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1/1)

    殷蕖下车时想扶着殷停云。年长者被酒气与热气蒸得眼尾艳红,懒懒地倚在后座上,却摆手拒绝,“我没醉到那种地步。”

    殷蕖点点头,但还是一路跟着殷停云走上三楼进入主卧,看着他一路脱尽自己的衣衫,然后把自己摔进柔软床褥之间。他们的这位父亲,有时候会比他们两兄弟显得更幼稚与任性。

    殷蕖将他的衣服捡起来,堆到主卧浴室的洗衣篓里。

    “阿蕖。”在殷蕖想转身离去的时候,殷停云叫住了他,殷蕖回头。

    “过来。”殷停云仍是酒意微醺,声音如同丝绒蛋糕一般,甜蜜而柔软。这位有名的多情公子仍像年轻时一样风流轻佻,将所有的筹算与阴暗埋到了灵魂深处不见天日的地方,见长的年岁反倒带给了他更多引人飞蛾扑火的资本,这就是人说的,“男人四十一枝花”?

    殷停云靠在床头,歪着头打量他的大儿子,水润含情的眼睛里明暗几番转变。然后拍拍身侧,再次跟殷蕖说:“来,阿蕖,坐下。”

    殷蕖依言走近走在床边,声音平淡而清亮,是山涧石上静静流淌的泉流,“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父亲。”

    “你更像你妈妈多一点。”殷停云的手轻轻点着殷蕖的脸颊,然后轻轻地抚摸,从眉眼到唇角。

    “嗯。”殷蕖应了一声,静静地等待父亲的下文。

    殷停云却没了再说什么的意思,摆手示意让殷蕖凑过来一点。

    殷蕖淡色的眼珠对上了他父亲含着笑意的眼睛,殷停云也坦坦荡荡地同他对视,甚至还略带撒娇意味地拿眼神催促他。

    殷蕖倾身,殷停云顺势吻上了他的嘴唇。

    殷蕖一顿,登时向后抽离,但更有经验的年长者扣住他的后脑,在舔吻中,破开尚未设防的唇齿,向更深处吻去。殷停云的舌头扫过敏感的上颚、卷过尖利的小虎牙,引导着另一条柔软的舌头,然后吞咽着他的气息,向舌根扫荡,翻搅每一寸地方,让这个清心寡欲、平静淡泊的大儿子筑起的堤坝崩溃一个小口。

    一个吻而已。

    万花丛中过的殷停云引导着、也主导着青年,他能感到新鲜的快感在使他的儿子微微战栗,费心招架。

    殷蕖没想到一个吻也能让人这么享受,像吸毒一样,让人难以招架。目光对面是殷停云的眼睛,他的父亲眼神温柔,带着愉悦和与年纪不符的慧黠,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是花花公子最招人的笑意。然后殷蕖就看不清了,生理上的泪水因为缺氧从眼眶中掉落。殷蕖攒够了力气,一把推开了殷停云,擦掉嘴唇上的湿润远离了床边。

    “爸,”殷蕖低着头静默片刻,然后问:“你是想妈了吗。”

    “不是。”殷停云看着殷蕖绯红的眼角和凌乱的呼吸,颜色浅浅的唇瓣染上了鲜艳的胭脂红,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拿满级号虐新。看着抗拒的大儿子,摆出风流浪荡子的模样,带着有些浮夸的表情,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你这么好,我很难不喜欢你啊。”

    他的这个大儿子,好像什么都在乎,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神色淡淡却温柔到了骨子里。心思通透,难以捉摸。殷蕖的眼中能倒映整个世界,包容人间万象,但又会捡出为他们费心涂上颜色。没人会嘲笑这个私生子的能力与手段,只要听闻过殷家大公子这些年的二三传闻。殷蕖却好像那些杀伐决断、英明神武的剪影都是幻觉,依旧窝在办公室当一个幕后的影子,闲暇时做自己喜欢的文字工作,然后清晨将一杯一杯灌自己咖啡的殷此君绑回他的卧室,或者在深夜去某个地方将醉酒的父亲捞回家。

    这么好的人,就不要怪人会沉迷。

    “您是认真的,还是真的喝醉了。父亲。”殷蕖低声说,抬起眼睛对上殷停云的笑眼,清亮的双目像是可以看破一切迷障直抵内心。

    殷停云从床上站了起来,一身赤裸。他揉一揉自己的太阳穴,“哎,可能是真醉了吧。”

    殷蕖低声叹了一口气,“父亲明天可以去放松一下。”

    殷停云嗤笑一声:“今天还不够放松?”说罢又像以往醉酒时那般挂在殷蕖身上,他能感觉到大儿子身体微微的紧绷,但最后还是像往常一样接受了自己的行为。殷停云懒懒地说:“怎么样呀,跟唐弦。”

    “相处还好,唐小姐看我还算顺眼。”

    殷停云用表情告诉殷蕖这是一句废话,“你对谁都好。就咱们这个圈里,有多少小姑娘拿你怀春的对象,哈?小竹子商业上的对手,有多少以前是你的情敌?你数过没有?我问的是联姻,你接受得了吗。”

    “我不是很喜欢这类结合。”殷蕖很坦然,“但如果无可更改,也只能在婚后操作别的合约之类,应该也是很常见吧。”

    “不打算反抗一下?”殷停云问。

    “我没什么关系。”殷蕖淡笑一声。

    “我有关系。”殷停云凑到殷蕖的耳边,轻轻呢喃,就近含住了殷蕖薄而软的耳垂,用灵巧的舌尖逗弄。殷蕖当即挣开殷停云想离开他身侧,殷停云扣住殷蕖的肩膀,用上了擒拿的技巧。

    殷蕖错身躲开,低声喊道:“爸。”

    一向慵懒的男人将皮囊下激烈的情绪释放出来,像醒盹的大型猫科动物开始捕食,轻笑着说:“儿子。”然后毫不留手地再次去擒殷蕖。

    殷停云到真不常跟殷蕖动手。从小殷此君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代继承人,殷停云仅有的一星半点严父情怀都给他了,具体表现为揍。后来殷此君长大了,殷停云为了保住他威严的形象也就少了跟殷此君的对练。至于殷蕖,他倒真没动过手,也没要求过。不过殷蕖对此倒是很感兴趣,从有些事上也能看出来殷蕖身手不错。

    但普通人的身手不错跟他们这种见血的人还不是一个概念的。即使是个洗白了的涉黑家族,也是尚武的。

    殷停云最终还是将他的大儿子反扭着手禁锢在了膝盖下,看着白皙的皮肤落在深棕色的地毯上,然后低头在殷蕖耳边说:“你对谁都好,所以我想把唐弦的那只手剁了。”

    殷停云保持着这种绝对压制的姿势,殷停云能清晰地感觉到殷蕖的颤抖,然后试图挣脱出他的禁锢。

    “亲子鉴定的报告单在我书房的抽屉里,我知道你看过了。”所以你在顾忌什么,殷停云想。即使你不像现在的我一样怀着真感情,但你可以像以前的我一样,当做一场互相解决生理问题的约炮。

    殷蕖回过头来,眼眶微微发红,“爸,我妈很早就走了。就我这个德行也不一定能组建家庭。在血缘上我跟殷家已经没有关系了,所以说父亲,你总要给我留一个可以让我容身的地方。即使您不是很在乎这些伦理,您也不能把我唯一的联系给砍断了,那我以后,以后”殷蕖说到后面越发急促,一向平稳的语调带上了委屈和焦急。

    殷停云安抚地吻上了他的眼睛,温柔疼惜,珍而重之,“我知道了。”

    没等殷蕖松一口气,殷停云腾出一只手,顺着他的腰部线条向下,拉开他的裤链握住了他的阴茎,然后开始揉捏、抚慰。

    “呜”猝不及防之下殷蕖轻哼出声。

    殷停云很满意大儿子这种反应。他知道殷蕖不常为自己纾解,他的精力总是发泄在公务上、健身上、志愿活动上和那些不要命的极限运动上。他与殷此君身在名利场,万花丛中过,总会留下那么一点香。而殷蕖不一样,似乎天生对肉体的欲望有些冷淡。他身上有一种老派的矜持,但真正有需要的时候也不会拒绝。

    但他靠那屈指可数的几次情事怎么能和殷停云这个资深花花公子抗衡。

    只要殷停云愿意,那么就可以被他给予无上的快感。殷停云微带硬茧的手照顾着顶端圆润的龟头和敏感的小口,又翻过来揉搓饱满的囊袋。殷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头埋在地毯的软毛中,清浅的喘息声微微粗重。

    殷停云将身下的人翻了过来,借着光看清了殷蕖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的红晕,和与自己本能挣扎的神情。年长者用自己的体重和手上带去的快感压制着他的儿子,另一只手解开了殷蕖的衬衫,露出了匀称的上半身。

    殷停云很想看看他冷静自持的大儿子完全失控是什么样子,于是他俯下身用嘴接替了手的工作。

    “哈啊——”殷蕖发出一声承受不住的呻吟,整个人弹动起来。殷家大公子哪有他父亲玩得开,那受过这种刺激。“爸——停、呃,下,呜,呜啊。”殷蕖抓紧了身下毛茸茸的地毯,努力将呜咽堵在喉咙口。他感觉他的下身进入到了一个温软的地方,四方的柔软滑腻贴合着、挤压着他,柱头滑进了更为紧致的地方。

    殷停云拿舌尖挑逗完可爱的囊袋,又将整个柱身含到口腔中,粗糙的舌面摩擦茎身,灵巧的舌尖顶弄铃口,然后努力将口中的东西再向喉咙深处吞咽。

    殷蕖意识被快感冲得有些朦胧,他从未受过这样的直接而强烈的刺激。泪水堆到眼角,然后流进鬓发。他想让殷停云停下来,出口却先是一阵喘息。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些杂音,他不知道殷停云在干些什么,他为数不多的清明都集中在了他的下身。最后释放的时候,他的意识一片空白。等他眼前的白光散尽时,他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然后是胸前的湿润。

    殷停云吐出口中乳珠,笑着问他:“爽吗,我的宝贝?”

    然后未等殷蕖应声,他再次俯身吻住殷蕖。殷蕖从他的口中尝到了苦腥咸涩的味道,他的父亲光裸着身体在他身上蹭动着,两对凸起的乳珠不时剐蹭在一起,殷蕖觉得自己的体温也在上升。

    殷蕖眼睛只能看到殷停云含笑的双目,但却能感觉到殷停云的手引导着他的手蘸了一点微凉的东西,然后再被引导着到了殷停云的身后,触碰着一个微微闭合的小口。

    殷蕖瞪大了眼睛。

    殷停云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放过了他的唇齿。

    “你我”缺氧让殷蕖话都说不完整。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口有些松动了,扭头看见已经被挤变形的瓶子。

    殷停云已将殷蕖的手指压入了殷停云后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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