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钟磬余音(强制疼爱)(2/2)

    夏北野觉得苻安之的秘地幽处比从前更加好了,但男性被夹紧服侍的舒服感觉,比不上看到苻安之的眉头在秘蕾一寸一寸撑满后逐渐松开,更让人熨帖。

    夏北野不禁急躁起来:“天晚了,你要念到几时?”

    “嗯。”

    “回屋里去睡。”

    他知道苻安之是极厌恶的,可他的身子,为什么转变如此之大?

    而当夏北野扳开他的两腿,舔吻紧闭的花蕾时,全身的血涌向头顶,他快疯了。

    真正让他痛苦的或许不是自己的作为,而是苻安之的自尊,瞧来他似乎已饥渴得受不住了,但让他承认现实,开口向男人乞求,或仅仅是松口容忍,恐怕对他而言,都要比身体的难耐更加不可忍受。

    “谁?谁这么干?是陈寒汀吗?”

    他还是又冷又倦怠地,眼神在别处。

    苻安之一个劲儿地摇头,不言不语。

    “还好吗?”他搂着苻安之,轻轻问。

    苻安之脸上全是生不如死的神情,嘴唇咬得快没了血色,但身体仍紧贴着男人持续地扭动,像一条垂死的蛇。

    念他体弱,夏北野做得十分克制,每当起了兴头,便强制自己用碾磨深处去排解大力抽插的冲动,所幸玉人的花襞异常敏感,被烫得不住颤抖,收缩中将他绞得死紧。

    苻安之消瘦了许多,动作绵软无力,这般举止,倒真与邀宠的女人有了几分相似。

    苻安之的秘花却不像他的人这么冷淡和排拒,甬道热络地裹紧了探入的男性,嫩肉迫不及待地与之厮磨竟像饿了许久的人。

    “嗯。”苻安之也搂着他,没有睁眼。

    “居士仍在念经?”

    夏北野问话时他们回说,把那个粗俗无礼的烧火和尚赶走了,送来的饭菜大鱼大肉居士不吃,他自己搭柴火煮了白饭,而且他过午不食,打坐清修之外,已经跪在这里念经念了一个时辰。

    敲过三更,左等右等,不见人来。他霍地坐起,叫道:“来人。”

    夏北野发现了那里的异样,惊呆了。

    夏北野捏住他的手腕把了把脉搏,他的经脉俱损,显然是人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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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小嘴微微张开,下唇满是齿印,干涩的嘴唇惹人怜惜。

    夏北野来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你全当看不见我,是不是?”

    夏北野爆发了一次,总算稍解相思。苻安之在他怀里,因着耐心的宠爱快活了几回,仍情潮未褪,不断娇声喘息,靠在他身上磨蹭,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脸地挨擦。

    夏北野没去打扰他,坐在东厢门外盘算这场战事,不知不觉夜已深,但看一眼佛前的人,似乎一动没动地一直在念经。

    夏北野几乎是残忍地压制自己再度与他欢好的冲动。如此的可人儿,体软肤滑会磨人,没人能够拒绝,他想起“睡过他一次立即死了也值”的话,胸口便是一阵闷痛。

    苻安之不住颤抖,酥痒让他想笑,但耻于骚动的身体罪恶的快感,又忍不住想哭。

    “在,大帅。”

    夏北野温言安慰他:“放松一点,放松一点,别怕,我会轻轻的。”然后,他抚慰着眉头紧锁的面孔,抵磨着柔软的花蕊,慢慢碾入。

    夏北野按住他:“好了好了。你太虚弱,经不住我。”他用手慢慢让他平静。

    “我真的,让你这么难受吗?”夏北野已经异常耐心地做着前戏,看到苻安之眉头越锁越紧极为痛苦的模样,实在不忍心将自己满腔的激情与痛快加之于他的痛苦之上。

    夏北野突然有点明白了。

    夏北野握了片刻,自己先泄气,苻安之抽回捏痛了的手,合掌俯身向他叩首,然后退后几步,对着佛祖敬拜三次,重新开始念经。

    “我翻遍了整个锦都没有找到你啊!”

    柴房门被撞开的时候,睡在角落的人先一步惊醒,他惊惶失措,撑着泥墙站起,握着粗布被单的手指骨节颤抖,狼狈地要逃跑。

    苻安之仍在渴望地呜咽着,亲他的脸,挺腰贴近男人的下体。

    “哦。居士已经歇了。知道大帅睡在这儿,他去柴房睡了。”

    苻安之照旧拨动着念珠,嘴唇轻轻翕动。

    夏北野回屋睡觉,回的是手下告知,苻安之歇觉的卧房。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回思与他一别之后,三年来,他经历了些什么。陈寒汀变本加厉的折磨他,夏北野早有预期。不过陈国主已死,皇宫为之殉难的上千人中,并没有他。在洪山寺遇见苻安之,说明多半在合围之前,他就被送到这里,那么少则十个月,多则一年。他被送到洪山寺,是陈寒汀厌倦了,还是终于放手了?可惜他到了这里,似乎境遇更加悲惨,竟成了庙里生财的工具。

    这些秃驴着实可恨!明日定要将他们抽筋扒皮!

    “罢了。”夏北野说,“你也不要太晚,早点歇息。”

    夏北野知他素来怕痒,此时握住他的双手扣在头顶,轻轻舔吻着左右细滑的腋窝。

    夏北野一把拉住他,将抗拒的人搂到自己怀里,强硬地攒住他的后颈,吻住了他。

    夏北野在干草堆上压住了他,贪恋地一寸一寸密密吻着。苻安之一言不发,细微的喘息犹如啜泣。

    夏北野亲吻他,下身温柔地抽动,苻安之嘤嘤地低吟不止,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臂膀。

    推在他胸口的手虚弱无力,夏北野慢慢地把人越搂越紧,他在他唇上尝到了咸苦的滋味,不知是谁的眼泪。

    夏北野握住玉茎,含吻住时,苻安之极度痛苦地蜷成一圈,嘶叫着:“别碰,别碰,那里不成了”

    所以他宁可痛苦地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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