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苏醒? 梦中发情期至,秘密被发现,忠犬攻以身相“救”,初尝高潮(剧情+h)(1/2)
医馆的大夫离去不多时,厢房里只有下北九与北冥渊以及床榻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男人三个人。刚才大夫把了脉,此刻他们二人已经了解这个人没有什么大碍,是因为这一段时间太过劳累,体力不支才在他们马车前突然的昏厥。
医馆的伙计刚才也在,说看他的样子和穿着,伸出来的手臂上有明显挨打过后的伤痕,又这样瘦削,应该是哪户人家里的奴仆,平日里被苛待,不堪重负逃逸出来。北九听后更对这人放了心,暂时打消了顾虑。只是还有一事不明,少堡主为何要救他?
大夫临走时开了药方子,说是只要稍加调理,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无大碍了,这一段时间需要静养,最好不要到处奔走颠簸。他又说:“我刚好是这医馆老板的朋友,老板外出医馆暂且交给我来打理,二位如果不嫌弃的话,这厢房平日里也空闲无人,可以先一直住着,正好也有利于这位小兄弟调养。”
看少堡主欣然答应了,北九有点意外。
他越来越不确定,他们家少堡主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等有机会了,要好好的和少堡主询问一番。
眼见大夫和伙计已走,这男人又昏迷着。正是好时机。
北九开口:“少,,”话刚开头,他家少堡主一个略带警示地眼神扫过来,北九差点咬了舌头,把堡字吞回去了,改口道:“少公子,小九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询问?”他神色认真。
北冥渊此刻正站在床榻边上,凝视着床上被他救回来的男人。闻言,转向北九。
看着眼前这个青葱挺拔的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一片正经的神色,毕恭毕敬的问出心中的疑惑,禁不住对他和善些。
他卸了面上一贯的清冷,一片温和的语气对着他家小护卫“小九是不是对他存有疑虑,质疑他是哪个派来的奸细?”
北九惊诧:“少堡主,你都知道啊?”他之前想的一切,原来早被少堡主看在了眼里。
北冥渊忍不住笑他:“你啊,早就全都写在脸上了啊。”
于是北九脸上又是一片被猜破心思的窘然。他瘪了瘪嘴,少年心性彻底露了出来:“其实,身份上是没问题的了,小九只是不懂,他为什么要往偏僻的林子里跑,而且,,,”他顿了顿,瞥了眼床榻,像是有所顾忌。
北冥渊有点好奇了,循循善诱地问北九:“而且什么?”
北九解释道:“大夫把了半天脉,也没把出什么毛病,只说他是因为最近太过劳累,才会突然昏厥,可我们一路从林间奔赴到医馆,又看了大夫,折腾了这样久,他一点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他真是,,,,”,后面的声音轻了下去,北冥渊似乎没听清。
“真是什么?”他又问。
北九破罐子破摔:“他真是比女子还弱些。”
北冥渊被他的话逗笑了,又欣慰于他家小护卫的观察力,反正也没想瞒着他,索性说了吧,省的他整日里东想西想,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他语气中略带着几分赞许,对北九说道:“你说对了,他就是比女子还弱的。”
“啊?”,北九没想到少堡主会是这样的回答。
北冥渊看他还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只好点破,他正色道:“小九,你知道双性人么?”
“双,,,双性人?”
“是的。”缓了缓语气,他看着北九,神色无比认真地说“小九,我们或许,碰上了一个世间少有的,双性人。”
少年的眼眸瞬间睁得老大,愣在了当场。
他想起那些曾在堡中藏书阁中看到的经文密卷上的记载。
双性人,一个稀世罕见的物种。
他们的数量可能比北冥堡全堡上下的人还要少。按理说物以稀为贵,然而现实情况却让人有点于心不忍,他们的确珍贵,只不过这种珍贵,是作为贵族之间“珍贵”的玩物,当然这是皇室秘辛,是不会让百姓知道的。在民间,他们被视作怪物,是不详的征兆,一旦被发现,就要被打死。
也因此,双性人们都极力隐藏自己的身份。因为不论哪一种,对他们来说都像是灭顶之灾。
只是幼年时倒还好隐藏,未发育成熟时的双性人外貌上和正常男子没有什么不同,仅皮肤比一般男子细腻白皙些,眉眼清秀些罢了。加上他们本就稀少,也带来了一定好处,见到的人不多,一般人往往很难区分。
然而一旦成年,性器官开始发育,第二性征慢慢的出现,他们就会显现出明显的不同。
且从此时开始,双性人真正的特质便要体现出来了。
他们的身体会变得比一般人更加的敏感,皮肤更加的莹润光滑,双乳也会慢慢变得丰满,臀部逐渐变大,体态上更趋近于成年女性。
加上双性人身体兼有着完整的两副器官,在发育期,两个性器官会同时逐渐趋于成熟,此时身体内部两个截然相反的性向的冲撞,会使得他们处于强烈的发情期,必须时时交合,不可强自忍耐,否则欲火不得平息,极有可能因为不得纾解而身亡。
这也是现存的双性人更加稀少的原因。
北九和北冥渊没想到的是,此刻床上躺着的双性人现在就处于强烈的发情期。
清风就察觉到自己身体异样的时候,已是半月前,最初时是胸口,时不时的会有微微痒痒麻麻的感觉,起初他没有太在意,以为只是普通寻常的感觉,自己隔着衣服挠两下也就好了。可渐渐的这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叫人难以忍耐,后来,已是每每发作,他的整个胸部就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爬一般,痒麻异常,须得一刻不停的揉捏,才能得到一点的缓解。
这半个月来他日日忍耐,时时处在提心吊胆之中,可是发作的时间却逐渐变得频繁,他的胸部已经明显比之前大了一些,哪怕穿着衣服都能看出来有点鼓鼓囊囊,他不得不用布条缠在胸上,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无异。
可是是最近这两天,这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不只是胸,他身下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尤其是双腿之间那个异于常人的穴口,常常感到濡湿,有时走路不小心蹭到亵裤,都会使他敏感的一颤。
他越来越难维持住平日里正常的神色,怕被周围的人发现,便想到了逃跑,先到少有人住的树林里躲避些日子。
“不,不要,求求你了,救命!”像是印证着他们的猜想一样,躺在床上昏迷着的人,突然剧烈的挣动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按在怀里,口中不停喃喃地念着不要,原本灰白的脸色现在现在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少,少公子,他这,,?”
北冥渊望着少年迟疑不定的神色,看着床上挣动着的人,说出了北九心中所想:“嗯,他看起来,像是发情了。”
轰,北九的脸腾的红了,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处于懵懂的情愫之间,还不曾有喜欢的姑娘,哪里见识过双性人发情这种阵仗,他的脸红得,快要和床上的人一样颜色了。
双性人的发情,需要靠与男子不断地交合才能纾解,现在屋子里只有少堡主和他两个男人,又不能让别人知道,,,少堡主他该不会打算,,,北九不敢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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