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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之处本来就是人温度最高的地方,两个欲望之处被放在一起摩擦更是烫人万分,两人纠缠喘息,顾鸿玉甚至觉得这样不做到最后也比做到最后要热烈多了。
他便自觉抱上兄长的脖颈,双腿缠在兄长腰上呻吟,是为取悦人也是为悦己,“用力点,啊好痛,爽脔杀我了”
又嚷着后穴痒,伸手要去挖扣,李缪将手帕全部塞进去将淫水全部堵住,死死塞到极乐处,他只觉后穴被涨满,一收一缩能按摩到极乐点,便拿手和李缪一起抽动两根相并孽根。
到第二次泄,李缪也泄了,顾鸿玉将他的精元揩入口解了口舌痒意,便觉得睡意滔天再加上饮了酒,顿时闭眼赴周公去了。
鸿玉却不知那俊郎公子在他睡去之后露出一丝哀伤痛苦,喃喃:“鸿玉,我不会在回来了。”
梦中桃林片片无尽头,云雾缭绕如薄纱。
琴音伴着洪亮男声唱道:“桃花坞里行仙人,欲寻却恐自身尘。”
“师弟,凡人以为只有一仙却不曾想过桃花仙坞是我师兄弟二人的共同居所。”
他激动地开口叫道:“师兄。”
那人俊面玉冠,耳发垂于胸前前,桌上修长手指抚平颤抖的琴弦,正是李缪,笑道:“师弟,你为那人掏心掏肺,却不允喜欢你的师兄为你掏心掏肺,此番可真是有些自私了。”
鸿玉听闻声音分外熟悉,嘴是自己的,话却不由他说,只听见自己沮丧地说:“师兄,对不起。”
男子只叹,“阿芩,你这‘似还非还’的做法倒是让师兄舍不得放你走,多生一遭事端,你知否?”
风吹过他的脸颊。
眼前白衣人已消失不见。
阿苓。
这话语沧桑哀怨,悠远如隔万年尘沙磨在心尖,辗转数回,悲哀屑落,
成风。
空洞而熟悉的感觉,让他伫立不禁落泪,痛上好久。
第二天醒来,已是午饭时间。
顾鸿玉问下人才知李缪早已出发多时,恍恍惚惚记起昨晚缥缈又荒唐,不知如何感想。
但自从这以后天生犯的淫病却没有再发作了,或许他是注定与李缪有这一劫,也或许是前世缘未了才欠下了恶债
想到此,顾红玉心发闷痛,不做深究了。
李缪与他错过便是错过,虽然他有怨恨也觉得亏欠,但再怎么做,世上都不可能有后悔药。
终于处理好了杂事,鸿玉写了书信叫人把兮禹请了回来陪伴身侧,顾母看见,心知却不做声,想必这么多天早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你父亲自从你走后便犯了咳嗽头昏,积劳成疾再加上气血攻心,高烧不退卧了床。”顾鸿玉安慰掉泪的母亲,进去见顾父最后一面。
顾此毅靠在床上,面色红润眼光有神,明显是流光返照,他看见儿子进来,正色叫到身边:“你已成才,我足矣。”
顾母已说了他中举之事,顾鸿玉霎时跪下,堂堂七尺男儿此时哭成了泪人,襟袖尽湿,顾父不禁大喝道。
“男儿顶天立地岂能与儿女并提!”
他便擦去眼泪,再看之时,顾父闭眼面容安详,是飞升了。
顾鸿玉忽然大哭,捶胸疾首,仿佛撼天撼地般,府上下哀哀怨怨一片哭声,下人素衣而跪,顾母守在棺前眼睛肿胀流泪不止。
尔后,皇帝带着几个下人姗姗来迟,想必是听了消息便赶过来,所以护卫也没有带。
那中年人红眼看着灵位再看看棺材,黄色身影黯然,神色满是怜惜感激:“爱卿,你儿事业已成,自个儿却撒手了,辅佐我从小到大以后,何时才能再与我说说话?”
兮禹在身旁便看着顾鸿玉处理事情,有时提上一二建议。
浑浑噩噩到父亲下葬那天晚上,顾鸿玉喝了酒坐在兮禹身上不走了,打了个嗝笑眯眯看着:“小娘子”
他看到这番模样反而心里踏实不少,顾鸿玉已是放下戒备了。顾鸿玉突然埋头他怀里大哭:“我只剩你了。”
兮禹心里也一阵酸楚。
某天。
顾母闲游园中遇见兮禹,见右手虎口有一颗红痣便大惊,问道:“你是哪里人?”
兮禹不知,老实回答道:“崎州枝溪人。”后顾母又问其年龄,姓氏,后面不言含泪连道好好好,看兮禹的神情也和蔼慈祥起来。
顾母原姓朱名灵,崎州枝溪人,有一好姐姐叫柳溪,后来她嫁顾父,兮溪与顾父好兄弟,将军江翰相恋产一子。
二十五年前,匈奴勾结奸臣大破边境,兮翰将军做领头带黑麟军死死抗敌四天五夜,奈何敌人夜袭放火,黑麟铁骑整整三百零二人,无人生还。——其中包括兮翰将军和兮夫人柳溪和其子。
柳溪生产时,顾母远赴来探望,那娃娃乖巧可爱,右手虎口正中一颗红痣。
朱灵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能遇到好姐姐的儿子。
想起这曲曲折折的经历一时又喜又悲,只能泪流满面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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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姐姐,我日日夜夜希望看见你你看看这老天爷是在捉弄还是在助我?”
顾母心结了却,心境豁然开朗,从此整日吃斋念佛与世隔绝,不闻窗外事,在四年后随着夫君去了。
顾鸿玉官路顺利,不贪不求,本本分分,皇帝器重,在家偶尔与君玩乐作画嬉戏,一生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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