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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昀便是一直这样求他,毕溢无奈只好将人身上的绳子解开,吻那些因为摩擦破皮而留下的伤痕,唯独不解那器物的绳子。
“相公相公,要射了呜,让我射吧好难受快解开,相公,相公嗯啊!”
由于排泄口被堵住,他本来高潮三次全被堵了回去,再加上之前装的液体这便是极限了。
来回折磨,这回是真的浑身发颤起来,久久不能平静,甚至口张着却失了声。
毕溢见状是真的达到顶峰,便用手拔开了红宝石,把着那孽根,淡黄色液体淅淅沥沥淌出来,雌穴同样如此,如一条小溪汩汩,失禁了。
苏昀将头低埋在宽阔的胸怀,怎么唤都不抬头了,毕溢哭笑不得哄说:“好心肝儿,那是我装的花药酒,你没有尿。”
“不看。”那人躲在下面喃喃,“不玩儿了,我要睡觉。”
“我的小心肝,你相公还胀着呢。”
听闻,青年抬了眼皮看了一眼他苦楚的脸,说了声活该,大大咧咧掀开被窝,身子便倒在里边儿趴着了。
“小爷我累了要睡觉。”
或许是抓住了把柄,磨蹭撒娇半天只得了这一句。
那男子似只大型宠物光溜溜的坐在床上,腿间器物肿胀挺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床上躺着惬意的人。
苏昀心头一动,觉得有些好笑,面不露色地随口道:“自己动。”
腿一张,那人眼里闪闪发光。
“苏昀,我爱你。”
又过一年春,此时不同往日,苏昀已怀有身孕五个月为人母了,肚子隆起不大也不小。
因为营养的原因,脸上圆润了许多,眉眼满是温柔,着了一身水蓝坐在案前看燕子敲窗,递来柳枝。
一双手从背后伸出将他环住,亦是愉悦道:“夫人想不想我?”
他又如往常一般轻哼一声道:“你猜猜?”自然靠进温暖怀里,磨蹭。
毕溢享受得眯起眼,嘴唇微弯。
他两从结婚开始从来没有吵过架,就算有了矛盾,苏昀只要是一站身毕溢就立马服软,是因为爱,也一小部分是因为婚前端云的事,害怕再失去就回不来了。
他悄悄凑近男子的耳朵,像个小孩子一样说:“夫人,我又看了一本书,我们来实践一下。”
苏昀这回是身子动都不肯了,只是嘴巴一张一合驱赶说:“走开。”
男人便得寸进尺,手不规矩起来。
孕夫身体很容易饥渴,他便认真找书学习,在自家夫人身上将手法练得精湛,绕是再饥渴,时不时就来上一通,摸得苏昀两腿淫水直流,哪里还有欲望膨胀的起来?
“别闹”
毕溢哭笑不得,孕夫易欲求不满,但也嗜睡得厉害,舒服了满足了就容易犯困。
那人合了眼睛,呼吸沉稳。
只怪生活惬意,竟是将这小相公养成宝贝小猪了。
将近临盆。
毕溢处理政务到很晚才回家。
睡意朦胧间,那人就掀了他的被子,脸颊覆上温热,声音的主人又哄又宠溺,“玉竹好心肝儿快起来,我们去散步。”
“唔”他半睁开眼喃喃说:“不去,好困。”
“陪我好不好?嗯?”
苏昀赖不过,只得由人扶着坐起套上外衫,肚子的形状只能稍微遮掩,突然忍不住蜷缩了腿,“相公我腿好疼。”
孕夫便是如此,手脚容易水肿,半夜腿经常会抽筋,毕溢每次看着苏昀难受的表情心里也是难受的很。
将那脚揉捏几次才好转,又亲了亲美人的脸颊,见人脸上表情淡了些许才扶着起身出门。
“端云我好困。”他边小步走边嘟嘴抱怨。
毕溢却没有退让的意思,只是说坚持一下,依然未停脚步。
“不行了端云我不想走了。”
“我们再走一会儿,今晚月色很美,不信你看。”
“那要呆多久?”
“我们把王府绕上两圈就回屋睡觉。”
苏昀一声哀嚎,精神清醒了大半。
他看着人的脸,仿佛有所领悟般,毕溢问:“怎么了?”
苏昀:“怪不得你弟弟会给我说那些话,让我包容你。”
毕溢:“”
毕溢将人拥入怀里悄声道:“接生的阿婆说前几天多些路利于孕人生产玉竹,我不想失去你。”
“毕升的母亲就是难产死的玉竹,不要你出事情,我情愿不要这个孩子。”
苏昀恍然大悟般,轻笑了一声,弹了弹抱着他的人的额头问:“你是傻子吗?”
毕溢也是哼了一声,握着人的手指,张大包在手掌里,低声不怀好意道:“长进了?弹谁的脑袋。”
他便得意起来,炫耀般说:“弹我相公的。”
俊郎的男人把手又放在了自己头顶,爽朗地笑说:“娘子随便弹。”
十指相扣,紧紧贴合,执手逛看秋风落叶。
一步一步,这时间如同度过十几年,仿佛看到了白雪皑皑,只剩他们两人的世界尽头。
“毕溢。”
“嗯?”
苏昀主动踮脚吻上爱人的嘴唇,心里荡漾的全是感慨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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