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消极与改变,现实与梦想,围观潜规则)(2/2)
叶上校从送来的情报文件里投头看了一眼这个越紧张越冒失的新兵,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不过这笨拙的动作到让他想起了叶清,他的弟弟从小长在有仆人的大院子里对家务也不太擅长,仔细一看这少年新兵和叶清年龄相仿长上还有几分类似。。。。。。他又吸了口烟阻止自己回忆过去的事,他最近总在想叶清的事,频率过于频繁,他又不太能很好的解决,如果有适合咨询的人的话他想问问原因,但是可惜那样的人已经没有了。他亲眼见证了父亲和好友的死亡。
某天晚上黑发军官如愿撞见了,那个漂亮的新兵被三四个带有不低军衔的捂住嘴强行拖进偏僻的小黑屋。这样事情有助于维护军队的稳定,利大于弊,所以他不会阻止,他无声无息的跟了过去,很好的隐藏在屋子的角落里,用漠然但纯粹的眼睛默默围观着黑暗中的无奈与欺凌。
少年说:“喜欢还是分很多种的。单纯的快乐好感是朋友的喜欢,会心跳加速情绪被对方牵扯的是爱情的喜欢。”
“为什么?”约翰感到很惊讶。
最终少年还是变的圆滑起来接受了这一切。只是他仍旧好奇疑惑上校看着他的时候到底是透过他想着谁,才会露出那样温柔的眼神?少年趁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找了机会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长官认识什么和我很像的人吗?你一定很喜欢那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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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普通的见见是不够的,叶澄心里对故意回避自己的弟弟有些怨气,那怨气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他不能接受弟弟受委屈,所以想看和叶清相似的人露出各种各样的平时难以见到的表情。他移动了藏身的位置,挑了个好角度。
叶澄对此不置可否,然后他想起有个总喜欢追着他跑的人却总不认同他对这世界的看法。
在军队里一直都是相对弱势的群体,欺压的传统几乎可以说从分化出三性别的时候开始起延续到今天。即使伊亚军方在攻入密斯后设立了军妓系统,但是像新兵约翰那样外表出众又有着天真可爱傻气的依旧总被暗中欺凌。
黑发军官对逐渐变的暧昧的气氛无动于衷,那淡蓝色的眼睛依旧像冰海一样宁静清冷,他只是看着那张相似的脸在想弟弟的事情。这是他难得的乐趣。他活着的任务是打战,违反规矩的事情有害国家和军队稳定的事情他不会做,他的日常生活充满了太多界限,他活的像是国家为战争培养的机器,他对此早以习惯,也毫无异议,他只能在狭小的笼子里寻找一些生活乐趣。他此刻只是围观一次黑暗里的潜规则,这不违反人所要遵守的规则,他从来都不用去多从感情上考虑事情的对错,他只知道人为灌输的可以和不可以的明确分界。
等待黑夜过去,在白天,少年怀着他这个年龄独有的天真热血和相信正义曾为这不公平的潜规抗争过,如同螳臂挡车一般,最后陷入沉默。叶澄对少年说过:“其实并没有什么公平与不公平,失去的会在其他地方得到补偿,一切都要讲究平衡,不然就会失控。这世界现在流通的规则多半都是当前能达到对各方都最好的规则。只是失去什么得到什么我们没有一点选择权而已。不管怀着什么样的想法,无法撼动的事情始终不会改变。倒不如接受,然后适应。”他说这话的语气宛如曾经他耐心的对年幼又好奇的弟弟解释这个世界一样。
少年裸露的身体看上去细皮嫩肉,修长纤细的手指也像没干过什么重活,像是以前被家里保护的过分好的人,明明军队里会强暴是几乎人人都知道的潜规则,而且人们对没有贞操要求,如果能怀孕也是国家扶养,这种环境下甚至会享受被强奸,可是少年依旧像难以接受这一切一样的哭泣着反抗着。这少年似乎是第一次做爱,当粗大的阴茎急匆匆的往菊穴里戳的时候,小穴像从未被入侵过一样难以吞咽,少年对疼痛的承受力很低,第一次入侵的异物每一点前进少年的身体都会大幅度的剧烈的颤抖。在后面侵犯他的人忍不住骂了几声,对同伴抱怨,“太紧了,碰上处真背时,如果是当然另当别论,处不如稍微有些经验的好操。”们猜测这个少年大概是很受家里宠爱的孩子,被家里保护的很好,活着那些虚假表面的光明里,不曾深入接触现实的黑暗。
临走前他问了一下新兵的名字,他预感这名叫约翰?迪尔的新兵身上会发生点可以缓解心情的有趣事件。
今天压在少年身上的是个资历相当深厚的老兵,在死亡风险最高的前线军队里见过无数奇奇怪怪的爱好,最初的紧张之后老兵见怪不怪的继续操干身下的。还带有嫩稚与天真的少年因为羞涩和难堪原本就被情欲染上玫瑰色的脸颊更加红润,他的身体虽然已经开始显露出对情欲的顺从和享受但他的头脑里依旧觉得这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少年矛盾的不安的又稍微有些快乐的坠入性欲的海洋中。
下一次再围观这位少年被强暴的时候,叶上校被压在少年身上的发现了。上校有些惊讶觉得今天发现了一个以前被低估的人才,他边盘算该如何培养这个人才边走到光线明显的地方,特意随意的坐下露出放松的姿态来安抚紧张和感觉难堪的,他说着:“因为一些非常个人的原因只是想要看看这些事而已,请放心的不要在意,像刚刚一样继续吧。”
他好久都没有看见叶清了,他很想见见叶清哪怕只是看看长相相似的人也好。
军队默许的对的欺凌要求维持在不危急生命不影响第二天战力的基础上,们只得认命的把少年换了一个相对适合开苞的姿势,用手指一点点从扩张开始。努力了两个小时候之后,巨大的阴茎终于顺利的插了进去。第一个发泄完的时候少年的表情看上去依旧充满了痛苦,当第二个、第三个抽动的时候,少年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似乎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一切,们摘下来了少年口中堵着的内衣,那少年面色潮红的大口大口喘着气,逐渐开始了随着抽动发出轻微的,细碎的呻吟。
“如果李忻还在的话他大概能解释出来吧,和我一起长大的那批人应该都是同样的想法。”黑发军官平静的说着。
这种像死水一样淡然无波的平静让少年觉得有些压抑到受不了,不住的劝着:“这样的人生听着感觉太痛苦了,有改变余地的事情总要争取一下,起码不要从一开始就放弃了。”
“这么说,我倒是有点明白了。不过,不管是什么样都无所谓,私人感情本身就不是一件重要的事。为战争而死才是我的责任。”叶澄淡淡的说。
压在地板上的少年被黑布蒙住了眼睛,被脱下来的内衣堵住了口,挣扎的发出嘶哑又微弱的鸣叫。他们哄笑着将少年的头压在地上,从背后抬起少年的白嫩的屁股,少年被强行摆成了屈辱又方便被插入的姿势。
也许是因为已经没有会在自己身边不停唠叨的人了,再一次听见这种询问自己私事的话语有总奇异的亲切感,叶澄回答了少年的提问:“是有和你很像的人。至于喜欢,应该是吧?不太懂很复杂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