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你舒服了,我还没舒服呢……没良心啊,腿交那么好玩吗(1/1)

    刨烙是猛然醒来的。

    一睁眼就惊慌的四处摸,转头看见沈液乖乖香甜的睡在旁边,这口气才放松下来。

    可是还没安心两秒,眉宇上又露出惊慌担忧的神色。

    完蛋了,根本不是做梦。沈液要是醒来想起来的话他不敢想

    一想到他昨晚做了什么事,一巴掌就抽在自己脸上。他懊恼极了,沈液会不会不理他,会发疯,要是疯一顿打一顿他不怕,他就怕沈液不理他。

    他想起,昨晚的自己。

    音乐变得缠绵勾人欲。

    夜色中沈液脸色微酡,窗外已经开始纸醉金迷,变化的炫目灯光,照的整个人都色情旖旎。他闭着眼,双手难耐的推着刨烙的头没推动,刨烙口中加快了速度,几个深喉。沈液就冷颤着释放在他口中了。整个人虚脱一般,瘫软在床上。

    刨烙盯着眼前的人一时没放手,也没松口,就这么含着。小片刻才坐起来,他抿着嘴,拇指擦干净嘴角的残留,喉咙一动,竟然全数咽了下去。

    他盯着眯着眼睛瘫软在下面的沈液,是一种野兽看猎物的眼神。

    一双手卷着衬衣推了上去,虎口卡着,一寸一寸在那人的胸前,肋骨,腰腹来回抚摸。

    他轻轻趴上去,舌尖舔过他的肚脐,腰窝,胸前两颗茱萸。

    身下人似乎又起了反应,难耐的小声哼哼。昭示着他还没过瘾,还想要。

    刨烙咽了一下唾沫,趴在他的耳边,像怕吓坏他一般,小声道,“你舒服了,我还没舒服,怎么办?”

    这是一种雄性的诱惑的嗓音。

    那人微微睁开眼,仍旧迷离着,刨烙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跨坐在人身上。将自己那物同沈液的一起握在手中。

    上下搓动起来。

    “嗯嗯!”身下人挣着起身摇头,可是没挣两下就干脆放弃,不停沙发床上蹭着上身,看在刨烙眼里,就是引诱。

    很快,沈液刚刚软下去的又硬了起来。刨烙死死盯着床上人,手下放开力道和速度。他神色严肃,那不仅仅是克制,更是一种奇怪的执迷。他想要看到他所有的表情,一刻也不能错过。

    那些迷离,舒服,失神,微微皱眉的,胡乱想要抓着沙发找依靠的小动作和神情。

    沈液呻吟的声音太小了,哪怕是完全放纵的时刻竟然也会潜意识的克制自己。刨烙忽然生出一种想要看他哭喊,放荡,甚至濒死的神情。就如无数次梦中里的那样。

    想到这里,他不禁一惊,自己也吓到了自己。手上更是恍惚间失去轻重,攥的太紧,沈液吃痛的口中漏出一声尖叫。

    他自己打小挨打挨惯了,他爸拎着一条棍子就一顿砸都没见哪块骨头断掉。他不怕痛,或者说痛感都不发达了。可沈液不是,从小没被挨过打,学习也好,纵然被欺负也是不会动手那种。

    他吓得自己送了手。

    可是,那一难耐痛楚的模样就和梦中臆想的神情完全重合了。

    他好想把人拉起来,再做过分一点。让他哭出来,让他在他身下哭着求饶。求他不会跑,不会走,只属于他,完全属于他。

    可是,他没有那样做,是人不是畜牲,他醉着,他还没同意,不能做。刨烙觉得热死了,下面还硬着,耳后已经汗涔涔。

    沈液仍喘着气,胸膛起伏不停。

    刨烙擦了一把汗,骂了一句脏话。

    又去拉床上这个人,“乖,醒醒”。没反应。

    刨烙十指相扣的握住他。又开始吻。绵长,使出浑身解数的撩拨。

    似乎终于有了一点反馈和回应。他激动的不得了。

    一把躺好,将人拉到自己怀里躺平。

    长裤早就被他扒掉了,自己小心翼翼的,将硬的不行的巨物夹在那人的双腿间。律动起来。

    沈液的大腿内侧被磨着不好受。肉又细嫩,刨烙禽兽一般,眯着双眼,舒服的不管不顾起来。

    力道又大又激烈。

    被擦红了大腿根,沈液只觉得疼。

    不知道多久终于射了出来,攒了许久,射的沈液雪白的腿上都是。

    从身后还能看见沈液大腿根那儿一片红肿不堪,甚是靡丽。

    ?

    其实还没尽兴,可是沈液受不住折腾已然困乏的睡着了,刨烙不舍,又舍不得。仅仅从身后搂紧了那人。脸埋在肩窝里,

    一滴泪滑到他脖子上,就没有第二滴滑下去。没有人听见,哪怕沈液醒来也不会听见。刨烙从来没有哭过,也绝不会在谁面前流泪。

    但是太难受了。于今夜,他是个没有爸妈的人,而在身边这个,又不能知道他的心思。

    男儿都是打碎牙齿和血吞,怎么能有泪呢。

    ——————

    回忆起昨晚干的好事,刨烙就愁眉不展。忙把自己衣服穿整齐。心虚机械的捋着衣服上的褶子。

    他小心翼翼想把沈液的衣服穿整齐,室温还算合适,但是脱成这样的沈液会不会冷着。室温调节器在哪。酒瓶杯子还跌在地上,杯盘狼藉的,沈液醒来会不会想起昨晚的混乱。会不会嫌弃这样的场景。

    最重要,他生气怎么办!

    人被他折腾醒了。刨烙僵硬的站直。

    沈液揉着惺忪睡眼。刨烙也不知道该看哪,裤子还没给他穿好,大腿根红艳艳的还没退完,刨烙心都揪在一起。

    慢慢的,应该是想到昨晚的事情了。

    沈液再一看自己的衣裳裤子,脸色都变了。

    刨烙心中打鼓,佯装镇定,硬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他必须先表现的很自然很正常,才不会让沈液觉得有什么。?

    “昨晚喝多了,你没事吧,穿好。咱们回学校去。”

    沈液没应声。

    刨烙手心都是汗,装着习以为常的样子,笑道,“哥们儿间经常都这样的,没事的”,他是个骗子,哥们儿间哪会这样,“互相疏解嘛,你以前没跟人这样过?互相撸很正常”

    沈液把头低的很低,近乎听不见的声音忽然道,“我想穿想穿衣服,你能先出去吗?”

    声音颤颤的。

    刨烙心都紧了,疯狂懊悔起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错事。不该这么着急的。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他只想扇自己。

    他背过身,语气很是失落,“穿,你穿。”

    穿好衣裳的沈液就往外走,刨烙心慌意乱,又一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堵在口中,却只紧跟了上去。

    “刨烙,”男子的声音,准确说,四十岁左右男子的声音。

    “卧槽”,一听见这声音,刨烙就本能的去拍上已经被沈液打开一条缝的那扇门。

    却没注意到沈液被他这一个动作吓得不轻,整个人呆住在原地。

    ?

    拍门动静到底太大了,反倒叫人找到。

    踹门声,“开门。”

    刨烙深吸一口气,一手将沈液拽到身后,又扬起头,把门拉开。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的男人,刨烙简直就是他的翻版。冷毅的眉,漆黑如渊的眼睛,头发梳的极潇洒。

    一身藏蓝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的第一枚扣子解开的,有很好看的喉骨。

    全然不是别人想象中脑满肠肥,土的掉渣的煤老板。

    其实这个城市很多人都知道,刨开河少年才俊靠能源起家,娶了曾经教授女儿,而老丈人仕途一路顺风顺水,做到了一门尚书。

    “我同学,”刨烙迎上他爸审视疑惑的眼眸。

    刨开河的眼神从刨烙身后那人身上移回来。

    “给你妈说,让她去基辅。”

    “昨她找你,你又不见。你都找不到,我更找不到。”

    刨开河扬眉的姿势竟然也是十成十的遗传,“找不到也得找,很紧要。”说罢,又往他身后扫了一眼,转身就走。

    刨开河靠着老丈人的荫庇,产业从能源做到“军工”,而有很多事,只能他妈来出面。

    可他妈常年躲疗养院,除了真精神状态不好,也是和刨开河的一种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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