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战无不克(2/2)
最终,此役大宇得来了惨烈的胜利,匈奴此次的大帅也就是匈奴大王耶律康在一千轻骑的护卫之下逃出了战场,万名将士被俘,余者皆殇于沙场。
正欲休息的冥月没有回答,只是轻声提醒到,“明日不要喝酒。”
“为什么?”苏慕之有些疑惑不解。
“冥月,我们回去吧。”看着冥月少有的悲戚,此时的苏慕之少了平时的客套,“再等等。”冥月的声音平静中带着深沉的悲伤。
“冥月,别伤心了。”远处走来的苏慕之拍了拍冥月的肩。
“苏兄,你进来干嘛?”看着这亟不可待要送死的家伙,冥月不觉微微发笑。
“今晚大家养足精神,明早我与大家一起喝壮行酒。”说完后,冥月便同面露酱色的苏慕之回到自己帐中。
次日清晨,趁苏慕之未醒,冥月将自己早先提炼的罂粟粉按比例,混少量于并不浓烈的壮行酒中。
战鼓阵阵,黄沙翻滚,铁骑四起,未着盔甲的冥月,一身暗色红衣,如染血修罗一般立于玄色之中。大宇骑兵搏命拼杀,有些依然中致命伤的将士仍如常一般,且更为疯狂,令敌营之战士瞪大了眼珠,惧如见鬼魅,心中震颤不已。
不多时,只见松懈下来的数千骑士带着浑身的鲜血与箭矢,兴高采烈的脸已被扭曲所取代,缓缓坠落于马下。
昏黄的烛光下,褪去外袍后,冥月身上透着红色的亵衣煞是刺眼,“吕兄,你受伤了?”苏慕之脱口而出,语带惊讶之色,虽早已耳闻冥月砍下了敌军将军之头颅,原先只认为是凑巧罢了。
战后的冥月单膝跪于地,单手持剑撑住自己的身体,眼神呆滞的低头望着脑破肠流的残缺肢体,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在为死去的人们哀悼。
“冥月,这是怎么了,快起来看看啊。”苏慕之焦急而惊诧的声音,令冥月慢慢的直起了僵硬的身体,“叫军医过来,看有几个活的。”没有了悲伤,只剩冷然。
“以微臣之拙见,现在我朝本土未安,后患未除,实不宜贸然北上。”轩辕昂微微点头,显出欣喜之色,他本也认为自己太子之位尚不稳,况且还有大齐、大玄的虎视眈眈,的确不宜久战于此。
五千骑士随冥月,飞驰于沙场,兴致激昂,全无昨日的疲劳之色。轩辕昂看着脸上重燃笑意的冥月,心中竟有些不忍,自己到底在不忍什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不正是时候吗?
此役后,匈奴的贵族派出使者求和,并送上大王耶律康之头颅以示诚意,并期望能够将万余被俘将士释放。
撕杀中冥月徒地感觉额上刺痛,鲜血将他眼中的战场染成了暗红,但看着眼睛大挣,嘴巴大开,死状惊诧的匈奴骑兵,他知道此役大宇必胜。
当三千精锐骑兵绕于敌后,与冥月的五千骑兵形成夹击之势后,匈奴大军更是阵势大乱,经过轰轰烈烈的一场厮杀,冥月所带战士个个如修罗,将这暗红的战场变为如“死斗坑”一般的修罗场。
夜晚的风混着沙尘,阴恻恻的打在冥月苍白绝艳的脸上,看向曾经朝自己投以崇拜目光的骑兵尸体,流下了哀伤的眼泪。
与之汇合的精锐骑兵还剩两千有余,看着眼前奇异的景象惊恐不已,日后皆传是宜城所死百姓附身。
庆功宴后,冥月被轩辕昂单独留于帐中,商议军事。
“既然战事已胜,此事无须多议,吕参军也算是功过相抵了。”太子冷冷的声音令人听不出情绪。
“吕参军,我们胜利了。”兴奋的呼喊自冥月上方传来,冥月知道那是自己的骑士们,此刻的他没有抬头。
“我跟你帐中的人换,我要跟你讨论军情,他睡我那儿去。”任太子侍郎之职的臣子是两人一帐,由于是日夜轮值,冥月也基本上都是一人在帐中。看着这凭白多出的一人,冥月还真有些不习惯了,“随你。”
“冥月,你认为我军是否应该接受匈奴的投降,还是应该让朝廷调集军队,趁胜追击。”轩辕昂经此一战,对冥月的意见甚是看重。
经诊后,冥月的五千骑兵仅余八百,歼敌万余。
“呵呵,不伤心,完胜之军应该庆祝,我们去庆功宴喝酒去。”冥月收起了伤心,以手摩挲脸部的动作,不着痕迹的掩去了面颊上的泪。
“冥月,此役你战功甚伟,却有人弹劾你军损失过重,再加上你是我的人,我也不好过于袒护。虽未给你报赏于朝廷,但我的奖赏还是要给的,你想要什么?说说看。”看着全身而回的冥月,轩辕昂甚是惊喜,此刻的他定要将这奇才牢牢握于手中。
平时冷冷的轩辕昂露出了少有的欣喜之色,看得有些入迷的冥月低下了头,过了许久后,缓缓抬起的脸上有着深深的挣扎,“我什么都不要,我要你,只要你!”
“你我是主将,我已是带伤之身,五千将士之性命付与汝手,清醒是必要的。”释然的苏慕之略显出兴奋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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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帐中,现在分为两派,一派认为冥月英勇抗敌,其功甚伟;一派认为冥月所率之轻骑几近全军覆没,理当论罪。镇北将军苏卫却因为自己亲子为副将,自觉理当避嫌,只在一旁听着太子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