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探春(2/2)

    车玉右手捏着军刀,手指骨节分明,但他并未从绳子处下手,而是将刀对向舒磊的腹部慢慢靠近。

    眼下的这一切,果然都是这个神经病搞出来的!

    他......真的遇到了个神经病!

    果然下一刻,车玉便一手抓住舒磊的头发,迫使舒磊仰头,然后撕拉一声,被断开的胶带就这样紧紧粘住他的嘴部。

    车玉将军刀放下,走到床边,拉开床柜的抽屉,取出了布面胶带。

    然而他到底哪里惹着这个神经病了?这个神经病究竟要干什么?舒磊脸上冷汗已出,但内心更多的还是对未知的烦躁和轻微恐惧。

    这个神经病哑巴自己不能说话,就想让别人也变成哑巴吗......

    这是......吻?

    车玉竟然在用军刀给他剃.....剃体毛?!

    车玉的表情坦然沉静,就好像他所做的一切是理所当然的。

    说完舒磊简直想一巴掌先抽死自己,叫一个哑巴有话好好说?而且还是个疑似神经病的哑巴?

    舒磊有鼻塞,而嘴巴被封住,简直无疑少了一半呼吸的机能。很快,舒磊的呼吸声逐渐加重,脸上也开始染上绯红之色。

    舒磊几乎用上了全身气力,想立刻摇头脱开车玉的桎梏。

    “你......”舒磊早已被车玉的这番动静骇住,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刚才剧烈挣扎的手脚也顿时麻了,舒磊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血管在急剧涌动,“车玉......你想......干什么?”

    不过这刀子在自己身上操作的质感?怎么这么古怪又娴熟?舒磊低头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而车玉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神色不再无动于衷,取而代之的则是玩味的审视。他走到床头,伸手捏住舒磊的下颌,力度不重,却足以让舒磊的头部抬起来。

    而舒磊“你”了个半天,也实在无法能表达此刻的惊骇,这已经超出舒磊正常思维的逻辑范围了。

    倘若激怒了这个神经病,造成的后果是连舒磊都不愿意多想的。

    车玉低敛着眼,样子安静极了,但手上动作却猛然转向舒磊修长的脖颈缓缓滑下,并且逐渐收紧了力量,慢慢地捏塑出颈部独有的优美线条,让舒磊从喉咙里发出近乎痛苦的闷音。

    车玉停止手中动作,抬眼看向舒磊,目光似有不满之意。

    舒磊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

    似乎嫌舒磊聒噪,车玉神色有些不耐,他伸出左手食指,放在唇边,示意舒磊闭嘴安静下来。

    军刀明显是一把利器,却用在这种难以言喻的事上。

    难道眼下自己的这幅模样,正是车玉一手造成的?这个哑巴,现在是想杀了他吗?然后将他掏肺挖心?

    舒磊愣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心头突然涌上极为强烈的不好预感。

    刀的寒气令舒磊起了鸡皮疙瘩,他不敢再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下,也不敢再言语。

    他绝望地仰起头,泛红的眼角被硬生生地逼出泪水,又黏住了从额头垂下的碎发,显得狼狈至极。舒磊感到自己的心脏正拼命地跳动,每跳一下就会带上冲破胸腔的力度,让他几乎承受不住。他的全身四肢已经无力挣扎,就像一只即将被猎杀的飞禽,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宿命。

    舒磊现在连吞咽唾沫的动作都无法做到,他的喉咙,他的喉结,都被这个神经病巧妙地控制住,既不会真的让他断息而亡,又不会让他有呼吸的余地。

    军刀的平面靠近腹部后,又轻轻地被推向鼠蹊部,接着,刀刃便碰到一片茂盛的毛丛。

    这种姿势实在太诡异!太恶心了!

    “呃........嗯呃!”

    “你......你他......”舒磊简直惊得连话都说不囹圄,甚至连骂人的言辞都一时无法出口。

    舒磊用鼻子猛吸了一口气,他感到他还未酒醒的胃部此刻已经强烈地泛酸,十分的难受,并且有翻江倒海的趋势,如果此刻没有胶带封着他的嘴,他恐怕立即就能在这个神经病面前吐出来。

    “呜......”

    舒磊咽了一口唾沫,两眼死死盯着那柄逐渐贴紧自己肌肤的军刀,“车玉......有话好好说......我不记得我和你有什么天大的过节......”

    舒磊被车玉的这番粗鲁动作弄得十分不堪,他难受地想要立即吐出舌头,好能够把胶带舔湿弄掉,但胶带的黏性非常强,将他的唇瓣封得死紧,无论舒磊怎样努力,唇齿之间就是不能挤破一丝罅隙。

    但舒磊却凭着本能的感觉判断,这个神经病应当不会伤害他。

    舒磊愤怒地瞪视车玉,却因为现下的状况而显得气势过于偏弱,看起来反倒是羞愤欲绝的模样。

    车玉的眉目非常精致,仿佛浑然天成的美玉,没有半分刻意雕琢的匠气。

    这种脸落到拼命挣扎的舒磊眼里,却成了神经病和变态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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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做料理一样,车玉用刀认真地处理阴茎周围的一片茂盛草丛,但又极为小心地避开要害之处。很快,那些体毛就轻而易举地被刮除了大半,只余下短而硬的青茬。

    在觉得躯体即将要脱离自己的思维控制时,舒磊的脖颈猛然变得一轻,车玉放手了。

    紧接着,舒磊沾满冷汗的额头碰到了一个极为冰凉的柔软物体。

    触满了鲜活的神经血管,甚至还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皮层交流纵横的脉络,简直令人霎时头皮发麻,根本无法相信这竟然会是来源于人身上最重要最常见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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