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2/3)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江子颂笑得这般好看,好看得他愿穷尽一生风华。

    江子颂只得将人裹被子里抱在怀里像个母亲般哄着。

    子颂会如何回答?

    江子颂期盼这一时已经很久,便故意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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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穴儿动情地分泌出爱液。

    少年抓着她的手贴在了滚烫的脸颊上,冰凉稍微让他舒服了一些,那颗红艳艳的朱砂痣也流动起光晕来,在眼角下异样动人心弦。

    在他看呆的那一刻,男人低下高贵的头颅轻轻吻了他的额头,一瞬间眼泪忍不住滚下,喉咙也疼痛哽咽起来。

    虽然那样的笑容曾在他面前绽放过许多次,但此时的意义却不同凡响,尤其当吻落在了他的额头时,就代表了义父接受了他。

    司马文一口咬上精壮男人的肩膀,含糊地骂:“坏爹爹!”

    “大屁眼子!”

    少年的身体八分柔软两分,手感极佳,表情也极佳,黑夜给万物蒙上了一层黑纱,他却能透过黑纱看到那颗精致显眼的痣。

    嘴唇便轻轻张合吐出几个字:“因为我心悦你,爹爹,我一直心悦你。”

    他听到回声不再说话了,今夜是他的初次,拿走的人是暗自喜欢好久的义父。

    纤瘦的大腿渐渐被分开,粗糙的手掐上害怕大腿内侧微微颤抖的肉,听一阵窸窣,司马文感觉自己女穴被手指涂抹上了冰凉滑腻的东西。

    “爹爹。”

    柔软的穴肉被棒槌层层破开,来回摩擦,刚开始的青涩疼痛逐渐被产生的异样快感取代。

    话音刚落,那被压在床上的人呜呜哭了起来。

    缱绻旖旎,炽热含着欲望的氛围将他们两人包裹其中。

    而江子颂

    有时候无言胜过千言万语。

    那道儿软弹而紧致,破开层层褶皱,男人忍不住舒爽地哼了一声。

    “爹爹不要娶妻。”

    这本该有很多话说的一夜,司马文却是将语言送入了风中。

    男人的手上面,覆着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一层薄茧,轻轻磨蹭,粗糙的质感格外的舒服。

    “你弄得我疼。”

    司马文包含着巨物,当然是清楚感受得一丝不剩,反射性地惊了一下,小声喃喃起来:“怎、怎地又胀大了几分?”

    人已沉睡,衣袍暖染桂花香。那散发出的气息盈满了整个屋子甚至入到遥远的梦里。

    小戏子高声淫叫的时候,男人便咬他的耳朵,那高耸的屁股便会吮吸他的孽根往深处去,喷出的爱液如珠,四处弹落。

    男人直梆梆地就着屁股便一顶,话儿被穴儿吞掉了大半。

    江子颂看着少年瞪着一双微红的眼睛,悄声低下头提醒道:“喂,口胡了哦?”

    江子颂听到不觉哈哈大笑,将人按下啪啪撞了好几下,司马文苦不堪言只得由人掌握。

    微弱的月光下,才显现出来者俊丽的容颜,那漆黑剑眉下的眼光韵如一潭水。

    他便狠狠捣上两下,咬小东西的耳朵道:“丰衣足食,自己动。”

    该来至的批评、厌恶并没有来,只是头被触碰,刹然睁开眼睛的时候,义父正在用手抚摸他的细柔发丝。

    江子颂看着他的耳朵根儿熟透了,嘴里星碎地一声接一声叫,果断将人抱起来坐在他的身上。

    第二天起来,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清清爽爽,感冒经过昨天一夜已经全部好了。

    司马文突然被猛地一顶顶到舒服点,嗯哦一声,随即反应过来,羞恼地叫:“混账!”

    “哟,怎么了这是?”

    “嗯。”

    司马文尚不知,只是觉得这次是个机会。若是义父应了他便欢喜,若是拒绝了,他便将今夜全都忘记,佯装发烧烧糊涂了脑袋。

    江子颂合上那胡乱抓着床单的手,不禁笑了,红唇凑近那人的脸说:“怎么认出我来了?”

    房屋内暖和,这番动作不得不使司马文出了一身热汗,就连手心的都是湿漉漉,手臂被人压在头顶合十一握,漂浮的心立马安稳许多。

    恕他贪婪这俗红尘,想拥一世的断肠温柔。

    “爹爹不要把我嫁出去。”

    小戏子感觉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背冷汗啊地叫了一声,眼泪珠滚落,疼痛地收缩肠道,交合之处沿着性器带出鲜血来。

    那人亲吻他脖颈,小戏子渐渐放开了挣扎,内衣也被解开,胸口感受了一片凉意。

    少年恐惧,反射性地挣扎想摆脱挣扎,奈何力量悬殊,始终无解,触碰之间便摸到了对方右手大拇指上冰冷的玉谍。

    那手指不紧不慢,由内到外,仔仔细细将丰肥的花瓣儿好一阵儿涂抹,故意地划开肉瓣儿按弄肉粒,当成玩具般揉扁搓圆,挤弄得变形。

    “不娶。”

    夜里一声吱呀门响,有微弱风吹进来,当司马文意识到的时候,已被这来者不善的人堵住了嘴巴,张开便被塞了一口舌头。

    他躺在床上,时光如旧流逝,口中泛起苦涩,俯身吹吹灭了灯。

    柜前红烛已剩半截,此刻又是融化滑落,留下斑驳泪痕。

    他只觉脖颈和后腰如同遭虫蚁啃噬,愈发愈痒,拿着男人的手贴在腰上催促道:“爹爹,我好痒”

    凶器烫的他穴道酸疼,身子忍不住哆嗦。

    其实司马文很想责怪义父白日那般故作姿态的模样,害得他认为是在做梦,可到底最后也没能说出口毕竟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不是吗?

    司马文还发着烧,一哭便停不下来。到了后面硬是哭到睡过去,而义父自然在他怀中。

    到极动情时,司马文便喘息着紧紧夹住那柔韧的腰肢,脚尖绷得笔直。

    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司马文吓了一跳,两腿差点儿瘫软,“做什么?”

    穴里的粗长棍子似乎听到响应,立马见势肿胀几分,肉壁道本来就小而细长,撑得阴道里繁多的褶皱全数都平了。

    “爹爹,我喜欢你。”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喑哑,将话重复了一遍,即是说给对方听,又是说给自己听,无数个日夜,这句深埋心底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司马文确定是做了一场梦,尽管昨晚义父抱着他睡的触感是那样真当午饭看到回来的江子颂如往常一般用饭时,更是直接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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