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菊(1/1)
东北省境外的几百公里外有一座山,山里没有庙,倒是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土匪组成的一个寨子。
这个寨子占地为王,先后养了些从舞厅里或是从什么城里出来的女人,拉拢百十个壮汉,用来劳作后山那片菜地。
他们拐着步枪,也会去后山池塘里捞鱼。
这些鱼是他们从河里抓出来养在池子里的,总比河里自然生长的白白胖胖,肉肥而厚,能让他们多吃几顿。
乱世当道,这个年代生活起来不容易。汉子们当着土匪,能有肉吃,娶着媳妇儿,膝下有个带把儿的传宗接代,知得知足,也活得像个人样儿。
李铁牛想在乱世里当个英雄,却只能拿着三菱刀叉,捋着裤腿给他们二当家捞鱼。
他们二当家是个混世霸王,也是个村里尊贵的小少爷,在别人家一个月吃一碗饭的时候,他非得吃野生的鱼。
野生鱼肉质并不肥厚,比起池子里好吃懒惰的那些却筋道十足,生火烤熟后连佐料都不用,吃进嘴里那股子味儿...
李铁牛尝过,那股子鱼腥味在嘴里实在是不太好吃。
但是他们二当家喜欢。
二当家赤着脚坐在河边礁石上,脚丫子荡在水里看李铁军捞鱼,身上是对襟的短袖褂子,露出一双覆着肌肉匀称的瘦胳膊。
二当家的长得细皮嫩肉,唇红齿白,生得一张精雕玉琢的小脸,粗糙的褂子穿他身上都怕磨着他那吹弹可破的细皮子。
李铁牛觉得全寨子的女人加起来都没他二当家好看,他看着喜欢,二当家就是叫他去捉后山的野猪,他也二话不说,提枪就上。
烈日当头,李铁牛站在被晒得温热的河水汗水直流,这前两天他还专门留了一网的鱼,现在就找不见了,再看二当家荡在水里的脚丫子越来越慢...
李铁牛抬起胳膊蹭了下滴下来的汗,听见二当家叫道:“李铁牛,你磨磨唧唧搞个屁呢!”
李铁牛黑黝黝的脸蛋被太阳晒得通红,“前两天留得鱼咋都不见了...少爷,要不您去树荫下再等一会儿,我一定给您捞两条?”
二当家粉着皮肤在阳光下骂:“没用的东西!”
李铁牛这天没捞到鱼,让他家少爷一顿好饿,回去的路上少爷不搭理他,回寨子吃饭也去婆娘家吃,觉也去婆娘家睡,
李铁牛也觉得自己没用,夜里睡觉怀里空落落的,下面杵着铁棍久了屁眼儿都痒了起来。
这天夜里,李铁牛梦见自己二当家一边给自己口交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的肛门,一会儿,又梦见自己舔着二当家粉嫩粉嫩的屁眼儿,吃了好多花汁,最后他还喝了二当家的奶。
黑风寨,也没什么乱子,
那鱼去了哪儿,冯森是百思不得其解。
旁边睡着温香软玉的婆娘,他自个儿翻身打滚,一个轱辘爬了起来,身上随便套上褂子,下身是个松垮垮的中裤,趿着鞋子往河边去。
这黑风寨河里的鱼不见了,寻常百姓是不敢过来的,那进来的人那就铁定不是一般人。
黑风寨建在黑风山的山顶,冯森和站岗的人打了个招呼,腰上别着把枪往半山腰的河子溜达。
站岗的人也知道二当家有时夜里去城里找女人还是兔子爷的,没啥不放心,目送着二当家离去的背景感叹:“你说咱们二当家这容貌,寨子里大老爷们婆娘们不是勾勾手指就去了吗?”
另一个哨兵老气横秋的道:“你是新来的吧?”
“嗯?”
“还用勾手指呢?要不是李狗看着,二当家那张小铁床都被压塌了嘿!”
再说冯森趿着小布鞋走到河边,来回来走了几圈儿也没发现什么线索,只得趿着小布鞋又回了。
冯森的房子离河边近,他就近回了自个儿家,就见床上那黝黑的汉子蹭得他床单上都是水。
他这床单可是上好的蚕丝缎面料,那汉子穿着褂子裤衩睡在红彤彤的被单上,下面那根翘得跟把弯刀似的蹿出来,潮红着脸咂巴嘴,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再看被糟蹋的被单,冯森气得冷笑一声,一巴掌甩到李铁牛的腮帮上,那李铁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他家小少爷回来了,傻笑两声,就把小少爷往床上一拉一压,两只手大手钻进冯森的褂子里,摸到在梦里被他嘬出奶水的乳头又捏又掐。
冯森被他捏的喘了一声,软着腿去踹身上的李铁牛。
和婆娘上床,他负责操,被照顾的只有下面那根东西。和李铁牛,也不知道这糙汉子哪儿学来的招式,舔得他浑身都舒服。
李铁牛褪去了冯森身上的褂子,粗大的舌苔沿着冯森的脖子锁骨舔到胸口,流下一路的水印,让他家小少爷在月色下发着莹莹的白光。
等胸口最敏感的乳头被李铁牛含进嘴里时,冯森身下那根已经翘了起来,他岔开两条又白又长的腿环住李铁牛粗壮的腰身,蹭着李铁牛的铁棍磨蹭。
李铁牛的舌头虽大,那也是灵活的,他的大舌头拍打着小少爷比寻常男子宽阔的乳晕,牙齿研磨着小少爷硬得像小石榴籽似的乳头,时不时用舌尖顶进乳头的缝隙里扫刮一圈儿。
冯森被舔得欲仙欲死,脑子里还在想,若他是女人,恐怕奶水是要被这傻大个儿给吸出来。
李铁牛一边啃一遍哼唧,“出奶了,少爷,奶水好香...”
冯森软绵绵的打了李铁牛脑袋瓜一下,整个人便被李铁牛抱起来,抵坐着墙根,李铁牛捧着他屁股腾空而起,吓得他不得不双手握住床顶的栏杆来维持平衡,勉强绷直脚背才能够着床单。
李铁牛一张脸全埋在小少爷的胯里,脸颊被小少爷细软的齿毛挠得十分舒服,而冯森却被他脸上的胡茬刺得腿根发红,又痒又麻。
“狗日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冯森骂完一句就感受到了李铁牛的舌头沿着冒水的顶端一路划过会阴绕到了身后,今天婆娘伺候了前面,后面那处...
还真的只有李铁牛能伺候。
李铁牛两只大手把那两挺翘的白屁股完全的包裹在手心掰开,那道幽深的峡谷间展开的小粉菊,却是有点看不清的,李铁牛用鼻尖顶了顶,恨不得去找个油灯来好好观赏观赏。
冯森握着栏杆的手指握紧了些,屁眼儿被李铁牛呼出来的热气呼得忍不住缩了一下,感受到了一丝湿意,他踩着李铁牛肩膀的脚掌用了下力。
李铁牛当然知道他的小少爷是在发号施令。他像一只训练有素的警犬凶猛得叼住了食物。
“唔!”
冯森喟叹般呻吟一声便咬住嘴唇,身下那条滚烫湿润有力的舌头像是在寻找他的领地,在肛周四处游走,舌面上的颗粒摩擦着他柔嫩的肌肤...
非常奇特的触感。
看不见。
李铁牛握着冯森的屁股蛋子将人举得更高些,借着月色去去打量小少爷的屁眼儿。
冯森的屁眼儿就像他这个人非常干净柔嫩,被他一圈儿舔过后,皱褶与皱褶之间还蓄着水汽,像是这个穴儿自己分泌出的营业,就像他的小少爷一样淫荡敏感。
他将两个屁股蛋子分得更开些,用舌尖看看弹了进去,他听见冯森细微的呼气声,一点点的在这个空间里回荡。
声音太小了。李铁牛想。他整个粗大的舌头捅了进去,果不其然,他的小少爷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在这个深夜里清脆响亮。
接着,他需要寻找小少爷的前列腺,在更深的地方。他的头越埋越深,头皮上的短发刺着冯森的会阴和囊袋。
细微的刺痛令冯森抬了抬沉下来的腰身,却被不听话的狗握着腰又往下按去,那条天赋异禀的狗舌头轻而易举的找了他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冯森握着栏杆的手指又酸又麻,那种从身体里扩散出来的快感叫他四肢百骸都松软下来。
李铁牛灵活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速度、角度去攻击他的主人,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冯森湿漉漉的臀缝间,分不清是李铁牛的口水还是冯森的营业。
冯森被李铁牛拱得上下起伏,后背摩擦着凹凸不平的墙壁,那种刺痛令冯森意识忽明忽暗,他握住竖在肚子上涨得通红的养护,顶端潺潺流淌的营业将他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淋。
越来越热,越来越快,冯森已经看不见窗外的白色的月,他闭着眼睛却也是白色,“嗯哈...够了...狗日的,老子要射了...啊啊...”
白夜喷薄而出,冯森感觉到凉飕飕的胸口小腹一热,李铁牛那根舌头却还在体内不愿退出去。
他踹了下李铁牛宽阔厚实的肩膀,声音沙哑,“我说,够了。”
灵活软滑的舌头退出去时冯森能感觉到身体在慢慢变空,热气在渐渐消退,李铁牛的舌头顺着会阴、阳具打扫到小少爷白皙紧致的胸膛。
冯森因为性生活频繁,精液并不黏稠,倒有些稀薄,这么看起来...
李铁牛顶着早前被小少爷打肿的腮帮子,凑到冯森脑袋顶兴奋道:“少爷...你真的有奶水!”
冯森低头一看,被李铁牛投得通红的胸部上顶着跟女人似的的大乳头,稀薄的白夜挂在上面却真有几分女人产乳似的。
他脸色微红,却哑着声音命令:“舔干净。”
李铁牛想,这是少爷奖赏给他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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