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坦诚相待时还是会坦诚相待(1/1)

    竹林的竹叶到了寒冬早已枯黄,却没有全部凋落。凉风习习,竹叶嘶嘶作响。正午的暖阳高挂空中,飘渺的炊烟四处游走,有些钻入了李大雨家紧闭的窗框。

    张谦的脑袋耸搭在李大雨的肩上,双手环住李大雨的腰身。李大雨轻拍着张谦消瘦的后背,他的掌心抚摸过张谦后背突出的脊梁,生出许多心疼,他的媳妇儿真的太瘦了。李大雨把棉被裹紧,将张谦整个身子包起来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张谦已昏昏欲睡,退烧后体力还没恢复又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他感觉四肢的力气全都被抽了出去,整个人只想软趴趴地挂在李大雨身上,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

    李大雨将张谦放倒,亲了亲张谦的嘴唇,“媳妇儿,我去给你熬点粥喝。”

    张谦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环住李大雨的双手却不见松开。

    李大雨用额头贴了贴张谦的额头,温度正常。李大雨蹭蹭张谦的脸颊,拉下张谦的双手,“你睡会儿,我马上就回来。”说完便起身穿好衣服,将张谦身上的棉被掖掖好出了卧室。

    李大雨将大门打开,去厨房抓了一把稻谷撒在大门前,那些去竹林觅食的鸡们撒着爪子一下子全回到门口啄着地上的稻谷。

    李大雨去到厨房重新熬了一锅粥,粥里放了切碎的咸肉粒和腌制的咸鸭蛋蛋黄,李大雨怕这粥腥气还切了点香葱末放进粥里。熬好后李大雨盛出一碗先挖了一小勺尝了尝味道,感觉味道还行,这才端进卧室。

    李大雨将碗放在床头柜上,他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凑到张谦的耳边轻声喊,“媳妇儿,起来喝点粥吧。”

    张谦正在瞌睡的时候,不耐烦的伸出手推了推李大雨的脸庞。

    李大雨怎么看怎么觉得张谦这起床气如同孩子般可爱,他笑着连着棉被将张谦抱起来靠在他身上,用臂弯固定住。李大雨端过碗,用勺子挖了一勺粥递到张谦的嘴边,谁知困的睁不开眼的张谦连张嘴的力气都没。

    怎么能让媳妇儿饿着肚子睡觉呢,李大雨想了想,将勺子里的粥含住,抬起张谦的下巴对准张谦的嘴用他的舌尖撬开张谦的牙关把粥送了进去。这样一来一回张谦吃下了整碗粥,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你快去吃饭,吃完饭再陪我睡会儿。”张谦把身子往李大雨怀里拱了拱,他一刻都不想离开李大雨温暖心安的怀抱。

    从小到大张谦都是一个人睡,生性孤僻的他曾想过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和某人同床共枕,就算是一瞬间的想法也让他厌恶至极。可是他遇到了李大雨,他能在李大雨的身旁卸下心防毫无戒备地沉沉睡去,算起来,他到底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没能安然入睡了呢?啊,都十多年了,整日都活在恐惧之中。他也记不清到底是从哪天开始,自己的身子出现异常,他如普通的男生一般到了十三岁便开始发育,除了男生的喉结和生殖器官,他的腿间竟然生出一条肉缝。随着年龄增长,那肉缝俨然发育成女性生殖器官。

    惊恐万分的他没敢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父母。呵,他的一对好父母,作为政府机关人员,从小就无暇照顾他,但对他的严格要求和过分期望倒是一样不少。张谦做的第一件反抗他父母的事就是没走他们铺好的道路报考政法大学,而是选择了医学院,他要查清楚他身体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到后来他进了医学研究所,也是为了找寻方法让自己的身体变回正常。他从不敢与同学或是同事有过多的接触,他小心翼翼地生活着,不让自己生病不让自己受伤,因为他一进医院便会被人发现他异常的身体。

    但就是这般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活着,还是被人盯上了。那是大他一届的学长,张谦经常与他进行学术交流,相比其他的同事他与这学长之间的交流的确有些过多。本来他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孤僻性格就已引起许多人的不满,偏偏学术精湛的张谦成为了所长最器重的学生,这怎么能不让其他人羡慕嫉妒恨。

    所有的转变都发生在那一次他与学长在一个实验室做医学解剖时,学长竟然将他压在实验台上,眼神痴狂地看着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对他的爱意。他眼见学长撕扯他的白大褂,从台面上摸到一把手术刀,在混乱的挣扎中划开了学长的脖子,那被划破的主动脉喷出大量的血液溅上了他的脸上和身上。幸好听闻争斗声赶来的同事对学长进行急救措施,及时地送到了医院才保住了一条命。

    但张谦是个同性恋的不实消息,被恶毒地散播开。作为加害者的学长抱着得不到张谦便将张谦毁掉的心理不为张谦辩驳一句,痛心疾首的所长将张谦辞退,张谦的父母感觉颜面尽失完全不听张谦解释准备将张谦送往精神病院进行心理治疗。

    张谦逃走了,带着那把救了他的解剖刀和几张颇多存款的银行卡,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从二楼窗户爬下,翻过院门头也不回的逃走了。到了车站张谦没有选择去往其他大城市,他知道在大城市里用不着多久就会被他父母找到,他随机上了一个大巴,下车又换另一辆大巴,就这样辗转四五次后,他来到了这个江南小镇。为了更好的销声匿迹,他连小镇都不敢多待反而跑到了乡下,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时看到教师打扮的女人带着手腕被玻璃划破止不住血的学生因打不到车去镇上医院而焦急痛哭,张谦上前言简意赅地表明自己拥有医学博士学位,在得到同意的情况下帮忙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才将血止住。也因此,张谦被这位女老师推荐给小学当起小学校医,张谦这才如浮萍落了地。

    李大雨是他的药,张谦想,是治愈他内心不安恐惧的良药。只要呆在李大雨的身边,他就能抛开过往的一切简简单单地活着。李大雨就像是他的盔甲,将他护在怡然自得的一方天地中。

    而对李大雨而言,自他的老父亲死后他便毫无畏惧的活着,遇到了张谦,他好似有了一个令他欢喜又令他担忧的软肋。欢喜张谦成了他的媳妇儿,担忧他无法让张谦过上好日子。

    所以,不论高贵或贫贱不论坚强或软弱,任何人都能被拯救,不是吗?

    李大雨宠溺地看着张谦,“你先睡,我去村上买点肉回来。”

    张谦仰起头亲亲了李大雨的下巴,“买肉?”这傻大个儿怎么想起来买肉了?明明他都没几个钱来着。

    李大雨换上嘴唇与张谦亲昵,“媳妇儿你太瘦了,要多吃点肉补补。”

    ?

    张谦感觉有点好笑,这傻大个儿还真把他当成女人了?张谦把脑袋往后一退,眯着眼问,“傻大个儿你这是要把我养肥,好给你生孩子?”张谦拉下脸,喊道,“补什么补,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是女人。”

    李大雨的嘴唇落空有点失落,听出张谦的语气有些不悦赶忙摇摇头,“不是不是,就算没有孩子你也是我媳妇儿。”

    张谦挑着眉头,“没孩子也没关系?”

    李大雨搂紧了张谦,憨笑着看着张谦,眼里是能将张谦溺死的磅礴柔情,“有了你就是我这辈子走大运了,我就想能一辈子跟你在一块,再不求别的了。”说到一辈子,李大雨眼神突然暗了暗,他媳妇儿愿意跟他一辈子吗?他只是个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穷农民而已,要钱没钱要手艺没手艺只会种田。

    张谦见李大雨突然间沉默不语,拿脑袋撞了撞李大雨的下巴,“傻大个儿,你在想什么?”

    李大雨低垂着眼,“媳妇儿,要是哪天你不想跟我在一块了也没事的。我,我会放你走的。”

    张谦一听坐起了身子,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紧了李大雨的衣领,“好啊李大雨,你他妈的吃干抹净就想让我走了是吧?”

    李大雨连忙将张谦赤裸的双臂重新塞进棉被,张谦用力挣了挣,李大雨只好使劲儿搂紧了张谦,“发烧刚好手露在外面又要难受了。”

    张谦冷笑一声,“难受就难受,你这都想让我走了你管我难不难受。”

    李大雨无奈道,“我怎么会想让你走呢!”?

    “那你说那话什么意思?”张谦怒瞪着李大雨。

    李大雨将遮住张谦眼睛的碎头发拢到耳后,“我只是个一穷二白的农民,我没办法让你过上多好的日子。要是以后你厌了这日子了,我不会不让你走的。”

    张谦呲笑一声撇着眼看着李大雨,“敢情在你看来我就是那种受不了清苦就会把你抛弃的人?”张谦顿了顿,笃定眼神望向李大雨,“李大雨你给我听好了,我张谦是认定你才让你上的,你要是没有陪我过一辈子的打算,那你趁早给我滚,昨晚的事我他妈就当被狗咬了。”

    李大雨一听,惨了,他媳妇儿生气了,于是赶忙将张谦揽过来放到他腿上坐着,将手伸入棉被轻抚着张谦的后背让张谦顺顺气,“我错了媳妇儿,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那话。以后就算你想走我死也不会放你走的。”

    张谦哼了一声,低着头不搭理李大雨。

    李大雨急了,双手捧起张谦的脸庞,“媳妇儿,你别生气了。”

    张谦无奈地想,这个傻子,唉,算了,谁让自己非他不可了呢。

    张谦带着满满的爱意吻上李大雨的嘴唇,李大雨欣喜若狂般将张谦的小嘴含住,他拿牙齿轻咬张谦的嘴唇和舌尖,恨不得将张谦一口吞进肚子里。

    李大雨将张谦放倒躺在床上,他沿着张谦白嫩的脖间往下一寸一寸毫无遗漏地亲吻张谦裸露的皮肤。李大雨拉下张谦胸口的棉被,那两个因突遇凉气而微微颤栗的小红果印入李大雨的眼里。

    ?

    李大雨张口咬住了一个,另一只手捏住一个,张谦嗯哼发出软糯的呻吟。李大雨吮吸着小红果,吸完一个又换另一个,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掐捻,张谦体内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花穴里不断地分泌出黏稠的蜜液。

    张谦搂着李大雨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做完一次陪我睡会儿好不好?”

    李大雨的情欲早已汹涌又怎会拒绝,他将手指伸入棉被探进张谦的花穴里,拿两根手指不停的搅弄。张谦夹紧了双腿,有些不满地扭动着身体,他咬了咬李大雨的耳垂,“不要用手指换你的那个进来。”

    李大雨笑了笑亲亲张谦的脸颊,起身正要脱毛衣时,卧室门被敲了两下,有人道,“哥你在屋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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