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碎玉儿(蒙眼,捆绑,强暴)(1/1)

    帐帘拨动的声音一响而过,眼前和心中俱是一团漆黑。绑缚在大椅内的苻安之合不拢牙关,被强吻而源源不断泌出的津液不得吞咽,可耻地溢满嘴角,岌岌可危。窸窸窣窣的衣响之后紧接着,沉重而肌肉虬结的雄性身躯全盘覆住了他,下体浓密的毛发刺激着他的秘处,而那物什一定已经抵住了花心的玉珍珠。

    苻安之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战,自轮暴之后许久未被侵犯过的身体,看来今夜是逃不过一场受罪了。

    莫加重又吻住他的嘴,双手安抚一样温柔而有力地自上而下,从双肩抚摸到大腿根处,然后握紧了大腿,腰腹一拱,以玉珍珠开路,直闯深处。

    顿时,苻安之全身颤抖不止,被令人作呕的浓重雄性气味占满的唇舌,只有从吞吐的一丝丝间隙中,才有余地发出疼痛而模糊的哀鸣。为什么?苻安之悲伤地想,为什么他身为一个男人,却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男人的威胁和对男人的恐惧之中?为什么同样是男人,他们却酷好玩弄他似玩弄一个女人?为什么他用倔强和不屈、十年青春、浴血奋战铸就的名声,终不敌在男人身下的一次顺从,一句求饶,一声哀叫?

    眼泪沾湿了双眼,浸湿了蒙住眼睛的黑布,可惜无人怜惜,无人知觉。

    莫加的喘息低沉而惬意,那初入的秘境真是妙不可言。柔媚的花襞似乎如他的主人一样好看,虽在看不到的地方,却那么滑腻没骨地齐齐整整裹缠着他的兄弟,如同紧紧地拥抱着他,将两种炽烈的呼吸融在一处。

    莫加喘息着轻佻地舔他精致圆润的耳廓:“小心肝儿小肉肉,快把小贱逼松一点,你要把亲哥哥亲爸爸勒断了。”那声腔,配合着胯下得意地耸动,全然视身下的人同一个婊子。

    苻安之又忍不住想吐。

    莫加松活着试着缓缓拔出一些,再深深插入,拔出,再插入每一次,苻安之的身体像锯条出入了一次一样的剧痛,可是剧痛之余,那被媚药浸润的地方,却不知羞耻地欢呼雀跃。被强行插入的不适很快被另一种恼人的酥痒所取代,那是拔出时空虚的深处敲骨吸髓的难过。他记起那时候夏北野就是用这同一种媚药让他屈从于耻辱的奸淫,在顽抗的意志下,麻痒的秘花却经不住几次三番砥磨而羞答答地绽放了,无论如何惊慌和闪躲,寂静如雪的肌肤一触到火热坚实的男人身躯,就像被无形的胶漆粘住,离也离不开。在他的抽泣中,在他无比拒绝的痛苦凌辱中,男人将他带到一次又一次前所未有的忘我的高潮事毕他力竭宛若虚脱,而铁塔一般的夏北野,胸膛闪着光,盛气凌人地俯视他,十分不屑。

    那时他已经顾不了自己有多难看,他只想求他放过自己。

    他不害怕被毒打或是轮暴,越痛苦越让人清醒。情事生涩的他,却实实地害怕再一次被老于风月的男人推到情欲的峰巅,让他欢喜无度,忘记了自己是谁。即便容颜秀美,他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他决不能够迷醉于这样丑恶的快乐。

    莫加逐渐大操大干起来,他伸到前面粗鲁地搓挤玉茎,又揉面团一样揉弄两团臂瓣,换着法儿的夹挤温柔乡中虎虎生威的龙鞭。渐渐承受不住的苻安之,仰起脸,伸直了脖子,手指痉挛一般想要抠抓住一次一次直捣花径的男人,想求他慢一点深一点,嘴里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莫加喘息着笑道:“小骚货,你这软洋洋的身子骨儿,陪爷们睡觉才是正理,没的去做什么舞刀弄棒的干活?”他玩得畅快,渐渐不满足于单调的动作,那妙人的肢体在绳结下难耐地蠢动,不知是不是到了夏北野所说的“筋松骨软”的时候,总之他想把这娇躯搂入怀中,肉儿团成片,亲密无间地紧贴着把玩。

    莫加激烈地亲着苻安之的小嘴,插着他又紧又热的小穴,急切地解他手臂上的绳子,刚刚松开一条右臂,那纤细柔韧的手臂就像蛇像藤蔓一样,缠住了莫加的臂膀,滑腻的身子主动向他身上贴,指甲因了秘处承受不了的冲击而在他背后无助地乱抓。

    莫加顶着野猫爪子一般的抓挠又去解另一边捆住手臂的绳子,突然手指一僵,停了下来,接着浑身一挺,那话儿暴涨得厉害,快要把撑满的花襞撕裂了,一张大方脸也贴得更进,含糊地吼叫着在嘴里咬紧了一段柔嫩的香舌。

    就是在这时苻安之嗅到了血味,他的手被牵引到一个地方,握住了什么,他整个人还在高潮将近时不可扼制的亢奋状态,迟迟回不过味儿手里的是什么,直到触到了血,也尝到了血,发热的头脑先于滚烫的身体,悟出了什么。

    压在身上的人抽搐了一阵不动了,分身还楔在秘花深处。苻安之久久被缚的臂膀气血不通,拔了两次,没能将手中握着的匕首拔将出来。莫加未冷的身体倒因之而歪倒,砸到了一旁高桌,桌上茶杯和玩具哗啦哗啦跌碎在地。

    帐外听得响动,立时问:“怎么了?”“莫大帅?”不见回音,便有人揭帘窥看一眼。

    “啊!”

    苻安之听得惊呼连连,然后帐帘大响,有人风风火火地冲到了近旁。

    夏北野气得脸变了形:“好你娘的苻安之,你给我惹下什么乱子!”

    急促的脚步声接连急停在帐内:“大帅!大帅!”

    莫加的亲随们难以置信:“这厮居然抽出了大帅后腰的匕首,扎了大帅一刀!”

    他们把莫加架开时,那僵硬的下体犹自被不舍的秘花紧紧握裹,发出暧昧的闷响。

    夏北野恨恨地走过来,捏住苻安之的脸,怒斥道:“说,你倒有什么话想说?”

    他捏得极狠,原本苻安之还仰着脖子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到这时只听见骨头的响声。

    夏北野的手松开时,苻安之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了。只不过是,他接上了他的下巴,他总算不会因为不受控制而发出奇怪的声音。

    众人手忙脚乱抢救,莫加却已经失血过多,回天乏术。

    有人愤怒嘶叫:“夏帅,我们莫大帅不明不白死在你帐里,你得给个交待!”

    夏北野道:“料不到这杂碎竟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莫兄下手!我原是一片诚心,奉承莫兄,重修旧好,现在洗也洗不清了!”他边骂边气急败坏狠狠抽苻安之耳光:“贱人!婊子!你娘的不张开你的大腿好好款待客人,敢往我脸上抹屎!”

    严治良忙上前作势拉他:“大帅息怒,万万不可,他终究是大君已经许给风陆国主的和约条件,别弄出个好歹。”

    夏北野怒斥咆哮:“我不管!把这厮给我绑了,听凭东军弟兄们发落!生吞活剥、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

    苻安之松开的半边肩膀又给按住,在乱哄哄的人声中,他潮起的身子被迫冷下来,比身子更快冷下来的是神智,他听着夏北野惺惺作态的怒吼,受着他的恶语与耳光,黑色汗巾蒙住的双眼之下,渗血的嘴角扯出一个冷得碜人的笑。

    苦寒的冬夜,苻安之被绑了巡营,在严治良的坚持下,勉强给他套上了狗皮袄子。

    有冤无处诉的莫加亲随,尽冲着刺死自家大帅的凶手发泄,半夜在北军营地中吵嚷不已,声称要宰了这个牲畜,还要告到大君面前,让大君为冤死的莫帅主持公道。

    然而莫加行房时暴死在苻安之身上的事变,早就悄悄传开,不少北军将士听说,先是错愕,马上幸灾乐祸。

    午夜中一通喊打,黎明时吊上了惩戒行刑的高架,一路受尽殴打、被秽物石块乱砸,狼狈不堪的苻安之为敌军团团围住,两条玉白的胳膊冻得发抖。

    严治良说:“如此严寒时节,真出点岔子,十天后就要议和交接,怕不好交待,还是把他锁进囚车里发问的好。”

    夏北野却不理会,怒气未消的他提着一把尖刀登上了台子,比住苻安之的脖子厉声问:“说,你有没有同伙?!”

    莫加亲随早就怀疑苻安之此举出自某人指使,然而一路殴打质问,他就是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这时的苻安之自然也视夏北野的威胁如无物。夏北野大怒,刀子一亮就劈斩下去,慌得台下东军与北军将士均是惊呼,乱哄哄地喊着:“大帅,万万不可!”

    夏北野仿佛最后一刻强抑冲动冷静下来,割下苻安之半帘浓密的头发示众,咬牙切齿的说:“夏某无能,须以家国为先,无法为莫兄手刃凶手,割发代首,以慰莫帅在天之灵。”

    他长跪不起,满营将士纷纷下跪,算作为莫加致哀送行。?

    人群散去后,几个侍卫官登上高台,四角站定,背对中心把守,然后夏北野走到了苻安之面前。

    他背着手,威严的声音压低了说:“莫加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当比我更清楚。”

    脱力的苻安之甚至不抬头看他一眼。

    夏北野说:“东军暴虐,所过之处,赤地千里,攻城拔寨,凡不降者克必屠之。别说风陆闻之色变,大君与我也对莫屠极不赞同。大业南破锦都只是时间问题,百代繁华之地,也是你的故土,你一定不愿看到这座名城落到莫加手中,对不对?”

    苻安之微微抬头,嘶哑疲惫的声音缓缓说:“夏帅所作所为,自有深谋远虑,不必为一个阶下囚解释。”

    夏北野没有理会话里的冷嘲,他凝视着苻安之目中无人、淡漠而清澈的眸子,忍不住掏出帕子,拭去了他眼角的泪痕和脸上的脏污。

    夏北野转身走了,随后,侍卫们上前给吊着的人松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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