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蛾眉转(雪肌作纸写诗行,玉印调教,强暴)(2/2)

    “宛转蛾眉能几时”

    苻安之冷着脸,转过头去。

    陈寒汀半抱半拖,将他放在多宝阁旁边的春凳上,又在他小腹之下叠起几个软枕,多宝阁上放有几面大小不一的铜镜,而春凳另一头的地上有一面落地的镜子。

    苻安之嘴唇颤动,不敢说话,更不愿发出一丁点不明不白的声音给任何人听到。

    里面被搅弄得天翻地覆,苻安之两膝发软,他的手把住他的手腕,眼眶里渐渐涌满了泪花,却不敢有任何一丝反抗不悦的表示。

    陈寒汀坐在一旁饮酒,面色阴晴不定,欣赏他舞剑之中,脸庞越来越红。

    玉瑶殿内外的宫女内侍听到了一声百转千回的惨叫,那些经过人事的,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寒汀松开印章,转而来回搓揉着饱满无瑕的双丘,仿佛在教他如何有节奏地收缩臀瓣去夹花心中含吮着的东西,那又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刺激。嫩臀被大力按揉得发红,花茎抵在枕头上擦摩许久,不受控制地慢慢更加高昂起来。

    听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陈寒汀扯住金链,一寸一寸拉出了已被温柔花园暖成琥珀色的玉印,而自己那凝聚了十年渴望的男人的剑戟,终于来到了色泽红润的秘花门前。

    陈寒汀的手指一寸一寸从双丘之间的谷地漫游而过,慢慢地来回怜爱紧闭的秘花,衣衫被扯落得更低,苻安之的脊背不住颤抖,背后的诗句活灵活现地提醒着亲手写下这字行的人,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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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寒汀让他痛苦不堪,又让他无法摆脱,花茎逐渐高昂,弹奏的手却更往下挪。

    有什么可否认?莫加之死已是人尽皆知。他不愿回想那耻辱的时刻,但彼时身体被强横攻伐的痛苦如此之深,让他不多时便顺从了眼下这一只不断挑、刺柔弱内襞的男人的手指。

    拔剑一室寒光,苻安之挥剑起势,翩若惊鸿。天风剑最以灵动飘乎着称,眼前形势下,走路都难过,莫说要他大跨步的鱼跃,在空中做出种种腾挪飞转的招式了。

    突然之间看到许多张不同角度的自己那浸透春色的脸,苻安之一阵惊慌,他回想起了“照花前后镜”的诗句,回想起了已过世的曾是最受宠爱的锦妃,传说国主便最爱她晨起梳装,“照花前后镜”的慵懒华美。

    紧闭的花蕾在指技亵玩下逐渐有了松动开放的迹象,陈寒汀说:“别动。”他退出手指,留下交叠双腿,衣衫半褪,露着颤抖的粉嫩花蕾,向一侧撑住身体的苻安之斜倚在桌上。

    “啊——”

    “别动。”陈寒汀沉声说,将他拖回身下,重重地按入软枕和薄衾之间。腰臀给枕头高高地支垫起来,这是他最不用使力的姿态,但当龙头叩开门扉时,他也毫无躲避的余地。

    那里随着幅度越来越大的剑招,被厮磨得敏感不堪,而且印章本来不甚粗大,已而因剧烈的动作摇摇欲坠,跃至半空中的苻安之忽然踉跄两步跌落在地,丢下剑便伸手去掩自己的臀部:“不成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苻安之缓缓翻身落地,提上裤子,又穿起上衣。

    不敢与他直视的苻安之自然无从发觉。

    陈寒汀默然加了一根手指,蓦地钻了进去:“说话,我在问你话。”

    国主天赋异禀,龙根雄壮,第一次侍寝的少女,没有一个不是惨叫啼哭着熬过初夜的。

    现在这张面孔,白的近乎雪片一样透明,房中温暖的炉火,亦未使他转暖。

    忧郁地锁着眉关,苻安之眼看着陈寒汀取了一枚圆柱形的玉印,那印的底部刻字尚未看清,但见柱身上雕镂精细,他倒了一些滋润的花露将之沾湿,回过手来,继续逗弄着含苞待放的玉人娇花,印章盖在入口,然后分开层层花蕊没了进去。

    柱体周围原本圆滑细腻的雕刻,于花襞无比敏感的嫩肉而言,却又坚硬又鲜明,突如其来的刺激之下,苻安之勉力克制,伏低了上身,内襞轻裹住坚硬的异物忍耐。

    久未开放的娇嫩花朵极为排斥突然闯入的粗砺手指,面对他的抗拒,陈寒汀沉声问:“莫加上过你吧?”

    “我说过不许掉出来!”陈寒汀拍案而起,走到他旁边一把拾起宝剑,苻安之见国主脸色发青,满以为他一怒之下便要杀死自己。连忙叩首,纵然一死,也是解脱。

    “你恨的只怕不是他吧。”陈寒汀终于忍不住,轻轻吮舔品尝颈侧滑嫩的香肌,自嘲一般恨声说:“可惜,我亲自暖开的美玉,亲手剥好的一颗鲜荔枝,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陈寒汀不经意间脸腮一抽,一闪而逝的表情近乎残忍。

    陈寒汀轻轻将乌发拨向肩膀一侧,轻轻探手到衣衫之下他的两腿之间。

    诗行再一次裸陈于陈寒汀的眼前。

    苻安之闭上眼睛,一副赴死受难的慨然。

    苻安之一条大腿被握住猛地折向一边,狼狈地撑住被迫扭转的身体,薄薄的纱裤扯下一截,双丘之间浅浅露出羞涩淡粉的花蕾。

    他知道他是决计无法脱逃的了。

    因被夏北野削掉一截,近来为修齐整,头发已铰短许多,只略略过肩。

    剑风呼啸而过,苻安之脊背一凉,衣衫从手臂两侧滑落,适才明白陈寒汀一剑划开了单衣的背后。

    苻轩之今日对他说过:你天生的,你命定的,挣也挣脱不出去。

    “啊——”

    走出书房来到寝殿,陈寒汀递过来一把宝剑:“舞一回天风剑,舞的漂亮有赏——若掉出来,可要罚你。”

    “不”他脱口低吟,向前爬开,泪眼朦胧中,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了自己的后背,第一次看清了国主写在上面的诗句:

    全部放入之后,陈寒汀将印章尾部的细细金链缠在玉白的大腿根部,打了个结,抚摸着那处鞭伤的疤痕,生气地问:“他们居然打你?”

    还有什么好说?苻安之忍耐着淫靡的戏弄,嘶声道:“夏北野,我恨他。”双指毫不容情地直插花蕊深处,他抿紧嘴唇,脖颈仰出了动人心弦的弧度。

    苻安之从异物的蹂躏之下解脱,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马上又被惊人的热度烫得一缩。

    陈寒汀换了口气:“在此之前,那天晚上,夏北野一定上过你?”

    那些见怪不怪的后宫,闻声,心中也是又喜又恨,喜的是受这茬活罪的不是自己一人,恨的是失宠之人即便甘愿受痛,也难以再获国主垂青。

    陈寒汀抬起手,拔出了苻安之脑后束发的簪子,猝不及防间,浓密油滑的乌发倾泄而下,垂落肩头。

    这,苻安之不由得内襞一阵紧缩。他咬着嘴唇,接过了宝剑。

    人生苦短,兴亡无定,他扔下宝剑,一手揽住苻安之的腰,一手直奔双丘之间的花蕊,大力按揉着露头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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