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幻情·纤手轻拈红豆弄(父子(3/5)

    那具自己渴望了许久的身体,在梦境中与真实无异的呼吸,环绕在乐无忧的心境中,他无声地呐喊: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那只麒麟兽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占有旃檀,睡梦中的旃檀脸色醺红毫无知觉任人摆弄,呈现出一种惑人的迷醉。

    “哥哥,我来了”,

    蒙维的手,已经触摸到那片隐藏在胸口肌肤下的逆鳞。

    乐无忧拼尽全力好不容易进入到旃檀的梦境中,没想到所见所谓每一处都能令自己气到吐血。

    他恨不得能在旃檀的梦境中化成人形,狠狠痛击一番那个正在占便宜的小麒麟。

    摩夷天之中,唯有东寰与旃檀父子原身俱是白龙,一旦情动,会显露出楚楚动人波光粼粼的一截银白色龙尾。

    凡是目睹过的看客,无一不动心。

    修罗境中环境类似魔界。不分白昼黑夜,终年都是灰蒙蒙的白雾与永不退散的黑暗,而在微凉的夜色中,忽然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

    “蒙维,你在做什么?”

    那道声音高高在上,仿佛有种凌驾于天地之间的贵不可言。

    摩夷天君,东寰,亲至修罗场。

    蒙维在意想不到中慌忙收拢自己的衣带,他的应对青涩而惊慌。

    “父君,我只是在和哥哥我在为哥哥疗伤?他刚才中毒了,中了培元丹与优昙婆罗花的药性相冲的毒!”

    蒙维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堪一击,东寰一身银素的白衣,站在白雾中,犹如鬼魅般严厉质问:“你管这个叫‘疗伤’?”

    他的言语已经克制,没有指着蒙维骂对方是在与自己的兄弟苟且,却能从他冰凉的声音中体会到尊贵的摩夷天君已经在怒意的边缘徘徊。

    “父君!”蒙维顿了一顿,将怀中的旃檀抱得更紧,说:“父君就当是孩儿年少轻狂不懂事,一时气盛借着修罗境四下无人之时好奇心起互相缠绵一番罢了,父亲宫中有乾坤镜,想必也将来龙去脉看得一清二楚,儿子以为,既然我真身是麒麟,兄长真身是白龙,也算是天”

    倏忽间,蒙维觉得自己怀中忽然变得空空荡荡,转眼时原先躺在他怀中的兄长已经改天换地,乖巧而安静地昏睡在东寰的怀抱中。

    东寰站在又高又远的云端,像交待公事般交待自己的儿子道:“你且认真历练,炼化修罗境中魍魉兽,凡有破障,自然有所得,而你哥哥,为父带回天宫休养,亲自为他解毒运气,你作为战武神,不该有的心思,就不应该有,不应该有的欲念,只会毁了你。”

    蒙维听得心焦口燥,但是身后白雾中已经隐隐约约有魍魉兽的低声怒吼,他无暇分身,必须先专心炼化眼前凶兽。

    蒙维心想虽然父君对旃檀一如既往冷淡之至,但毕竟是亲生骨肉,总不会有所伤害,自己也可以放下心专心应对眼前的劫数。

    乐无忧心中窃笑,这个虎头虎脑的小麒麟,竟然也想染指旃檀,怕不是之前一番设计,全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他的身影迤迤然,随着旃檀的梦境从一团迷雾的修罗境移动到无比熟悉的玉镜台。

    整个梦境中的气氛在旖旎间现出几分凝重。

    摩夷天君周身的气息仿佛是一团云雾中的冰。

    又冷,又锋利。

    乐无忧眼睁睁看着东寰站在珠玉丰盈的床榻前,温柔地将旃檀放在榻上。

    滚烫的肌肤触到冰凉的装饰,旃檀的肩膀抖了一抖,声音里一阵哆嗦。

    “父父君我这是”

    东寰沉静而立,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

    “你这笨家伙学艺不精,轻松便进了旁人的圈套,中了优昙婆罗的毒。”

    “对对不起让父君担忧了,该如何解毒孩儿自行运功就不劳烦父君大驾”

    东寰一声叹息:“你如今的反应,竟然比我想象中还要剧烈。凭你那点微末的功力,如何能解。”

    旃檀以为东寰又在责备他,低声嗫嚅:“让父君失望,是孩儿的错,孩儿先封住自己的灵窍稍事休息,大抵还是能自己解决此事。”

    旃檀的言语中充满勉强之意。东寰眼见他如此情状,低声叹息道:“既然被我所遇见,想来也是命中注定。”

    梦境中的乐无忧尚且来不及震惊,便见东寰抬手,轻而易举封住旃檀的灵窍法门,暂时抑制住毒性的蔓延。

    一句令乐无忧摸不着头脑的叹息,在玉镜台中响起。

    “既然已经遇到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劫,又来得这么快,或许我自己先动手,反而能得一个好结果。我已经已经受不了了。”

    东寰的声音越说越低,已经让乐无忧恨不得自己是位唇语大师而不是杏林圣手。

    一段漫长的静默,东寰只是站在玉镜台的床榻前,静静观望毫无还手之力的旃檀,旃檀的毒性渐渐已经无法靠封脉的方式克制,必须要更加强硬的手段纾解。

    所谓强硬的手段,最直接不过,便是一场淋漓尽致的鱼水之欢。

    旃檀已经开始克制不住地喘息,手指蜷成幽谷兰花的漂亮形状,扯着自己素白的领口,露出一段胜过丝绸的肌肤,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口空空落落,像是被拔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始终不知道到底丢失了什么。

    等到旃檀终于凝聚一点微末的力气转过身,已经湿透的身体从玉镜台上滑出一道鲜明的水痕,却见东寰不动声色,一言不发正站在床榻前,吓得旃檀清明了一丝神智。

    “父父亲,父君!”

    东寰负手收拢在广袖之中,冰雪一般的面容上看不出是隐忍不发还是痛不堪忍。毒发之时的旃檀心里正难受,见到东寰那副淡漠到犹如千里冰封雪原的神色,怯生生地低下头,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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