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第三章

    从宁王突然吻下,到安若溪急步退身,这一过程用的时间并不短,可是对于众人而言却好像发生在极短一瞬间,以至于他们错愕的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得呆愣当场。

    “现在你还说你是安若溪?安若溪可不会这般热情的投怀送抱。”是啊,要是过去的那个安若溪,现在只怕兴奋早就晕厥过去了,哪会用那样的方法反击自己。

    宁王想着他奋力回击的样子,还有那条绵软的小舌,就觉唇齿留香,满口满口都是可人的味道,伸出舌舔舔唇瓣,还能尝到那遗留的蜜渍。

    安若溪本来就羞赧万分,暗骂自己不中用,又骂那宁王伪君子真小人,忽然听他那样说,又见他伸舌舔唇,还一脸意犹未尽的神色,心里一气,“哼”出声来,自己都未发觉,现在的自己竟像极了那赌气的小媳妇。

    狠狠地剜了宁王一眼,“宁王就算没有证据,也不带这样羞辱于人的。”安若溪现在是眉也皱了、嘴也瘪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宁王听他那么一哼,又见他现在这么一副模样,就觉得这心神是越荡越高,越荡越远,退回桌边,拿起酒杯轻啄一口,入口绵醇、酒香四溢,这酒的滋味倒是越发的好了。

    “七哥,你、你”平王这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却只说着“你、你”就没了下文,可见吓得着实不轻。

    安若澈更甚,招来身边小厮,狠狠的掐上一把,就听“哎呦”一声痛呼,这才喃喃地说:“原来不是梦。”

    梦?安若溪现在才觉得自己像在做梦呢,不对,他从一醒来就在做梦,他根本一直都没醒过!

    “羞辱?本王有羞辱你么?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期望的?”这宁王现在在安若溪看来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还舔着脸皮说着不知廉耻的话。

    “恕在下失礼,告辞。”

    经验告诉安若溪,不要和不要脸的人比谁更不要脸,因为从最一开始你就输了,你们根本就不在一起跑线上!

    “安王这是要回去了?”安王?这一声“安王”又把安若溪喊懵了,他刚还不是想出那样的法子来说自己不是安若溪,怎么现在又这样痛痛快快的改了口?这人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安若溪现在虽然有心想,但却无力跟他斗,不过这宁王好像也没有再斗下去的意思“来人,送安王回屋休息。”小荷听了宁王的话,赶紧上前去扶公子,刚才真是把她吓坏了,想来公子所受的惊吓一定更深。

    “宁王误会了,我是要回安王府。”既然他身为安王,总是该有自己的府邸的吧?

    今天在这亭子里的,绝对是该着短命的,不然怎么会这一惊接着一乍,心脏半拍儿半拍儿的跳。

    这安若溪竟说要回安王府!!!?

    看着他们脸白成一片,安若溪心里也是顿时五味杂陈,自己这苦也受了、亏也吃了,眼看着胜利在即了,难道真的阴沟里翻船,点背到这种程度?

    自己这王爷果真当的那般憋屈?连个属于自己的府邸都没有?哪怕有个破草窝儿也行啊!

    其实这次是安若溪多虑了,正如他自己所说,好歹他也是个王爷,哪会那样落魄,府邸是有,而且比起草窝儿来不止强上百倍千倍。他不知道,众人之所以惊讶是因为自从五年前他死皮赖脸的搬进这宁王府之后,就没再踏回去过半步。

    过去,王爷、平王、安若澈安公子想尽办法撵他回去他都不回去,现在王爷毫不避讳的让他留下,他竟要走,当真的怪人怪事,他们哪能不惊讶。

    宁王显然也被这话弄得一惊,这人……果真有意思得紧,好,我就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来人,备轿,送安王回府。”安若溪听了这话,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真是要吓死他了,这帮人,没事都摆什么死人脸,嫌活的命太长么?!

    看着安若溪匆匆而去的背影,宁王一张脸都笑开了花,只差嘴巴咧到耳朵根后头去了,宽肩窄腰、脊背笔挺、双腿修长,上好的身段,左手手指轻一摩擦,似乎还能感觉得到那凝滑的手感。

    “今日之事,不得外传一句,出了这里,就把这事给本王烂在肚里,否则的话,本王不介意让你们成为最会保守秘密的人!”这话宁王是笑着说的,可是听了这话的人却没有一个笑得出来。打眼扫了一圈,众人嘴上虽未敢作答,心里却是一千个一万个答应。

    宁王满意地点点头,“行了,都下去吧。”众人如得赦令,疾步小跑而去,生怕一个慢了,命就没了。

    什么人最会保守秘密?那就是死人!宁王这言外满满的威胁之意他们又怎会听不出来。

    “七哥你这是…”别看安若溪不招人待见,这安若澈和宁王、平王的关系却是极好,所以他也喊宁王“七哥”。

    “若澈、老九,你们觉得这个人怎么样?这个安若溪!”宁王说话语气重重的砸在“这个”二字上,即便他不这样强调,安若澈和平王也都看出来了,现在的安若溪,绝对和半月前的那个不是同一人,绝对不是!

    “不是很有意思么?”宁王想想那人,又笑起来。

    宁王的玩意要是一起,那是谁也阻止不了的。安若澈和平王深知他的性子,再想一想,不论是这个安若溪,还是那个安若溪,就算闹再大也不会闹到天上去,而且现在这个确实有点意思,便也不再说什么,心里只是纳闷,这人为什么冒充那惹人厌的安若溪?受人指使还是自愿的?又有何目的?

    他二人心里纳闷,宁王心里也在寻思“冥墨,你带人去那山崖下再细细搜查一番,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答话之声,从始至终都未曾见着人影。

    轿子一路行来,外面换了几种吆喝,人声由密到疏,又由疏到密这般种种,安若溪却无心留意,脑子里一幅一幅全是那人的温柔宠溺的笑脸,换着换着又都换成了那人兴趣盎然的笑意,头疼欲裂。

    这场梦,他又能做到什么时候?

    轿子在半空中微一停顿,然后四角稳稳地落下。“安王爷,到了。”隔着轿帘,外面传来随侍小厮的声音。

    刚一伸出手去,轿帘就被打开,弯腰下得轿来,看到那紧闭的朱门上悬一块匾,匾上写着“安王府”三个字,看来这就是自己住的地方了,倒也不赖。

    “安王爷,那么小的们就先告退了。”随侍的小厮和轿夫客客气气的行了礼就离开了。

    看着面前朱红的大门,灿金的门钉,额,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只是现在……

    看着眼前蒙了也不知多厚一层灰的大门,乌突突的门钉,遍布废纸的台阶,还有那闲得都快长出毛来的石狮子,怎么有这么强的一种,落魄萧条的感觉。

    安若溪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前,伸手扣动门环,“咳咳”竟敲起一下子的灰,呛得自己咳了半响。

    可是自己在这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咳了半天,也不见有个人来应门,安若溪一气,抬腿就给了门两脚,要不说有的人记吃不记打呢,这安若溪绝对是其中典范,这一踢自己脚疼不说,还颤下来一层厚厚的灰尘,劈头盖脸的迎了自己一身。

    此时再看这安若溪,活脱脱一只凿土盗洞的大洞鼠子。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安若溪这遭了一身的罪,到把应门的人给折腾出来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