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心字成灰(3P,强暴)(2/2)
争辩和不从中,严治良撕尽了苻安之蔽体的衣物,抱起瘫软的人进了帐子,将他放在罗汉床上躺好,推高双腿,解开裤子便要了他。
严治良忙说:“你不用走。你过来在这儿,帮我按着他,免得他不老实。”
“放心。我会让你快活死的——世上不止夏大帅一个男人。”
所有不堪的时候,严治良都看见过,他摆弄起他来可谓熟门熟路。苻安之的寂寞花蕾经不得戏弄便开始松动,一旦花园深处的空虚与酸痒弥漫开来,他的腰、双腿和两脚渐渐都没了力气,恨恨地说:“将军应该知道,我脏得不可救药,还不松开,不要弄脏将军的手。”
或许这件事是夏北野默许的,即便不是默许,为了儿子的前程,对夏北野而言更为紧要的事项,让他苻安之陪谁睡一夜,夏北野也会去做的。他装作不知,或许还能少些口舌纠葛。
严治良深吸一口气,那销魂的极乐,妙不可言。
“哈哈哈哈,难道你那时说的竟是真话不成?”
“北野”迷蒙中看到那依稀几分相似的轮廓,像抓住了什么,他反手搭上夏镇海的手臂,又委屈又娇媚地哭叫,双唇红润,十分生动。
夏镇海似被精致的美丽蛊惑,指尖轻轻从他的肋骨抚过,滑到胸前,又抚上了玲珑优美的锁骨,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原来嘛,就该是这样,父子之情乃是世间挚情。他是什么东西,一个废人,说男人不是男人,说女人不是女人,虽跟他父亲有些瓜葛,也是上不得台面的畸形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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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安之垂着眼睛,十分疲倦地点点头。
一插到底,太粗暴了。
“说操你的人只有我。”
“贱人!我原想怜惜你,你也太不识好歹!”
苻安之咬着自己的拳头,仍然嘤嘤地哀鸣不止。
既然夏镇海可以自由来去,他带什么人来,也没什么了不起。
然而,他那惯于承欢于男人的花蕾,那被催情药支配而淫荡的身体,很快就不再属于他自己。肆虐于秘花的阳物越是刚硬粗鲁,越是让他屈服,让他舒爽,让他忘记了疼痛只想献媚。
他拉开苻安之的手,俯身亲住他不知被多少男人尝过,依然清纯可人的朱唇。
严治良如火如荼地抽插着紧窒热络的秘花,见夏镇海如此纯情,生涩而全无章法地胡乱吻着苻安之的樱唇、侧脸和脖颈,启发他说:“贤侄,苻大美人小嘴固然美,而嘴上工夫更加惊人,你不妨试一试。”
严治良笑了,咬着怀中美人珍珠一样的耳垂:“反正你已然经历了那么多男人,多一个于你也不是难事,而我也不在乎什么正人君子的虚名。我只想要你,在我身下,也对我说那句话——”
夏镇海恨极他这倾国倾城之人,却连正眼都不愿瞧自己,就算是自己做的不对,他像昨天那样瞪他两眼也好,而苻安之只是默默坐着,一动不动。夏镇海探身要去捉住他的脸,苻安之躲开他的手,仍然不抬眼看他。
“”
严治良朗声笑道:“怕什么?你是大帅的儿子,他不敢对你怎样。”
夏镇海已是半倚在床头,苻安之枕藉在他怀里,已不再如起初那般抗拒,严治良狂暴的蹂躏之下,他竟吐出了宛转的娇音,身子一阵一阵地哆嗦着,双目微闭,靠在夏镇海肩头不断地磨蹭。
只不过片刻,严治良大骂一声抬起头,被咬出满嘴血。
但是夏镇海来了,一口一个姨娘,叫得他浑身难受。夏北野装糊涂,全当不知情,该怎么待儿子仍怎么待儿子,一句申明要义的话也不说。
第二天,苻安之一丝不挂地醒过来,看外面天色,已在午后。他浑身的骨头如同被打散了,后庭仍旧灼热。他不记得昨天什么时候第一次昏过去,一共昏过去多少次但他记得朦胧中很渴的时候他们给他灌酒,喝过之后,他的内脏如火烧,而身体更加敏感和饥渴,似乎自己还主动撅高了臀部,求男人快点给他。
苻安之面如死灰,起床不久,夏镇海过来,先像模像样地请了安。然后说:“姨娘,这事不用叫爹知道。有个紧要的差事,等着严叔叔派给我。爹远在外差,不必让他老人家操这个心。”
夏镇海在那湿润火热的包裹中不住喘息,严治良发泄过一次之后,稍歇的功夫,帮镇海握住了苻安之的颈子,强迫他吞吐套弄镇海的分身。教会夏镇海怎么玩了,又挺动雄腰,再次踏上征程。
怒气让欲火烧得更旺,严治良粗暴地大力抽送,全然不顾苻安之的感受,伴着微弱呻吟的是肉体撞击有节奏的巨响。
从前夏北野答应过他,他住的地方,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不会来打扰。
“这不好吧”夏镇海掀起帘子探进头来。
夏镇海讪讪地缩回手,没有坚持。
夏镇海着迷而又深怀愧疚地享用着美人销魂的檀口,他没有给任何人知道,那天潜在别院中夜晚偷窥,他的裤子被自己的欲望种子染得透湿,那种灵魂脱壳的激动十六年来从来不曾有过。那时,他尚不知躺在父亲身下,共他父亲颠鸾倒凤的,原本并不是一个女人。
苻安之烦恼地躲避着杵到嘴边的家伙,又很快败下阵来,夏镇海亲得他满口香涎,而严治良插得他快感连连。一只手强行掰开他的嘴,将硬物慢慢推入时,他哽咽着,小嘴立时被塞满了。
夏镇海一惊:“什么?”
“苻某宁可死——”
“就是把你的老二掏出来塞到他嘴里。”
“反正你也是逢场作戏,就像你对夏大帅说过的,有什么难?”
苻安之杏眼圆瞪,恶狠狠逼视着他,明显不愿意他在场。可鬼使神差地,夏镇海一瞧见他那疼痛呻吟哭叫不已的模样,被他拿通红的双目瞪视,心中竟有一股邪恶的欲念腾起,当即缓缓走近,在床边坐下。他目不转睛地凝视他凄美艳丽的脸,小心按住他四下挣扎的手臂。
多日未经人事,严治良又入得实在太快太猛,苻安之甚至没法咬住嘴唇控制声线,他死也不想在严治良身下浪叫,更何况还当着夏北野儿子的面。
“这这不好吧?”
“我不会说的。”
严治良的手伸进了他的小衣,轻揉饱满的双丘:“如果你也记得我待你不错,难道不应报答我吗?”
“将军何必自欺欺人呢?”
严治良听到了苻安之喉咙深处的嘤咛,他的手指才刚微微刺入就收到花襞急切的紧缩缠裹,看来事情比预期中还要顺利:
“反正你现在也不能没有男人,你的骚穴,受不了。只要你说,我就让你解脱。”
凭什么夏北野要践诺。
严治良真刀真枪地在别院强暴父亲的人,夏镇海公然站在旁边,十分尴尬:“那,严叔叔,侄儿先回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