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忏悔室PLAY）(2/3)
魔王已经复活，他要保护不安的民众，他要成为引领信徒走出黑暗的旗帜，而不是成为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让帝国覆灭的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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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他吼道。
声音急促道:“若他对待你如对待爱人呢？”
“给我一个理由。”勇者说，他盯着圣子蓝色的双眼，像透过冰川望着大海。
“你还会继续这样对待他吗？”声音问。
“还在我身下高潮了那么多次。”
“他把我当成朋友，我却用冷淡、高傲、不屑一顾的态度去对待他。”
声音继续问：“你还有其他要忏悔的吗？”
“你的一切都要献给太阳神是吗。”他玩味地说。
“不。”
圣子反驳道：“不是的我不想这样”
“还是说要等我把精液射到你的子宫里，伟大的太阳神才会给我降下神罚？”
意识到勇者接下来要做的事，圣子又惊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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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觉得声音的主人必然是为他的大胆和放荡而惊讶，他会谴责圣子辜负了圣殿众人的信任，谴责他背叛了伟大的太阳神，并嘲笑他不切实际的妄想。
他走得很慢，脊背如往常一样挺直，步伐也如往常一样稳健又轻盈。只是他再也支撑不住脸上温润平和的表情，神色中透露出疲惫与失落，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水打湿的百合花。
只要他和勇者一刀两断，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痛苦会随着时间消失，勇者很快就会忘掉自己。勇者英勇善战，足智多谋，恐怖的魔族在他面前不值一提。他有大好前程，他被无数的人倾慕。百年后，帝国或许会覆灭，但勇者打败魔王的故事会代代流传。
“你疯了吗，这里是圣殿！”
他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遐想着自己和勇者能一直走下去。但太阳升起的时候，日光又把他的美梦打得粉碎。
圣子下定决心地闭上眼，颤抖着回答：“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勇者问：“为什么？”
“有。”圣子说，授勋仪式上，勇者燃烧着怒火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吞没。
圣子默认了他的说法。
“但我不会。”
圣子走到一件屋外，迟疑地敲了敲木质的隔板。
授勋仪式终于结束，圣子劝退了所有的随从，一个人走在空旷的教堂中。
他并不是害怕自己受到惩罚，被剥夺去圣子的身份也好，被辱骂也罢，就算是被绑在十字架上被烈火焚烧，他也无所畏惧。但圣子还有些自己应有的职责。
勇者愉快道:“甜心，正是因为这里是圣殿，我才这样做的啊。”
圣子曾见过太阳神。
“身和心都不属于太阳神了，你打算怎么赎罪呢，我亲爱的、圣洁的圣子？”
“不会了”圣子轻声说，眼中的光黯淡下来，“如果他对我就如同对待他的伙伴一样。”
声音没有催他，耐心地等待着圣子的回答。
圣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勇者话语里隐含的暴怒，他谨慎地想要挣开勇者的桎梏，但手腕上被施加的力道却越来越大，甚至疼得他以为那处一秒就会被捏碎。
又是一片沉默，犹如山雨欲来前的空寂。
“可惜，他好像并不打算管这一切呢。”
“你在看什么？”勇者误会了他的举动，嫉妒得已然发狂。
凯瑟琳罕见地露出了一个慈爱的表情，这让达伦的胳膊上争先恐后地冒出了鸡皮疙瘩。
将身体卡在圣子又踢又蹬的两条腿之间，他将头埋进圣子的颈窝中，对着那一块肉又舔又咬，仿佛一只正在享用猎物的野兽。圣子偏过头，被勇者啃咬过的地方有着疼痛，却又夹杂着微妙的酥麻感。很快，那一小片肌肤就透露出了淫靡的红色，犹如伊甸园的苹果。
“我——”他几次张口，却又无言。他像溺水的人，罪恶的海水灌入他的口鼻，让他难以呼吸。
不等圣子解释，他便似笑非笑道:“你是在等着你的神来救你吗？”
然而，声音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爱是人的本能，圣人也不能避免。神会宽恕你的一切罪孽。”
勇者把圣子拉到面前，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因为我是太阳神的圣子，我的一切都属于他。”圣子艰难地开口。
“不。我觉得他们关系挺不错的，最近一阵子尤其好你知道吗，我上次居然撞见他俩在看星星——在战场上，两个男的，看、星、星？！”达伦抓狂地扒拉了下头发，“见鬼，老大终于要开始学习占星魔法了吗？不对，这个不是重点，反正我是弄不清楚老大怎么想的！”
大脑一片空白，圣子惊慌地转过身，手腕被男人狠狠抓住。
圣子的脚步在一扇门前停止了。
“”圣子垂下眸，用温柔的语调回答：“那我会永远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勇者冷笑一声：“就因为这个？为了这荒诞的理由，你就要把我弃之一旁吗？”
那个声音陌生又熟悉，圣子一时想不出这是哪位神父，但陌生感反而给了他些许的安心。
声音说：“可你并不想真的这样做，对吗？”
勇者又像回到了神父的角色，他用柔和的嗓音安抚圣子:“没关系，神会宽恕你的一切罪孽。”
冰凉的束缚感取代了男人炽热的手掌，一条透明的绳索牢牢绑住圣子的双手，将他向上吊起。
“是”圣子回答道，他扑闪的睫毛像折翼的飞鸟。
不顾身旁矮小的少年叫嚣着“我可比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年长”，凯瑟琳看向前方勇者陷在黑暗中的侧脸，比起英挺，更先夺人眼目的，是他那让人敬而远之的气质。那双如祖母绿宝石般深邃且无情的眼中，唯一的温度是某个金发蓝眼的身影。
勇者亲吻着圣子被捏红的手腕，满意地欣赏着他苍白的面色。
圣子刚想开口，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虽然老大的想法就和无尽海的实际海域一样神秘莫测，但这次，只能说是你还是太年幼了啊。”凯瑟琳缓缓评价道。
圣子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偏过头道：“放开我。”
圣子惊慌地看了一眼头顶的神像，太阳神慈爱的眼神让他背后发凉。
在整体富丽堂皇的大教堂中，这间房间显得小而朴素。它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在房间的尽头，摆放着一排座椅，而座椅前则修建着一排矮小的隔间，红色的天鹅绒幕布垂在隔间的窗口外，挡住了里面的布置。隔间上方与天顶相连，雕刻着的神像肃穆且怜悯地看着身下的小屋。
勇者狠狠揉了揉圣子富有弹性的屁股，把他抱到椅子上。
无人回应，圣子刚想拉开幕布，却听见有人问：“可怜的信徒啊，你来到这里，是有什么想忏悔的吗？”
“你犯了什么错呢？”声音问道。
接着，露出獠牙。
他的手覆盖在冰凉的青铜把手上，明明双手是如此虚弱，这扇厚重的大门却像是体恤这个迷茫的羔羊一样，让他轻易推开了。
太阳神说:“你会成为圣子，引领我的信徒们走向光明。我赐予你至高的地位，万人的喝彩，不死的身躯。而你的肉体与精神都将属于我。如果你违背这一切，我将降下灾难，帝国的运河会决堤，田地会枯萎，太阳将永不出现在高空。”
圣子顿时气得面红耳赤，胸部上下起伏。惹得勇者一把扯开他严实的领口，纽扣飞落到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勇者说:“可是你喜欢我啊。”
圣子不敢想象，如果他和勇者的情意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在太阳神的面前，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勇者无法知道圣子的心事，他看着几欲垂泪的圣子，心中涌上几近自虐的快感。两败俱伤，玉石俱焚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