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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河急了:「师尊!」
想想又怎么了,想想还犯罪了不成,再说万一想想真的能实现呢!
沈清秋肤色白皙,着喜服时,脸上映着红衣的三分绯色,瞧来比平日里无端平添几分夺目颜色,洛冰河看他的目光也比平日更为痴迷,沈清秋微微一愣,清咳一声,虽说洛冰河说话就是这么个性子,但还是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不等他说完,沈清秋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清秋汗颜,道:「这种繁文缛节就忘掉它吧。」他刚要把那张白布撤走,就看到洛冰河泫然欲泣的眼神。
洛冰河头上被飞了一记扇子,摸摸头,眨了眨眼,明显没搞懂自己为什么会被打,沈清秋又被他这无辜的神情气得够呛。
沈清秋道:「你这就想岔了……」
洛冰河连忙道:「师尊,徒儿发誓不会让您真的流血的!」他红着脸道:「我就是想尽量像真正的夫妻一样,每一步仪式都做到位……」
「后来,」洛冰河道:「有了师尊。明明师尊你已经在我身边了,可我还是,总是控制不住地会焦躁。觉得你什么时候就会离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想变得更强,想变得更好,可我还是觉得不够。还是……难以自控的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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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对师徒已经做过无数次,可对沈清秋这种个性的人而言,做多少次也还是有些颜面上的东西克服不了的。看着洛冰河的躯体压上来,沈清秋一阵轻微的紧张,侧首闭上了眼,感觉一双手抚上了他大腿内侧的肌肤,试图分开他的双腿。先开始还轻微抗拒,须臾,还是顺从地分开了。
洛冰河:「……」
沈清秋强行淡定:「一般般吧……」
沈清秋也只是着他的眼睛,半晌,揉了揉他的脑袋,嘆气道:「冰河,你啊。」
两个时辰后,二人相对坐在床上,悉悉索索地宽衣。
沈清秋因为最后一句话勃然大怒,甩手又是一扇子:「这种事情也是开得玩笑的?!」
一隻手指送到他唇边,洛冰河柔声道:「师尊……」
沈清秋自始至终闭着眼,微微点了点头,洛冰河两手按住他的腰,将自己往前一送。
洛冰河果然过去了,见沈清秋又对他示意,洛冰河对他的肢体动作熟悉至极,不需要言语指使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乖乖倒了一杯酒,然后,沈清秋拿过酒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让洛冰河拿起他的那杯。
洛冰河赧然道:「徒儿听说,新婚夫妇洞房之夜都有这个规矩……」
沈清秋道:「什么都没有。」
洛冰河立刻搂住他,把头埋在他肩窝里,哼道:「师尊,你对徒儿真好。」
洛冰河乖乖挨打,委委屈屈地道:「我错了……」
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也尽量放鬆了身体,可吃不下就是吃不下,洛冰河的物事才进入一小半,便被紧紧卡住了。
洛冰河道:「师尊,这是……」
洛冰河道:「我、我、我以为……我以为……」
他直视沈清秋的眼睛,道:「师尊,那天,你不是问我以前真的没想过那种事情吗?我是真的从没想过。」
一路被人往里开闢的感觉难受极了,沈清秋不由自主挺起胸膛,胸前淡色的两点无意间被送到身上之人的面前,洛冰河那隻手又来揉弄他乳尖。
他刚才还在暗戳戳的高兴,结果这小子下一刻就来了一句「没事,不用回答我,你就当我是在开玩笑!」
沈清秋拿起他自己倒的那杯,绕过洛冰河的手臂。
洛冰河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沈清秋道:「你当然错了!亏为师刚才差点就想答应你了!」
洛冰河道:「因为小时候我觉得我这种人是不会有人喜欢的,所以从没想过有谁会愿意要我。」
洛冰河委屈道:「可是,少了一件重要之物、重要一步,还如何算得洞房啊?」
洛冰河沉声道:「师尊……我要进来了。」
沈清秋嘆了口气,没说话,举了举手,示意洛冰河过来。
他矜持地道:「你穿红衣也很……好看。」
他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酒杯,手臂颤得吓人。沈清秋与他手臂交迭,几乎被他带得也要将酒杯里的酒洒落到胸口。
沈清秋道:「你可以想。」
「我……」洛冰河还要认错,突然一愣,小心翼翼地道:「师尊,你说什么?」
沈清秋作为一个男人,始终是不太喜欢被人玩弄这种地方,满心都是诡异的羞耻感,哆嗦着手要去推,可洛冰河一低头,他右胸上便传来湿润而胀痛的异样感觉,沈清秋一霎脸红得要滴血,连忙去推洛冰河。谁知,就趁他这微微慌张分神的一瞬,洛冰河又是一沉,猛的把身下之物整个儿地埋进了他双腿之间的那一点里。
「可照你这么说,你就算铺着,也没什么用啊……」
沈清秋面无表情道:「你以为一定会被拒绝是不是。」
沈清秋微微张嘴,任洛冰河把手指送到他嘴裏,细细舔舐。因为仍是闭着眼,修长的手指在温热的口腔内翻搅挑弄软舌的感觉愈加鲜明。一根不够,片刻之后,塞进了第二根。看着沈清秋努力将它们含的更深、舔得更湿润的模样,洛冰河目光闪闪发亮,抽出手指,往沈清秋身下探去。
别的什么规矩习俗都没什么,但是这个习俗用到他身上,实在是非常诡异啊!
「……」沈清秋道:「行行行,你若是一定要,铺就铺吧。」
他真是没想到,洛冰河竟是那种相当传统的类型,居然一直巴巴地盼着成亲,实在是让他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爱,不由自主地也认真对待起来。
洛冰河自己的红衣穿了一半,便盯着沈清秋动不了了。沈清秋道:「洛冰河?怎么了?」
洛冰河两三下便将沈清秋衣衫除得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剩足上还着了一隻雪白的中袜。
岂止是好看,他不相信有哪个姑娘看了这般俊美的新郎,还能不哭着喊着要嫁给他。他还要再夸两句,便见洛冰河捧出了一迭雪白的绢布,虔诚地铺在了床上。
「……」沈清秋心中涌上不详的预感,道:「你在干什么?」
洛冰河也真是执念颇深,不知从哪里就立刻摸了两套新郎的衣装,软磨硬泡地要沈清秋穿着跟他再来一趟,拜堂、交杯酒、洞房,全套做足。沈清秋心想,穿了喜服待会儿还不是要脱,心中好笑,但也由着他来了。
剎那间,沈清秋忍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一声难耐的痛吟,举手抓住了洛冰河钳在他腰间的手臂。
洛冰河认真地道:「师尊,你穿红衣真好看。」
「啪」的一声,沈清秋气得甩手往他头上飞了一扇子,道:「没事个屁!」
剎那间,洛冰河那张俊美的脸上,忽然迸发了巨大的生机和光采。
沈清秋道:「那就按你想做的去做。」
洛冰河道:「……我很焦躁。」
沈清秋道:「所以说不想听到答案。因为你觉得一定会被拒绝。」
一番侍弄,沈清秋双腿幽深谷地之间那那紧闭的浅色穴|口变得水光淋漓,看起来柔软极了。洛冰河覆到他身上,小心翼翼地没有压住他。沈清秋感觉一个硬热的圆头抵住了身下最隐秘之处,穴|口微含着那根狰狞物事的小半个头,还能感觉到其上筋脉有力地突突跳动。
他最受不了洛冰河用这种目光看着他了,这手无论如何也下不了了。良久,无奈地挤出了几个字:
身下人内里分明温热柔软,穴|口那一圈肉却极不配合,死死绞着不让他深入,于是,洛冰河腾出一手,细细套|弄起沈清秋前端。沈清秋男性部位受到照顾,一阵舒慡,待洛冰河感觉他稍稍放鬆了些,有机可乘,便继续往里挺进。
说着说着,他就觉得搂着他的手伸到不对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