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改头换面(2/2)
五天,生不如死的五天。
“主公,主公回来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女童音,透着几分稚气。
原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笑面如花,头梳一只歪向左边的朝天髻,一身水红绸缎衣襟,右手提着一对与年龄极不相称铮明瓦亮的双月银钩。
“秦闹闹,我就告你的状怎么样?有本事你来捉我啊?看你胖的像头肥猪,明天主公就把你拉到集市上买了,把你变成猪肉包子!”
“慢一点,什么?”
绿色眼眸中闪烁着醉人的神采,那道目光仿佛可以穿透千年的轮回直指未知的旅程。
“芷丹芷丹,看你这副模样怎生得好?想你也二八芳龄,还如此顽劣,将来谁敢要你这般粗野的女子做老婆?可怜可怜,不如去灵秀山慈悲庵削发为尼,也养养你这聒噪的个性!”
昊天苍穹意飞扬,
一个肉球从正堂滚了出来。
任何美景美食都是过眼云烟,小白欺生,让它向东它往西,让它缓步它飞奔,要是晚饭没吃好,第二天准一个不乐意把你从它背上扔下来。
企畏朝生暮死憾,
“芷丹,休得无礼,主公旅途劳顿,哪里有时间听你废话!”这句话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痛。
……来者竟是个八九岁的小男孩。
小白长嘶一声,四踢踏雪,飞奔起来。
只愿驰骋少年狂。
两匹高头大马,一匹银白似雪,一匹赤艳如火。
五天,梦中的京城已立于脚下。
“没什么。”还没等我坐稳,他一鞭就抽在马屁股上。
“东京汴梁。”赤兔马啸,两蹄腾空,华美的紫衣飘然而起,墨黑的发丝犹如蝶舞,风用轻指将它梳理勾勒出幻魅的流光溢彩。
“真是胡闹!都给我起来!”说话间,一个老者出现,一手提一个小孩的领子,这两个顽童也不挣扎,只是隔空仍然拳脚相加。
稚蝶欲摇浮云上,
一出门,我再次傻眼。
“你!……使暗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算什么君子?”
城中热闹的不能骑马,牵着小白,转过两条小巷,一座深宅大院赫然出现在眼前。
两个小孩再次扭作一团。
“主公这次出门都不带芷丹同去,真是气死人了。每天看着余伯伯那张老脸练功,闷闷闷!”小女孩嘴巴一厥,眼睛眨眨,一副撒娇的表情,“小丹每天都被那小霸王欺负,主公,你就知道由着他的性子,从来都不曾管一管,昨天可好,愣是捉了只癞蛤蟆放在余伯伯的被子里!”
我这一生只擅长于骑两种马,一种是超市门前会唱歌的摇摇马,另外一种是游乐园里面的旋转木马。
“首先让马走就有用跨、腿夹马,腿蹭马肚子,向一侧拉马缰绳,用鞭子晃悠,再不走用鞭打。等马跑起来要”打浪”,重复一起一坐的动作。”
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选个骑马的课程先练习一下。
穿过一片片树林,听蝉鸣,饮清泉,阳光在树叶的间隙中倾泻而出,一束束光芒与斑驳的树影交织成梦幻的图案,轻眯双目,似乎可见叶片背面一缕清晰的叶脉,纵深延展出瑰丽的生命。
话音未落,一个火红的声音就已窜至眼前。
只见这小白高约九尺,身材比例匀称,头大额宽,胸廓深长,厚密的短毛顺滑闪亮,就是不知道,脾气大不大?
“主公,消息倒是有不少,只是……这人是谁?”
只见这肉球挺着肚子,一步三晃,看上去还真是像——米其林轮胎。
“你偷袭别人就是英雄了?”
“啊!慢点!慢点……停!停!……我们这是去哪里?”
这秦少天也不阻拦,斜倚在门上,满脸邪佞之气,笑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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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胖子!看招!”说话间这女孩银钩一甩,力道怪异,钩光如彩虹乍现,直奔向男孩的面门而来。
东京汴梁,北濒黄河,地处江南与洛阳之间水陆交通要冲的汴州,地势险要,素有“龙盘虎踞”之称。城内贯穿竖条翠绿水带,蜿蜒流淌,路上车马喧闹,河中舳舻相接,官府之衙,市廛之居,商铺店坊,茶肆酒楼,屋宇错落,鳞次栉比。绿阁红楼掩映于暖风细柳之下,市井人象沐浴于粉黛微醺之中。
那是我一生中见到过的最美的图景。
“主公,余炎不知您回来,未曾出门远迎,还请主公恕罪。”这老者头发掉的差不多了,稀疏的在脑后扎了一个咎,骨瘦如柴,弯腰驼背,一条细长的疤痕横穿面颊,满面皱纹中挤着两只老鼠眼,看上去怪异又吓人。
“哎呦!……”女孩应声钩落,手腕处瞬间便已青紫一片,低头一看,竟是三个吃完的李子核。
几个人的眼光齐刷刷落在我的身上。
五天,从黎明的清冷微白到深夜的满目繁星,周而复始。
他拉过那匹火红的赤兔马,将雪白这匹的缰绳放在我手里。
好一派清明上河图的景象。
“余兄不必多礼,这几日可有什么新消息?”秦少天玩弄手中的发梢,竟也不看这老者一眼。
那男孩却也不躲,眼见钩尖距离自己只有几寸距离,突然右手一扬,唰唰唰,三道寒光飞出,直击女孩的手腕。
秦少天将马系于栓马桩上,跨步迈进门去。
“走吧。”大馒头吃饱了,将两吊钱甩给小二,往外走,真不知道那一桌油腻腻甜滋滋的东西他是怎样消化下去的,看一眼我就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