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师兄线初h)(2/3)
阿蛮特别喜欢幻化为雌雄莫辨的双性身体,既有女子菽乳和花穴、却同样有男子的阳根玉球,每当解开衣衫时,那些正道人士既惊异、错愕、不敢置信却又深深着迷的表情,更是取悦他。
「什麽意思?」
那一掌并不痛,事实上在穴道被封和春药作用之下,扶疏只剩下不足三成的功力,也就是让他受了点内伤罢了。
「不??」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得偿所望不过是能帮你达成心愿、满足你心中所想要的一切欲望罢了,谁知??你竟然因此而生心魔,怎麽来质问我了?」
阿蛮全然不在意衣不蔽体,即便气息紊乱已受了内伤,却仍浅笑盈盈,语气小意温柔,「原来你不爱女子,难怪那日那麽狠心咬人家,瞧、为了你,我可是舍弃了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对大奶子呢。」
「再次相逢,就迫不及待想扒了我的衣服吗?」
「你希望我是月灵仙君,可是,你心里知道的、我不是??」
透凉如水的一双手抚上他的头,轻轻的揉着,彷佛知道他的痛苦一般,而那刻入骨髓的疼痛也渐渐缓和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同样沁凉的吻,落在他的脸上、唇角,最後枕在他的肩膀上,在怀里停歇。
「心魔已生,这般强行运功只会加重内伤,何苦这般折磨自己呢?我说过了,把那些道德枷锁抛开了、你就知道有多快活??」
求而不得、苦不堪言,扶疏已经输给了心魔一次,这刻他身心俱疲,全然无力再抵抗了。
扶疏却没有着迷於他的身体,反而厌恶的像是多看一眼就是玷污了他的双眼一般,为了那死死压抑最後崩溃方脱口而出的人,不惜毁了道心,堕入魔道。
扶疏推开了阿蛮,极其不愿他碰触到自己,望着他仇恨与鄙弃的眼神彷佛是个极其污秽不堪的存在,厉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麽?!」
「你究竟是何妖物?!」
他天生喜欢逸乐之事,被压在身下也能享受性事欢愉,看待床上之事彷佛呼吸吐纳般自然,也从不克制欲望,见着那些仙家门派仙君少侠清逸俊美的外貌,便喜欢的不得了,可那些仙家侠士全都自诩正道,说起魔教人人喊打喊杀,指责他淫荡放浪,可关起门来却没人能拒绝他的诱惑,却是一个个都沈迷於自己最不齿的淫乐之中。
看着眼前这看似冷血无情、面若冰霜的男子身体一晃便要倒下,阿蛮忘了自己身上的伤,赶紧扑过去搀扶着他。
被扶疏温柔的轻吻着,仔细汲取了口中每一处,像是要记得他的味道一般,体贴温暖的吻让他感觉像是要融化了一般,但阿蛮心里却充满了茫然。
一念之差,心魔已生,灵台蒙尘,头部突然而起的剧痛彷佛有什麽要破开了头骨冲出一般,扶疏只能抱着自己的头,双眼充血挣扎呐喊着:「不——!」
伏在地上的人,却是摆了个妩媚姿势,已被剑气划破难以遮掩身体的衣摆,隐约可见一双白皙纤美的双腿,洁白胸前那两点蓓蕾嫣红的宛如霜雪寒梅,扶疏眼前一晃,却是想起了那日同样姿态诱人、跪在地上挺起身子,以玉势自渎神情陶醉迷离的月灵仙君。
「月灵仙君??」
他想,我就要棒打鸳鸯,凭什麽你宁愿入魔也不接受我作为那人的替身,而那人就万般好,连他的徒弟却可以成为你最疼爱、甚至不忍令他受到一丝伤害的小师弟?
正道与魔教间其实没有不一样,那些人发了疯似的如获珍宝般吻着那样畸形的身体,掏出同样丑陋的阳具彷佛公狗迫不及待交媾的行径,都是一样的,他想,既然如此、为何你们还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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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愿意再看见扶疏那憎恶的神情,他以自己的真身出现,还特意穿了一袭纯白素衣,下意识模仿着那人的样子,阿蛮心想,或者他也疯魔了,这样的人早晚都将成魔,他又想从对方身上得到什麽呢?
他伸出手主动抱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脸上却满是担忧与哀愁,欲言又止,仔细的以手擦拭着扶疏唇边残留的血污。
幻境与现实已经彻底混淆,扶疏凝视着眼前的人,都是心心念念的那张绝美容颜,他只灿然一笑,捧着那张闭上眼也无法忘怀的脸,温柔无比的吻了上去。
那想要的欲望便成了偏执,他明知不敌,却在看见扶疏和他那可爱的小师弟互诉情衷时忍不住现身。
「你为何要这样极力抵抗呢?」
「你宁愿道心受损也不愿和我交欢,没能满足的得偿所望就无可解,只能成为你的心魔、纠缠着直到你愿望实现的那日,但当你到了那时、也不可能再是清极派的掌门首徒扶疏了。」
「我本来就是男子,不信??你亲自检查下?」
「你已入了魔,永无回头的可能,只能成魔。」
阿蛮语气无奈,在荜禄岛上初见扶疏,看穿了男子清俊秀逸的外表下冰冷而无情的本质,他便一见倾心,生於魔教之中,本就顺心而为从不克制自已的欲望,既然想得到这人、阿蛮便出了手,却不料对方宁可守着那不敢宣之於口、却又苦苦压抑的感情,竟入了魔。
他从小被捡回肆魔门,原本是作为魔教门人采补之用的炉鼎,却也不知道是因为性子活泼大胆、随性肆意还是怎的,莫名合了教主夜欢的胃口,给留在身边,又得以修练了魔功。
但阿蛮却惦记上了扶疏,也就是教主说的,人都犯贱、得不到的就越想要。
只感觉经脉的内力突然乱了,内息一滞,再也不受控制,扶疏只觉喉头一甜,便呕出一口黑血。
他睁开眼睛,对上的便是澄澈彷佛一面明镜般的月眉星眼,扶疏在那双眼眸里看见了被贪欲和偏执苦苦折磨、狰狞而又丑陋的自己。
「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