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睡觉的还是会睡觉(1/1)
李大雨起身收了自己的碗筷,伸出身子拿起对面张谦吃的碗筷,谁知张谦压着碗口不让李大雨拿走,“嗯?你刚说的小英是谁?”
李大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谁,就是村上的人。”
张谦玩味的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大雨,“哦,是吗?”
李大雨一下子落了微笑站起身走到张谦身边,拉下张谦的手把桌上的碗筷收了去,转身进了厨房。
张谦一猜就知道那个小英不是个什么路人甲,跟李大雨肯定有点故事。张谦也不知道自个儿怎么了,看着一直满面傻笑的傻大个儿为了一个姑娘没了笑容,心中一股闷气涌上心头,张谦接着也去了厨房,站到正在刷碗的傻大个儿身旁,“那个小英不会是你喜欢的姑娘吧?”
李大雨双手一顿,他摇了摇头却没说话。
张谦不死心,“是不是你暗恋人家,人家把你给拒绝了啊?”
李大雨把刷干净的碗筷放进木制的碗柜,摇了摇头,“不是不是。”
张谦呲了一声转过头表示不信。
李大雨整理着橱柜,他的声音从厚重的木头里传出来似乎带了一丝低沉,“我阿爸没走那会儿托了媒婆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就是小英,但是我阿爸生病走了之后她就拒绝我了。”
“所以说,你真喜欢这个小英啊?”张谦眯着眼伸手去拉李大雨的后衣领,把脑袋埋进碗橱的李大雨拽了出来。
李大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神情淡定不见失望,“哪有啥喜不喜欢,我只见过小英一次,连话都没说过。”
张谦这才满意地放开李大雨的衣领,拍拍手去了门厅。
李大雨收拾完厨房一进客厅就见张谦趴在桌子上一手托着下巴打盹儿。
李大雨走到跟前轻轻戳了戳张谦的胳膊,张谦猛地睁开眼,一见旁边是李大雨才松了松握在手中的手术刀。张谦神情不悦地用手指点着李大雨的额头将他推开,“干嘛靠我这么近?”
李大雨后退几步笑了笑,“我看你睡着了,要不你去床上睡吧。”
张谦,嗯嗯???
李大雨接着道,“这么晚了走夜路不好,晚上你就睡我家吧。”
张谦眯着眼看着李大雨没出声。
李大雨拉起张谦进了卧室,拍了拍床铺,“床单我昨天才洗过是干净的。”
张谦想着这傻大个儿对他应该没坏心,就算有坏心他也不怕他又不是吃素的。张谦打了个哈欠,脱下李大雨的棉袄和当外套的白大褂坐到床上,两只脚一甩脱了鞋,穿着袜子钻进了被窝。
李大雨一看笑着出了卧室。张谦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鼻子里充满着皂香就跟李大雨穿的大棉袄一个味儿,想不到那个大傻子还挺爱干净,虽然被单被套衣服看起来都很旧,但是全都洗的发白没有一点污渍。张谦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突然感觉有人掀开被子拉着他的脚腕。张谦使劲儿挣扎,还把手中不曾放开的手术刀亮了出来,背上出了一身冷汗瞬间清醒过来。张谦定睛一看,李大雨正抓着他的脚腕将他脚上的袜子脱下了一半。
“你想干嘛!”张谦拿着手术刀指着李大雨,生怕李大雨下一刻就化身豺狼虎豹伤害他。
李大雨看了看手术刀又看了看瞪圆了眼睛的张谦,“我烧好水了,想叫你洗个脚没想到你睡着了,就想拿毛巾给你擦擦。”
张谦一听全身立马放松下来,赶忙将拿着手术刀的手藏进被窝。“谁让你擦了啊!”虽说张谦表面一点都不领情,心里却感到暖意十足。
李大雨笑了笑,“晚上洗个脚丫睡,脚丫就不凉了。”说完就放开了张谦的脚丫,把放在地上的洗脚盆推到床边。
张谦看了看巴巴望着他的李大雨,翻了一记白眼,然后慢慢悠悠地将脚丫伸出被窝,垂在了床边。
李大雨等了一会儿却见张谦友坐在床边没有任何动作,疑惑地问,“你咋不洗啊?”
张谦哼了一声,“不是你说要帮我洗脚吗?”
李大雨挠挠头笑了笑,上前蹲下身子把张谦脚上没脱下的袜子全脱了下来,捧着张谦的脚丫放进了洗脚盆里。
李大雨不停地往张谦的脚背上浇着水,一边新奇地看着张谦白皙光滑的脚丫,“你的脚咋这么白?一点疤痕都没有,真好看。”
张谦听完恶作剧般用脚丫撩起一点水丢到了李大雨的身上,“快点,我困了。”
李大雨哎哎两声手上浇水的动作快了些,感觉水快凉了,赶忙起身打开衣柜拿出了一条新毛巾,捧起张谦的脚掌擦擦干后又顺水把这双脚塞进了被窝盖了个严实。
李大雨捧着水盆拿着张谦的袜子转身出卧室,躺在床上的张谦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李大雨笑着摇了摇头出了屋,将张谦的袜子放进洗衣盆里洗洗干净拧干后搭在了用竹杆交叉搭成的简易晾衣架上。干完这些李大雨才进卧室拿了一身干净的秋衣秋裤准备洗澡,他今天下午收拾小作坊加上从山坡上跌下来出了不少汗衣服也弄脏了衣服,一向爱干净的李大雨就算是寒冬腊月也保持着两三天洗一次澡的习惯。
李大雨打开后门将后屋屋檐下的大木盆拎进了卧室,又去到厨房从锅里舀满一桶烧开的热水拎到卧室倒进了洗澡盆里,一时间卧室里水雾缭绕。张谦因刚刚的惊吓吓走了瞌睡虫,伸出头看到屋里全是水汽疑惑不解转头一看,不远处站着的李大雨已赤裸了上身,正褪下裤子。
张谦再次大惊,大喊一句,“你在干嘛?”
李大雨转过头看着惊慌失措的张谦眨巴眨巴眼说,“没干嘛啊,我准备洗澡。”
“干嘛要在卧室洗澡!”张谦不由自主又握紧了手术刀。
“我一直都是在卧室里洗澡的。”说完就把裤子脱了下来,赤裸着全身跨进了洗澡盆里。
张谦欲哭无泪双手抓着头发,天啊,这都叫什么事啊!今个晚上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大起大落刺激地不行。
冬天的水凉的太快,李大雨洗一会儿一觉水温快凉赶忙擦干身子出了浴盆。
张谦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大雨的一举一动,没成想一下子就将李大雨的裸身看了个干净。张谦赶忙闭上眼,但李大雨胯下晃悠着份量十足的东西还是印入了他的眼里,一察觉到自己快要想入歪歪,张谦使劲儿甩甩头,脸上跟染了鸡血似的火辣辣的红。
李大雨穿好衣服,把桶里的水舀到桶里拎到后门倒掉,又把洗澡盆拎到后屋檐下,这才进了卧室歇歇脚。
张谦正忐忑不安晚上要和李大雨同床共枕时,却见李大雨从柜中拿出两床被褥转身往门外走。
张谦赶忙坐起身子喊了一声,“傻大个儿你抱着被子去哪儿?”
傻大个儿转过头憨憨笑了一下,“你赶紧睡,我去外面睡。”
“外面?没床你睡哪儿啊?”
“我把四条板凳并一块儿就能睡了。”李大雨又不傻,经过之前的事儿他能感觉出张谦不愿人碰,李大雨当作张谦是嫌弃他,于是很自觉的选择不同张谦睡一张床。再者说了,李大雨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以前他老父亲还在世时,卧室里摆了两张床,两个人一直都是分开睡的,后来老父亲过世后睡的那张床放着老父亲的遗体,在做完白事后同老父亲的衣物一并火烧了,这是农村的规矩。所以现在卧室里只剩了李大雨睡的那张单人床。就算张谦不嫌弃他,他也没准备和张谦睡一块儿,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单人床实在是太挤,而且李大雨身材不算魁梧也算强壮,更是不愿意挤着张谦那看起来瘦弱单薄的身子了。
张谦思索一会儿还是叫住了李大雨,“天儿这么冷,睡客厅冻死你,算了,你跟我一块儿睡吧。”张谦想,这毕竟是傻大个儿家,让他去睡客厅多不好意思,再说傻大个儿对他没坏心。
说到底还是张谦心软了,看着李大雨对他挺好不忍心让李大雨睡外面,不然的话管他谁家,在张谦这儿他就是大王,他要是想睡床,别人想沾床边一下都不可能。
李大雨愣了一会儿,他还以为张谦嫌弃他呢,原本不嫌弃啊,于是开心的笑了笑,“不用不用,外面不冷,你睡吧,我跟你一块儿睡会挤着你。”说完就往门外走。
张谦见李大雨不领情气地拿起枕头砸过去,“让你睡你就睡哪来那么多废话!”
李大雨见张谦两眼瞪着他,一副他假如不听话就会立马下床跟他干架的炸毛模样,不禁感到可爱。于是拿起地上的枕头,把手上的被子放进了柜子里,然后走到床边脱下鞋上了床。
李大雨睡的是单人床盖的却是双人被,因为自个儿个子高冬天又怕冷,所以家里的棉被都是大大呼呼的双人被,这两人睡的虽是单人床但棉被却能完全盖住他俩。
李大雨进了被窝就往床边挨,生怕挤着了张谦,张谦见状也没说话,躺着躺着,原先的防备心被安安分分直着身子一点都不挨着张谦的李大雨卸下了心防。于是不到半小时,张谦便在温暖柔软的棉被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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