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3/3)
鸿玉默默绷紧身子,他已好久不饮精元,约摸是又犯病了。
兮禹还背后睡着,欲火实在烧得他闷声叫唤,眼泪打湿了枕头,只得一手抽弄孽根,咬住唇一手插入洞中搅动,神眩气粗,干搓百下仍是坚硬不泄。
兮禹惊醒搂住问道:“怎了?”
小公子这才呜咽叫喊起来,泪水爬了满小脸:“相公我好痒好热,好亲亲,快捣一捣淫虫,”又凑在耳边轻喘:“我犯病了。”
就抓着手放在灼人的柱子上。
兮禹微愣,只听那人娇喘一声,抬起头来亲他。
那相公的手有一层薄茧,顾鸿玉从未被人摸过龙阳之处,吟声连连,手反攀其颈,以腿缠人,怂臀蹭腹,自慰几十下猛然射在了手里边,将那手拿起来,用丁香小舌尽数舔食干净。
兮禹刚性欲兴起,在刚溃退的人的肩头咬了一小口:“可还好?”膝盖顶开顾鸿玉双腿,哑声道:“你且忍忍。”
他嗯了声催促道:“快点儿,”又娇笑起来:“忍什么忍热杀我了,相公快解解痒嗯。”
那棍子呲溜一捅进里面,还好淫液早分泌充足,并不难过就是突然里边儿被填满让他惊吟了一下,同时收缩了下壁肉。
兮禹嘘了一声。
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笑说:“可别把你的亲亲画眉给吵醒了,”话音低沉,顾鸿玉只晓得背后紧贴着炽热的肌肤,话传来让他晕乎乎的:“你想让它欢快的叫你吗?”
小公子只是舒服哼了声。
棒子接着捅他,他只觉得肠子被脔进又脔出,摩擦得痒痒,越痒,越挠,越想要。
“阿玉”
“阿玉”
“阿玉”
红浪翻滚,被褥散香。
那个男人叫着他的名字,揉弄着他的乳头,那炽热的手抚摸他的大腿根儿,顾鸿玉没缓过来,突然身体一抖射了。
晕眩半天后,兮禹咬着他的脖子顶进最里面泄了好一会儿才罢休。
张钧明依旧怀恨,想起那顾鸿玉呵斥他的样子就觉得脸皮扫地,和他一起的那几个九流估计也在背后耻笑,心情便极差,看见下人就大吼大叫使唤。
徐异刚被大吼地跪下,见那人又是发怒又是扶额叹气很快猜到了原因,安抚说:“张公子别为了那贱人生气了,气坏了身子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张钧明冷笑一声反问:“怕是你也在背后讽我吧?”
就因为这件事已四天未出门,徐异也是跟随的其中一个,当时的状况看的最清楚,如今他能站在面前张钧明是因为素日关系最亲近。
“宰相肚里能撑船,那顾鸿玉气量狭小怎么比得上公子?瞧瞧他那德行,为了个小倌就冲同僚发火,呵全仗着他老爹官职”徐异八面玲珑晶莹剔透,几句话就把这张钧明上了天,整个人都飘飘然:“嗯。”
心中一转,他笑着凑近耳朵献计:“解铃还须系铃人,尚书省刚正不阿怎么能忍儿子败坏家风?依我看”
张欣悦。
徐异生的唇红齿白,眉眼清秀,一阵微风吹来,突然觉得徐异比平时更美上几番,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跟随他的小东西怎么这么好看?
“嗯好。”他随口答,顺手将那小相公搂进怀里,此人也不反抗含笑靠在肩膀旁,张钧明只觉得一团火气全往下腹去了,手指挑起那白嫩下巴说:“有没有说你像兔儿爷?”
大手不规矩地钻进青年的衣襟里,上下抚摸,于是红色腰带就被弄得松松垮垮掉在身上。
徐异被摸的爽得喘叫了两声,那大手粗糙炽热毫无章法的在里边儿乱揉摸,特别是滑过胸膛肉粒还有腹部的时候尤为刺激,仿佛揉进他的心里似得。
“做张公子的兔儿爷未尝不可。”
张钧明哈哈大笑把尤物抱上大腿,乘坐的姿势,徐异感觉到了下面抵着他的硬物,炽热的发疯,就手臂把人一圈,舌交起来,满屋都是春色,嗯嗯哦哦传出门外。
顾府顾老爷听到张家告上门来,下人闲言碎语,他早知儿子近来晚心里已是不满却没想到是这种勾当,只身满腔怒火找到了那个所说的院子就是猛地一脚踹开门。
只见那公子转过了头,惊恐叫道:“父亲唔。”
没说完便吃了来的一巴掌。
“畜生!畜生!”
他将人扯到地上,扇了还觉得不够又狠踢了两脚,脸气得通红,瞪着眼睛,喝道:“我养你就让你做这种勾当?”
攥紧的手颤抖,顾此毅又笑道:“呵!好啊好啊,随你吧。别来认我!”说完甩袖而去。
“孽子也!”
顾鸿玉还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失了神,等兮禹扶他起来时,才回神三分苦笑道:“这下我能和你天天在一起了。禹郎啊”
兮禹扶起来说:“什么话,还疼不疼?”
他摇摇头,只觉四肢乏力,寒气从肚子窜到胸口,刺骨得很,父亲从来动过手碰过他,这恐怕是真的了。
接踵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困意,甚至觉得从来没有这样心烦过。
这件事的发生是意料之外也是必然。
顾红玉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不肯松开,眼神真挚又痛苦:“为何父母之命始终逃不过,苍天不愿护你我,非海枯石烂沧海桑田才成否?我母信佛,吃素念经,人人说菩萨好心肠,我虽不随我母却也未干过伤天害理之事,菩萨心肠那么好为何不能成全与我”
兮禹见人咬着唇,眼泪却沾了脸庞,心里也是苦闷,只得亲了亲额头安慰:“会好,还有我。”公子白着脸不说话,只缩了身子默默无声靠进他的怀里。
顾老爷刚走,顾夫人刚听见消息就赶了过来。
哭红了眼睛,失去了平日的光彩仿佛苍老几十岁,顾母抽泣拉了儿子问,声音断断续续如残丝
兮禹只敢远远看着,碍于关系不敢插手,哪晓得顾母看到了他,愣了一下,投来怨恨的目光。
顾鸿玉劝好了母亲,顾母放下大半的心临走不忘提醒“我儿,如今只能赴考。你先住罢,若是钱财不够找我便是”说完又抹了两颗眼泪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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