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还不懂事,我教你懂人事(1/1)

    “不行,不行,我不会。”

    周末留校的学生并不多,刨烙扎在沈液的宿舍似乎并不想走。

    和他接触多了,沈液觉得刨烙并不像别人口中那个瘟神凶狼。反而,更像是一只大型犬,黏黏糊糊,伸着舌头,你拍一拍,他就粘在身边,你冲他笑,他也笑。沈液觉得自己应该不怕他了,可是离着近了,仍旧会紧张,心咚咚的跳个不停。这一定还是害怕。他想。

    “试试呗。”刨烙还是在撺掇他。

    沈液并不太会拒绝人,尤其于他更甚。

    “朋友间哪有这样的。”

    刨烙近乎哄着道,“不一样,我们是兄弟,你看那几个都一起去玩了,这没什么。”

    沈液转过头,看向刨烙,他知道他说的“玩”是指什么事,“你和他们一起去过么?”

    刨烙一时被问住了,只那么片刻,却立刻摇起头,“怪脏的我不去。别叉开话题,好兄弟连澡堂子都是一起去的。你不会连澡堂都没去过吧?”

    沈液不说话,脸颊浅浅一个酒窝。

    “卧槽,你真没去过!”刨烙仿佛发现什么新大陆,有点格外的兴奋,和意外的正中下怀。

    “我没爸,我妈没带我去过,就一直在家洗。”

    刨烙望着他的侧脸有点怔,眼神也有点迷。

    听到父亲,仰着头靠在墙上,“我爹,呵呵,有跟没有都一样。”

    沈液有点意外,转头看他,露出一种哀怜的神情。

    刨烙也看向他,不自觉的抬手遮住他的眼神,谁都没动,半晌刨烙的声音轻轻的,“别这么看我,谁都不能怜悯我,你更不行。”

    沈液打掉他的手,含着笑,学着不属于他的固有词汇道,“我得撸作业了,再不写,搞不完。”

    也不知道哪个字刺激到刨烙了,他激动的翻身一把将他重新按倒在床上,笑道,“这事没完,你没跟兄弟们去过澡堂,不懂事。我教你懂事。”

    说着,拉着沈液裤子往下拽,沈液很吃惊。他是不懂事,从小很少跟什么同龄孩子往来。只见过男孩子们会一起拉拉扯扯,几个人抬着一个人,朝着墙撞裤裆。小时候虽然会被欺负,但是没人对他做这个,更不会说什么一起

    “不行,不行,”沈液涨红了脸,摇着头,被按在床上挣扎着把床单都弄乱了。

    刨烙一边笑,一边拉扯,并没太大力气,像是怕抓伤他。可是两个人越闹腾越觉得自己呼气粗重,沈液躺在床上,双手被他按压在头顶。衣襟都散开了,白衬衫从里面拽了出来,露出腰,很细,白而且比别的地方更细嫩。

    雪白的腰下,腹部平坦软滑,一个小小的肚脐像是腰上的酒窝。他觉得自己呼吸都乱了。

    他更加宽大的身影罩住身下这个瘦弱的人,有一种保护欲和

    他没往下想。

    空气很静,沈液整个人乖乖的就躺在他的身下。原本笑闹着,看着他慢慢严肃的神情,有点疑惑。

    刨烙眼光炯炯,轻声道,“我教你。”

    说着,一只手从腰上滑进了沈液的裤子里。

    可却在还没触碰到关键位置时,又把手伸了出来,只见握住沈液一只手,送了下去。

    他在他耳边吹着气,“你自己来”。

    沈液就好像被蛊惑了一般,听着他的指令握住了自己的下身。

    “闭上眼”。

    合目。

    空气中弥漫着满校园的丁香和海棠香味。

    暖风从窗户缝吹进来。

    沈液是第一次自己给自己这么做。无师自通一般上下撸动起来。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闭上眼睛,明明知道身旁有一个别人的羞耻,恐慌,可是却有一种道不清的禁忌的兴奋。

    他被蛊惑了,自从遇见刨烙就开始被那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所吸引的蛊惑。

    背离道德的,疯狂的,所有不被人认可的尝试。

    刨烙不是阎王,是魔,诱人犯罪的魔。

    有些快。牙齿咬着充血的下嘴唇,忍着没呻吟出来,唇角都破了。

    张开口,胸口起伏的喘气,两瓣唇红肿圆润,唇齿间,湿漉漉的能看见小小的一颗舌尖。

    他睁开眼睛,两眼潋滟迷离,短暂的高潮让他脑子片刻空白,仿佛血液瞬间涌上颅顶,又瞬间退散。

    还想要,又没力气了。

    刨烙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他歪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人的一举一动。手有点颤抖。是在用一种力量在克制什么。

    沈液把头转向他,有点心虚,和害羞。颤巍巍小声道,“能给我桌上拿点手纸吗?我我”

    他眼神往下一撇,刨烙回过神来,明白过来。忙爬了过去扯了一大段纸巾递给他。

    沈液几乎委屈的要哭出来,他不敢从裤子里伸出手。太羞耻了。

    刨烙几乎在用全部仅剩的理智望了他一眼。

    然后一拳砸在床板上,冲了出去。

    刨烙感冒了。他冲了大半天的凉水澡。整整一个星期都在头昏脑胀。

    最可怕的,夜里也不能安生,一到晚上就做梦。各式各样的梦,谁都不能知道的。

    只不过这些梦中只有一个主角,这个主角,每一次都被他折腾的哭的喘不过来气。

    学校把高一和高二两个年级都拉到一处野外学习基地呆一个星期,即算春游,又算军训,也算社会学习。

    节目安排的丰富热闹好玩,也挺受欢迎。

    “老师我要跟沈液一个宿舍,”刨烙用一种痞子一般的语气要求道。

    “老规矩按名单排。”

    “我感冒了,只有学委能照顾我。生活委员是女的,总不能她照顾我吧。”

    女生那边笑了起来。

    “怎么这么贫呢,”辅导老师没理他。

    结果,仍旧如他所愿,毕竟没有刨烙办不了的事儿。

    “老刨,你总这样,我他妈都要以为你同性恋了。”狐朋狗友甲搂住他这么说。

    刨烙甩开他,搂住沈液,“你们懂什么,兄弟,亲的。”

    狐朋狗友都笑起来,“你他妈给你爸找了一个儿子,小心分你家产。”

    刨烙一把推过去,笑道,“分一半也比你们加起来都多。”

    “操鸡巴,臭土豪。”

    别人都在笑。

    只有沈液低头,自从那天之后,他不太敢见刨烙,因为一看到他就会想起那件不能想的事情。太耻辱了,像是被人抓住了一个把柄。不过,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一看见刨烙就脸红心跳。像病了一样。太明显,任谁都会看的出来。

    “怎么了嘛,”刨烙抓着他的双手拽到自己跟前。他自己坐在床上,双腿把沈液夹住,困着不让人走。

    这动作有些过了,沈液挣着要退出来。

    刨烙力气大的很,死死抓着人的双手,“刚他们在你就不说话,他们都走了,你还不说啊?”刨烙歪着头,非要看着沈液的眼睛。

    “我惹你了么?这一周你都不理我,是怕我感冒传染给你吗?”这语气愈发不像样,像哄一个女孩子,沈液越发觉得不舒服了。可是似乎又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只是摇了摇头。

    刨烙看到这副景象,顿时就激动了,一边笑,一把将双腿一收,握着沈液的双手,在沈液身后交叉环住。这已经是拥抱的姿势,沈液本能的惊恐起来。

    还不够,按压着像是要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坐下,膝盖也往人双腿中间挤,腿擦着人家大腿内侧就要压进去。并且伸着鼻子嘴唇就往沈液脖颈脸上蹭。还一边说着,“那我就传染给你,看你还逃不逃。”

    那一瞬间沈液使出全部的力气推开了他。

    刨烙吃惊的看着他,一回想,方知道自己唐突了,懊悔心在心里转了一大圈。

    正尴尬间。

    如聆纶音。

    “没,没有,就那天,我是觉得好像被你抓了一个把柄我”,沈液想给他找个台阶下,可找的似乎又不太好。

    刨烙直勾勾的盯着他,半晌,笑道,“放心,我怎么可能跟人说这个。要拍照才有冲击力,光说有什么意思。”

    沈液低头不语,刨烙望着他这样,像是着了魔一样,鬼使神差的,是一种极其色情诱惑的语气道,“就算是把柄,你也是握着我的,你那里是漏洞。”

    沈液脸都要白了。张开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转身出门而去。

    回过神的刨烙扑倒在床上。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自怨自艾道,“你他妈是想女人想疯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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