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融于洪水里,融于天地间(1/2)

    八十年代开始,国家的发展慢慢加快,小山村虽然偏僻但是也响应国家号召发展经济,伐树种田是村民们能力之内的唯一途径。原本郁郁葱葱的森林渐渐消失,大块农田水塘出现,村民们手里宽裕了,就一个接一个将自家土屋换成了砂石砖房,粗树做梁。

    这次来势汹汹的洪水,谁又能说得明白这会不会是大自然对他们的惩罚呢?洪水冲击着的河岸轰轰地塌下来,那些没有树木固土的农田和房屋被无法阻止的洪水夷平,山坡上的泥土形成了一道道泥石流流进河里,河水变的浑浊不堪。多年堆积的生活垃圾、天然杂物和折断的树枝随水而起;再加上汛期随雨水带入的农作物秸秆、杂草,水面形成了大量的漂浮物,并聚积于没有倒塌的房屋前。

    少尉拧着眉头用牙咬着军用手电筒,拿着一截树枝在那些浮在水面的垃圾中来回划拉,找到了少有的几袋包装完好的饼干方便面和两瓶矿泉水。这些应该能支撑他俩几天,但若是过了三天这黄金救援时间,他们俩还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老天爷给不给一条活路让洪水褪去了。

    雨停了,是个好兆头。朦胧的月光和星星掩在灰暗的云里,倒让黑暗明亮了一些。徐父朝着手电筒的光线而去,颤抖的双手在屋顶摸索着,直到摸到了少尉的后脚跟,这才停下坐好。

    徐父用胳膊环住自己,试图安抚内心强烈不安的情绪。他害怕,极度地害怕,害怕地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可他不是怕他就这么死了,他怕的是,因救他而一同落入如此困境的少尉,就这样陪着他这么一个庸庸碌碌的小农民一同死了。不,他不允许!

    徐父蹭得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地喊着救命。原本早已脱力的身体,此刻仿佛聚集了无尽的力量,他大声喊,再大点声喊,吼出了全身的力气喊着。

    少尉被这喊声一惊,立马扔了树枝转过身拉住了徐父的胳膊。“别喊了,省点力气。”

    徐父红着眼咬着牙不让哭声从嘴里溢出,“要是有人能听到就会来救我们了。”继续不听劝地张开嘴,大声地喊着:“我们在这儿,有人能来救救我们吗?.......快来人救救我们啊......”

    少尉知是徐父害怕,但又拦不住,于是用最直接的方法堵住了徐父的嘴。他摸索着一手搭在徐父的肩膀上,一手向上捧住了徐父微颤的脸庞,两处一固定,少尉便毫不犹豫地垂下头,将他的嘴唇准确无误地贴上徐父的嘴巴。

    徐父被突如其来的吻搅得方寸大乱,被恐惧占据的大脑此时全被惊诧替代。

    少尉的舌尖如同敲门般叩击徐父紧闭的牙关,晃过神的徐父从心底漫出铺天盖地的欢喜。他尝试着张开紧张到已经忘记哈气的嘴巴,稍微那泛着烟苦味的舌尖一下子便钻了进去。与少尉交换唾液的徐父没有感到一丝丝的苦,反而觉得口腔里满满的像蜜一般甜。

    少尉用舌尖占据了徐父嘴里的各个角落,青涩的徐父在此番深吻下身体脱了力,软绵绵地挂在少尉怀里。少尉一双强壮的臂膀将徐父紧紧搂住,两人身上被洪水浸湿的上衣,随着少尉渐渐加深的力度往下嗒啦着一串串的水滴。

    夜已深,凉风起,内心火热的徐父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少尉离开徐父的嘴唇,两只手来到徐父的胸前解开了短袖衬衫,又将徐父的短裤褪下。徐父如同玩偶般被少尉摆弄,双手乖顺地垂在身侧,只有窘迫无措的双眼闪躲着不敢看向少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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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尉用低沉的嗓音发出一声笑:“别怕,把这湿衣服脱了,不容易感冒。”随即也将他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两个人的身上都只剩军绿色的大裤衩。少尉按捺住将贴着大腿的湿漉漉内裤脱掉的欲望,尽管在部队里每天洗澡都是赤裸的对着那群光屁股蛋儿小兵,但在心上人面前他万万不敢唐突。

    少尉在屋顶找到了几块砖头,夹住几根被洪水撞折的粗树枝,在枝桠间架起两个人的湿衣服,迎着夜风能将衣服吹得五六分干。他又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一床凉席,铺在地上拉着徐父一并坐下。

    在屋顶能找到凉席并不奇怪,那个时候村里有电风扇的人家还很少,炎热的夏天只能睡在屋顶吹着夜风乘凉。

    黑暗带来了一阵沉默,少尉坐在凉席上后就将手电关了。手电筒的电得省着用,谁也不知道他们还要等待几个夜晚。

    “饿吗?”少尉将一袋饼干推到徐父的腿前,徐父摇着头说不饿。少尉面对着徐父,虽然看不清徐父的脸庞,但能感受到徐父呼入吐出的气息,欣慰而心安。

    突然一阵呜咽声起,徐父没能忍住内心的不甘而哭了起来。少尉将徐父揽入怀中,“哭什么?我们不是还活着吗?”

    “对不起,对不起”得偿所愿的徐父从少尉刚刚的吻里就能了解少尉对他也有情意,两个人不用言语表明,只靠一个吻便能心意相通。但这也让徐父愈加绝望,要不是为了他,少尉也不会和他一样深陷险地,如今的他倒宁愿少尉对他没有情意,这样就不用陪着他等死。

    和心爱的人一起死是很浪漫的事?不,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徐父都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换少尉好好活着。徐父逼迫自己不去想最糟糕的结局,但脑子里有另一个悲观的他一直不停地嚎叫,假如没人能来救他们,假如少尉和他一起在这里死去.......徐父从来没有这般怨恨过老天爷,洪水带走了他的至亲,如今、又要带走他的至爱吗?难道,上辈子的他是大罪大恶之徒,这辈子得承受这种肝肠寸断的惩罚?

    徐父握紧双手,两眼发散,痛苦地压着嗓子说,“你不应该救我的。”

    因常年累月的军事训练,作为军中首屈一指的王牌狙击手,少尉的视力在这样暗淡无光的深夜,也比平常人看得清楚些。他的目光锁定住徐父的双手,毫不犹豫地拿他的宽大手掌握住,反问徐父一句,“换了我被水冲走,你会去拉住我吗?”

    徐父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满满的坚定不移,说“会。“

    少尉扬起嘴角,拿另一只布满茧的手掌擦拭着徐父眼中源源不断涌出的眼泪,“所以,不要说对不起,我救你是心甘情愿,就算死了,也不后悔。”

    徐父止住了泪,伸出手覆在了少尉的手背上,继而抬起头吻住了少尉温厚的嘴唇。徐父想,如果这是上天给他们安排好的结局,他再自怨自艾又有什么用?倒不如握紧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他愿意为悲剧献祭出自己。

    徐父如此主动的亲吻让少尉大喜,随着亲吻不断加深,舌尖缠绕的口水搅拌声越来越淫靡,两个人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体温渐渐升高,少尉将徐父轻轻地放倒,“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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