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旧山河(野战)(2/2)
“夏北野我恨你”苻安之腿根哆嗦,哀戚地尖声叫骂。记忆中尘封许久的痛苦猝不及防,重又漫过了全身——这个男人毁了他的清白,为了排除异己将他用作可耻的工具,连他在宁希心中最后一点做人的干净也当着她的面碾碎——现在,他又残忍地捉弄起他,明知他已如此不堪,还故意吊他胃口,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夏北野的亲卫侍从整日暗中跟着苻安之,夏北野来了之后也一直没有走远。这时深知大帅正在办事,不容打扰,连忙迎上前去挡住。
眼泪是苦的,而玉人口中的蜜津,甜如仙酿。夏北野沉默着,深深同他接吻,勾住柔软的舌爱怜地嘬着,轻触每一颗细腻的贝齿,耐心静候骤然受惊的花襞从紧缩中松缓一些,再继续下一步的行动。
昨天夜里实在太过草草了事,让夏北野这一天甚至比这三年加起来更加渴慕。
跌在地上的双手抓紧了地上的草,妖冶的秘花娇喘几次,合上了自己。苻安之拢并双腿,身体慢慢蜷缩,红彤彤的脸上,双目紧闭,眼角一行长泪。而方才被亲吮到红肿的嘴唇,重又被贝齿咬紧。
这时,远远几点灯火逶迤而来,一路伴着焦急的喊声:“大帅,大帅!”
夏北野起身前,俯下身亲吻他的樱唇和脸颊和额头,喑哑的声音说:“等着我。”
晚风拂过,盛开的槐花散出清甜中微微带苦的独特香气,又轻轻撒开一些洁如碎玉的花瓣,飘荡在风里。落在山石上,落在草丛中,落在情郎衣。山中到处是南风的温柔低吟与树叶回应的蔌蔌响声。
片刻后,腿脚松开了,抓在大腿上的双手卸了力道,夏北野脸孔扭曲地强迫自己退出那开得正艳、销魂难喻的绝妙福地,强行塞回裤裆。
苻安之纤长滚烫的素手套弄着贲张的男性,像指间攒着一团烈火,他既恐惧又渴望那团烈火,那团行将把自己烧成灰烬的烈火。夏北野毫不客气地越来越硬,浓郁的雄性气味让他迷醉。他失控地低喘,急切地把客人向后花园处牵引,花朵已开得烂熟,幽径内寸寸麻痒。他胡乱拉扯自己的亵裤,挺起后腰迎合男人的指戏。
夏北野眼见被迫扑灭欲火时他的可怜神态,内心充满歉疚,但他不得不马上去处理军务。压低了声音问:“能起来吗?”
“安之安之”夏北野吮吸他敏感的耳后,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进入他的身体,他想要进入他的心。从前他做过太多不可挽回的事,只希望今后还有机会,一切还来得及。
夏北野终于扯脱了他的裤子,但是因为他迫不及待张开双腿勾缠男人的腰身,一条裤腿还挂在脚上。
苻安之在他身下痉挛似地剧烈蠕动,粗暴的爱抚令人疼痛,他战栗而焦渴地呜咽着,他不是不想被激烈地爱抚,只不过这时他想要,他太想要了。
夏北野忽地夺过他的手压在身体两侧,整个人覆了上来。亲吻太轻太浅,他恨不能吞下他去,他大力地吮咬他,从肩头到颈子,从锁骨到胸口,胯下暴烈的怒龙和娴静的玉茎紧紧相贴,密不透风地挤压,险险擦出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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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安之”夏北野按住了他的大腿,不使他马上如愿,贪婪地沉溺在他无比渴望自己的动人情潮之中,在他耳边不住低唤他的名字。
亲兵简明扼要地说:“刚刚得到风陆水师的去向。另外,瑞王与严大将的水师前锋已经抵港,预计旗舰入更时分将会抵达。”
要夏北野现在中断,简直丧尽天良,他额上冒汗,强忍旺盛的性欲和佳人的不舍,冷硬而无奈地对苻安之说:“我得回去。”
终于,那日思夜想的铁打的傲人家伙倚在了欲望难耐而不断开合的门扉处砥磨,苻安之亢奋又着急地叫了起来,无比娇媚。
几人交头接耳片刻,那亲兵快步走近夏北野,转身背对,果敢而慎重地禀报:“禀大帅,急报!”
苻安之微微点头,可是不动。夏北野等不了,匆匆给他套上裤子,掩上衣衫,吩咐人好生看护,待居士歇过劲儿,陪他回去。
“什么?”这时候聒噪,夏北野的口气可想而知了。
苻安之攀着他健硕的臂膀,美好而动情的身子徐徐轻摆,全不设防,任由男人撷取品尝。
他喉咙颤抖,那些话,他说不出口,他憋得快要爆炸。
倘若眼前不是夏北野目不转睛紧盯他不放,他还可以把手指没进麻痒娇颤的秘花之中自己抚慰一番,但他关切地凝视着他,他不好意思那么做。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啊!——啊!——唔唔”过于难挨而泪眼蒙眬的苻安之,正不知悬而未决要到何时,猛然遭到夏北野几度发力,霸道的肉刃一路横行,万蚁撕咬的空虚深处顿时塞得又满又痛。原应感到耻辱的侵凌,却让欲火焚身的人可悲地堕入了不能自持的极度欢悦。
“知道了。马上来。”夏北野咒骂一声,撑起了上身。苻安之双手从他臂膀滑落,急忙伸长了,抓紧他那肌肉强健的大腿扳向自己,两脚向内扣住他的腰臀,花襞配合地紧紧吸缠肆虐在秘花深处的阳物,不满地呜呜吟唤,害怕他要抽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