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1)

    那男子走地不快,好像是怕怀中的倾徵伤着。陆离见倾徵那样,大概也猜出那是承欢所受的伤,这男人,真是不温柔。那男子好像看尽了陆离的心思,缓缓开口道[有些事情,公子放在心里就好,这居里层层有房,处处有窗,大概一个知道了,其他的也知道尽了]陆离才明白他是要自己守住这秘密,这男人虽不粗鲁,却有一种压人的气势,让人看着都觉心颤,怪不得鳯麒如此怕他,想到鳯麒,陆离立刻出了神,伸出手轻抚方才被鳯麒吻过的地方,脸上透露着不可掩饰的愉悦。男子徒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陆离一眼道[不知鳯麒少爷将公子伺候的如何?]陆离心中惊叹,此人真是神仙下凡?为何自己心中所想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点点头[鳯麒温柔体贴,长得也是国色天香,但是有一点在下实在不解,为何鳯麒是个艺妓?如此沉鱼落雁之貌,若是做了红牌,怕是能招来不少客人]

    只见那黑衣男子扬弃头,豪迈地长笑了几声[没想到陆公子如此心急,才来过一次就忍不住要一亲芳泽了?]陆离本不是这意思,但是由他这么一说,心中也实属心痒难耐,便没有争辩什么,随身附和他笑着[老板说笑了,在下却是想与他亲热,但是这居中规矩,胆敢善动艺妓者,可是要断子绝孙的阿,哈哈哈]男子却突然不笑了,一本正经地提醒陆离[既然陆公子如此心急,为何不把鳯麒买回家去,这样不仅能得到鳯麒的初夜,还能永远占着他,不必担心他被别人倾占]陆离愣了一下,细细斟酌了一番他的话,半响才回过神来[不知鳯麒少爷的身价是多少?]

    那黑衣男子满意地点点头,怕是早就料到了陆离一定会接受自己的建议,道[鳯麒他虽是艺妓,但也是头牌,这身价自然是不低,不过我想,古有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耗尽国库千里运荔枝之例,陆公子也定不是那种敛财之人]陆离有些无奈,道[虽说如此,但在下并非身缠万贯,若这出的真的是天价,那这美人福在下就无福消受了]男人站在回廊上,向下潦望着正厅道[我这墨冉居是西扬城中最好的享福之地,此事整个西扬城里的人都知道,既在众目睽睽之下开门做生意,自然公道合理]说罢向陆离伸出了三根手指头,缓缓开口道[陆公子觉得,三十万两如何?][鳯麒这样的佳人,三十万两倒也不是不值,只是在下不明白,为何愿意将鳯麒卖给在下,在下曾听鳯麒提到过,这墨冉居以居地排列身价高低,鳯麒排在第二,想是一夜春晓值千金,更何况他又是个艺妓,为何不留着这金饭碗而要卖出呢?]黑衣男子只是笑而不语,好像并没有意思告诉他便转身继续下楼了。

    三个人回到了正厅,那掌柜依旧在哪儿拨弄着算盘,这居倒是有意思,下人见了主子竟不用行礼问好,向来第一次见到这黑衣男子时,掌柜好像也没有行礼,煞是有趣,陆离心里想着。居外的两个侍从早已经昏昏欲睡,见自家的主子出来,赶忙上去请安,陆离摆摆手示意他们免了,黑衣男子望了一眼店外[陆公子是骑马来的?]陆离点点头,那黑衣人立刻面露难色,想来便知道是在担心倾徵,陆离上前一步,从他手中将倾徵抱过来,笑道[倾徵我抱着就好,只要带着他骑,怕是不会有什么事][那有劳陆公子了,不送]那黑衣男子转身便要离去,陆离却猛然想起一件事,赶忙叫住他[不知主子你贵姓大名?]黑衣男子没有停下脚步,消失在楼宇之间,半响,一声余音绕梁地声响猛地冒出来

    [镰御。。]

    只是短短二字,却能看出此人武功的深厚,便开始细细斟酌两个字,镰御…。为何自己好像曾经在那里听过此名?陆离反复地念着这名字,却不曾想起这名字的化音便是[涟玉]他终究没有想起来,便跨上马,将倾徵搂在怀里回府。

    夜深人静,陆离依旧无法入睡,他侧卧在榻上辗转难眠,一方是斟酌着这镰御二字,一方是想着何时去将鳯麒赎回,一想到鳯麒在自己脸颊上印下的那吻,陆离便觉着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窜动,他已22岁,自然是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他坐起身子来,望了望自己的身下,果不其然,自己胯下的分身已翘起,顶着自己的里衣鼓鼓地撑起来,陆离有些惊奇,自己是习武之人,不能纵欲过甚,所以自己很少会去碰沾情色,就连自渎也很少,所以很少有这种情况发生。他咬了咬牙,褪去自己的里裤,冰凉的手刚刚触碰到炙热的硬块,脑中立刻浮现着鳯麒的容貌,耳边回绕的也是鳯麒的声音。

    陆离心中有些恐慌,毕竟习武之人讲究心无杂念,万事过心便忘,不可久记,而自己却因鳯麒的一个吻在此自渎,此等事决不能发生。陆离加快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喷射出液体,湿漉漉地沾在手心,陆离用布将这些液体擦去,盘腿坐下,运了套平心的心发,却不想自己在运功时,脑海中依旧复着鳯麒的脸孔,每每碰此种情况,陆离便停下重头开始,一夜如此,待到陆离觉得自身已没有什么力气时,眼前鳯麒的面容依旧挥散不去,已是次日的清晨。丫环敲门道[少爷,请您洗漱更衣]他无力地应了声,几个小丫头便推门进来,为他穿上中衣和外衣,系上要带,束好发,又为他端来了水漱口洗脸,陆离任他们摆布着,心中却想着[若这是鳯麒来伺候我该有多好]

    陆离将那些丫头驱出去,便到了倾徵的房中看他,昨夜为他把了脉,虽说没什么打伤,但后穴撕裂,又加上骑马颠簸,非得十天半月才可痊愈。陆离想着已来到倾徵的房内,刚刚推门进去,却见镰御竟在里面,倾徵趴俯在床榻上,下身赤裸在空气中,腹下垫着两只棉枕,臀部高高地撅起,脸上却一副舒适的样子,而镰御则站在榻边,手里捏着一只白玉瓶子,瓶塞已经打开。陆离皱起眉,为何此人会在自家府中?却觉着有些异样,仔细分辨才察觉,这屋内有股淡淡的清香,好像是茉莉的香气却又有些…。。竹叶青的香气,这…这分明是紫花酿!这紫花酿相传只有神医涟玉才有,若还有那便是宫中御用,这宫中御用之药,怎么赐给一个下人,莫非…。。是涟玉?

    等等…。。涟玉…。。涟玉…。。涟玉…。。镰御?

    陆离猛地想通了,自己为何会觉得这名字如此熟悉,原来是江湖上五年前消声亦迹的神医涟玉!陆离踱进房内,将房门关好,镰御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榻上的倾徵发出一声嘤咛,不适地扭了扭臀,镰御见状连忙按住他,将手中的紫花酿倒在手上,探进臀缝间,看来实在为他上药。

    镰御涂抹了一会儿便把手指抽出,为倾徵掩上被子,走到陆离面前将那白玉瓶子塞进他手中道[此为紫花酿,有了此酿,不出三日倾徵便可复原,我将此药赠与你,你用不完可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说罢便要离开。

    陆离赶忙拽住他的衣袖[您…。。是不是神医涟玉?那个五年前消失的涟玉?!]镰御将袖子一甩,微微一笑道

    [我并非什么神医镰御,我只是墨冉居的主子,镰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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