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梦和现实,孰更可怕?(1/2)

    半夜。沈液睡得迷糊,陡然一惊,睁开眼睛。

    刨烙趴在床上,也没表情,外面正是满月,月光溶溶的,正好照在他的头发上,照成了银白色。他眼睛在黑夜里发出一种赤色的光,正直勾勾的端详着他。

    沈液吓了一跳,吸了一口冷气,懒得理他,闭上眼睛继续睡。

    可刨烙没反应,仍旧那么死死盯着他。可能是许久许久。盯得沈液受不了了,终于睁开眼睛,“你够了没?你干嘛你?”

    刨烙仍旧没有说话

    沈液有一些不可思议的混乱,迷茫的看着这个人。

    仿佛是重新审视,多年不见的,曾经那么熟悉的,如今却越看越陌生。

    “刨烙?”

    没有理他。

    银白色的月光和头发仿佛溶在一起,有如天生。

    光泽和窗外的月交相而映,熠熠生辉。

    沈液有点疑惑,刨烙的眼睛竟然是红色的,越看越像是两朵赤焰。又像是地震火山下的熔岩,翻滚着从地底挣出来,咕嘟着冒着热气。望着他就有一种压迫感。

    “刨烙,大半夜的”

    没等他说完,一个吻追了上来。

    沈液很吃惊,反应过来拿手推他。

    刨烙按住他的双手,绵密的吻,仿佛要深入进去,往他嘴里钻,往他心里钻。

    沈液没力气,手上更是使不上劲。彼此的吻成了咬,等他抬起头,沈液一摸,满嘴都是血。

    刨烙把自己嘴巴一擦,眼中只是直盯着,伸手去松衣领。

    沈液挣扎起来,气喘吁吁撂狠话。

    “泄欲找别人去!”

    “你疯了!”

    “王八蛋”,这么难听的词是他第一次骂出口。

    “畜牲啊你!”

    “对啊,我是畜牲。”终于有一个回话,“不过你永远猜不对。”

    沈液盯着他,“鬼门前走一遍,醒来我以为你变了,”他冷哼了一下,“结果你变不了。”

    刨烙扒开他的衣服,噙起一抹笑,“变什么?我对你永远不会变的!”

    他一把把沈液的腰抬起来,继续道,“反正没知觉了,也不怕痛了是不是?”

    说着,齐根就末入了

    沈液没有知觉,感受不到痛,但是没来由的满头冒出一层一层的冷汗。

    他想喊,喊不出来,或许是潜意识的畏惧,被一种力量压制住了。

    刨烙仰着头,半合双目。半晌,低下头看他,“真舒服,可惜你感受不到。”

    沈液浑身气的发抖。

    刨烙朝他笑,带着嘲弄的,变态的嘴脸,“哈,你现在可跟你的偶像一样了吧?不过不是成就,是瘫痪。哈哈哈哈”

    沈液说不出来话,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他想痛骂他,想殴打他,可是做不到,他被困在这一床之上,他什么都做不了。

    刨烙把他翻了一个个儿,趴在他身后,压住,一手握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你不乖,不听话,和别人厮混在一起,我就得惩罚你,知道吗?”

    沈液满头冒汗,根本说不出话。他想叫喊。

    他明明知道身后人正在做什么,可是反抗不了这种凌辱。

    可是

    半晌,却仿佛听见哭笑不得的声音。

    沈液回过头。

    刨烙停止动作,把他从床上拉进怀里,“我错了,你原谅我,你答应我不走好不好。”

    沈液的脸被卡在刨烙的肩头,能看见外面正悬中天的满月。

    霎时又能说话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刨烙似乎流泪了,滴在他的脖子里凉丝丝的,“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小液,你不如肉身饲虎,舍身救我吧!”

    沈液盯着外面的月亮,“你到底在执拗什么?”

    刨烙声音低低的,“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我都能消化,可是我要被自己臆想的逼疯了。人往往是被自己吓坏的,而不是真相。我怕你排斥我,我怕原罪。我怕被命运愚弄,这些都太戏剧太荒唐,我怕悲哀毫无休止,我怕成为众神舞台上引人发笑的诙谐戏”

    沈液蹙眉不语。他一时没办法理解。

    刨烙语气却陡然一转,把他按倒在床。

    他眼神炽烈,深思清明,沈液这才意识到他们下面还相连着。

    刨烙盯着他,沉言道,“既然抵不住被命运嘲讽,那就结束这场生命吧,”他挑起一抹微笑,“人只有在决定自己生命的长短时,才是真正自由的。”

    说着,沈液感觉到脖子被扼住,刨烙的手在一寸一寸的收紧。他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感受一个生命在指尖的流逝。

    沈液本能的挣不动了,眼神开始涣散。窒息让他仿佛感受到自己全部的身体,本能的收敛每一处器官,每一块肌肉,而每一个细胞的在缺氧时,仿佛也开始收敛。

    刨烙在享受他的收敛,气息,肌肉,身体

    二人那是一种迷梦一般,在生和死之间感受到的,窒息性的高潮

    ————

    “啊”

    沈液在一声长长的呼吸中,醒来。

    那竟然是一场梦。

    刚刚的他,只是做了一个梦。

    他急促的呼吸着。

    摸摸脖子,不痛。

    手也能动。

    脸上没有泪。

    只是似乎梦中的感觉还没有退去,心脏咚咚的响,而身体也仿佛还存留着那些丝丝微微的感官知觉。

    只是窗外的月光很亮,月亮刚刚挂上中天。无比皎洁。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梦

    ——————

    刨烙像很久以前一样,坐在他父亲刨开河的病房里。

    把桌上的书拿在手里,专注的抚着书脊。

    “爸,好久没跟你说话了。我们继续上回跟你说什么来着,对了,说我真的特别讨厌你的暴虐无常,动不动就打人,发脾气。我也讨厌我妈,成天歇斯底里,神经兮兮的。爸,”他笑了一下,“结果讨厌什么来什么,我成了我自己最讨厌的那种样子”

    他看着床上毫无动容的脸,轻轻道,“我跟你说过,我必须要看见血才兴奋。大概是上初中开始吧起初是跟人打架,有的人打架是因为发泄,或者愤怒,也有年轻人无处疏解的多余的狂躁,我不是,”他握着他爸的手,“我就纯粹觉得见到血就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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