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2/2)
想到上回使命未达的责罚,阿财羞愧的耳根发红。
心里暗叫一声疼,这下更不敢抬头了,老爷总有千百个理由数落他,做奴才的领罚便是,「是小的踰矩了,不知老爷还有何吩咐?」
「了不起,看来我们阿财是越来越了不起了。」男人笑了笑,这才放下手中书卷,朝着他问:「点了哪个姑娘?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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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叩见老爷,不晓得老爷有何吩咐?」阿财一入书斋即恭敬的跪着,语毕,正要抬首,茶水便迎面泼来。
段演既然咬定不放,阿财哪有翻身的机会,男人故作惊讶的道:「你才多大岁数,怎麽就不行了呢?要不让梅姨熬点汤帮你补补?」
「礼品都点清了吗?」老爷终於愿开金口,他却只能禀报自己的无能,简直一个惨字压顶。
他一声不吭,低头的视线正好能清楚看见老爷怎麽亵玩他,因为紧张而疲软的命根子,也在对方惩罚性的刮弄下逐渐挺立。
未料段演一听,笑得更开心,「想什麽呢?治病还需分白昼黑夜吗?」
都入秋了阿财还能出一身汗,老爷明明早知情,但他要是真说出来,就等着瞧生意兴隆的红颜阁会不会一夜倒闭吧,至於这笔帐日後铁定又会算到他头上。
面对老爷一连串的质问,他脸都青了,还得努力解释道:「老爷您误会了,小的是说没有好玩,姑娘点是点了但也没有玩,就喝了一杯酒,小的觉得无趣,便早早回府了。」
等到手都酸了,段演依然神清气定的翻阅书卷,茶也不喝了,就跟他耗着。
故内容经常强人所难,并且千奇百怪,记得上个月命他弄来千支孔雀羽,说要制衣进贡给映翔王。
《史记?殷本纪》记载:「(帝辛)资辩捷疾,闻见甚敏,才力过人,手格猛兽。」
被唤作老爷的那人其实一点也不老,段氏夫妻双亡後,段演顺理成章的取代当家地位,一来人在江湖走跳,少爷的称呼难免被人看轻,二来也是为了向本家树立威信。
「啓禀老爷,不是青楼不好,是小的小的那方面不太好。」阿财委屈得想哭,他只是去喝杯酒,为什麽到最後却要承认自己房事无能。
「没,是没去,还是没点姑娘?那你怎麽知道好不好玩?阿财,你在扯谎吗?」
别补啦,您老别天天折腾我就行。阿财满肚子腹诽,还得给老爷磕头谢过,「可能小的这几天累了些,不打紧,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梅姨了。」
「是小的怠慢,这就去换。」看准茶壶的位置,他低下视线,只把手伸了出去,可指腹还没碰到壶身,就先领教了竹扇的重击。
段演点了点头,语带关怀,「说的也是,只派你一个人点全部的礼品是有些辛苦,不然我帮你看看吧!」
还没能安心,老爷接者下达指令,「把上衣撩高。」
「喔?哪家青楼,素质这麽差,要不让它别营业了?」
段演执起竹扇,在他垂软的男根上轻轻一点,阿财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禀告老爷,还没」阿财就算将身子缩得再小也无处可躲。
主子说得云淡风轻,他听得寒毛直竖,看都不敢看老爷一眼。
「让你如此操劳,老爷我不该负点责任吗?」段演挥了挥手,招他过来,「来,把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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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财很听话,他低头罚站,两手抓着衣摆,下体一阵凉快,羞耻到想挖洞埋了自己。
老─爷─啊!阿财无语问苍天,可老爷要他脱他哪敢不从,只能小声的提醒一句,「老爷天还亮着呢」
要知道能做到段府的总管事,自然不是省油的灯,起码主子的脾气与喜好必须摸得一清二楚。
段演持扇把弄,大方的盯着瞧,以阿财的反应为乐。
段演没正眼瞧他,慢悠悠道:「事情还没办完,却有时间上青楼?」
如果真是治病的话那就好了,阿财扭扭捏捏的脱下黑麻裤,他身着短褐,衣衫的长度正好遮住半个大腿,不至於春光外泄。
「没!不好玩!」阿财急得差点没跳起来。
「来了来了。」阿财嘴里碎念,「这不就来了吗。」
阿财可是段老爷时刻将他放在身边的红人,即使再没人手老头子也不会刁难他,所以阿财的工作必然是段演亲自指名。
阿财维持跪姿,双手必须高举保持平衡,心里还挂念他那堆不知何时才能完成的工作。
引用:
话又说回头,青楼也不是他自己想去,还不是老爷那位姓谢的知交拉他作陪,他一名奴才怎麽好拒绝。
因为主子没出声,所以阿财的手仍捧在半空中,他大气不敢喘,努力回想自己究竟犯下何错。
阿财看上去功夫平平,但这顺风耳的能力可谓府中一等一,只是他深怕耽误了老爷的吩咐,所以做什麽事情仍不敢离得太远。
再这麽下去就要泄了精,面具下的那张脸都涨红了,但段演只能看见一对红透的耳,思考了几秒,他向着狐狸面具伸出手。
说起来他在府中并没有固定的职务,不像其他家仆每日忙进忙出,所以有人羡慕他的清闲,但阿财说那不过是表面的假象,他的工作经常是由总管事直接下达指令,而且只针对他一人。
「茶凉了。」段演右手持书卷,左手轻缓的放下那只青玉茶杯。
茶水没凉,还有些烫,是老爷心情不好了。阿财庆幸自己带着面具,否则正午就洗了一脸的茶香。
「看看什麽?」阿财两颗眼珠子张得圆滚滚的,他觉得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论衡?谈天篇》记载:「共工与颛顼争为天子不胜,怒而触不周之山,使天柱折,地维绝。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天不足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足东南故百川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