夕像得了糖的小孩,雀跃着搂紧他的脖子,啵啵啵在他脸上亲了半天,弄得对方半边脸都是口水,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他见怀里的人叽叽喳喳的模样,温暖的笑意慢慢浮现,让那张严肃冷峻的脸庞看起来格外英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