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秦柏伺候晨液 齐仁怒罚殿君(1/1)
一连几日齐仁都不曾回府,公务繁忙时宿在官衙也是常有的事。
这头,齐仁给秦柏寻了个新差事。自秦柏停职在家中反省,他就发现爱人心情不佳。也不奇怪,少年郎想着报效卫国,领兵作战。却被束在家中,学做温柔小意的妻子,定是心意难平的。
君上撤了秦柏的禁足令,招他进宫给皇子训课。这差事不好做,毕竟日日相处的卫国最尊贵的一群少年。但这份儿差事毕竟不用沙场对敌,也容易在君上那里讨个好,齐仁自然是替他应下,领着他向君上谢恩。
谢恩回来,齐仁搂着人进了东厢房,正要脱了衣服欢好。
“哪有这样白日宣淫的,夫君,放开我”
齐仁搂着他,亲着秦柏敏感的耳垂,“好娘子,后日你就要进宫去,十日才休一天,不是要苦坏了你夫君我?”
“滚一边儿去”秦柏软绵绵地拒绝着,“奴不在,哥哥不会歇在殿君那边吗?”
“他能同你比?乖乖,给我操一操,别拿乔了,快点。”齐仁在他身上点火,秦柏年少火旺,一会儿也动情了。
“哎呀,疼!”齐仁掀开秦柏的裤子,见茎身压在贞操带里可怜不已。
“求我给你摘了,乖乖。”
秦柏想到习教说的,顺势跪下,用嘴将齐仁的阳物放出来,小意地嘬了一口才求饶道,“夫君,求求您帮奴把带子摘了吧。”
齐仁本以为秦柏会骂他坏,却没想到他会跪下给自己口侍。他怕秦柏的阳物压坏了,赶忙替他取了束缚,替他揉弄,“乖乖,都是谁教你的这些?”
明知故问!秦柏见他早就勃起,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主动替他含弄,然后自己抽出自己菊穴里的扩身棒,“夫君,奴里头准备好了”
“去见君上还敢含着这个!”齐仁将人推到床上,把自己的阳物推了进去。层层肠肉乖乖围上来,顺服地伺候着齐仁的鸡吧。
“啊!夫君,再里面些,好舒服!”齐仁卖力在秦柏身上耕耘,专挑那舒服的地方戳弄,几下就弄得秦柏想丢精。
“舒不舒服?爽不爽利!”
“嗯嗯,啊,还要,那里还要!”
“哪儿还要?小柏说清楚,夫君才好伺候你”齐仁故意不戳那花心,就看爱人如何求他。
秦柏媚眼如丝,小声骂了句淫胚,“好哥哥,阿仁哥哥,快操小柏的穴心啊,操小柏的骚穴。啊,啊,太深了,小柏要去了。”
齐仁笑着替他摸,秦柏的阳根长得好,粗粗长长的,就是嫁人了不得用可惜了。等秦柏射了,齐仁又就着敏感处再操了几十回穴也想射了。
“乖乖,嘴张开,喂你吃你喜欢的!”射在里头难清洗,齐仁怕他闹肚子,便泄在了秦柏嘴里。秦柏乖乖咽下去,然后找齐仁讨水喝。
齐仁下床替他倒了杯水,喂给秦柏吃,“今天小柏好热情,都是那个习教教的?”
“嗯”
“真乖。”齐仁又抱着人亲了几口,见又要起火了才放开,“你躺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
秦柏也觉得累,倒在榻上小憩,等到晚膳时分才被使女叫醒。他起得太迟了,心里怪自己没规矩,怎么能睡这般久。
秦柏匆匆赶到正屋,尉迟山已经到了。
“夫人好。”秦柏很少和他打照面,两人都有些尴尬,等齐仁来开席了才缓解了气氛。
尉迟山吃着秦柏的布菜,问齐仁,“下月夫君生辰,妾打算宴请些亲朋好友,夫君觉得如何?”
“散生而已,不用大办,夫人看着做就好。”
“是,妾知道了。小柏也坐吧,不拘这些礼节。”秦柏这才坐下跟着用些吃食,他离家太久,都忘记了下月应该操办夫君的生辰礼,如今时间也有些赶了,不知道送什么礼合适。
三人各怀心思匆匆食完,晚间齐仁还是歇在秦柏这边。秦柏想送齐仁一副字,聊表心意,正在灯下琢磨。齐仁读了会儿兵书,两人相坐无言,却气氛和谐。
待到眼睛有些酸了,两人才搂着睡去。因着下午做过,也不急色,抱着亲亲搂搂,好不舒服。
第二日晨起,秦柏先下床准备好洗漱热水,又捧来干净的衣服,跪在床榻边轻轻唤着,“夫君,该起了。”
齐仁转醒,摸了摸秦柏的脑袋,“快起来,跪着干嘛。”
“奴伺候夫君晨起。”秦柏红着脸解开齐仁的裤子,将半勃的阳物含在嘴里,伞头正抵在喉口,轻轻地挤压着。齐仁从未想过让秦柏伺候晨液,震惊着将自己的命根子抽出来。
“你疯了?”秦柏素日最讨厌守这些规矩,莫不是上回学规矩把他吓坏了?
“夫夫君,奴做错什么了吗?”
“小柏”齐仁将他拉起来,“素日你不爱守这些规矩,我也从未提过要求,今日这是怎么了?上回我把你吓坏了?”
“不是夫君让夫人请了习教是我伺候得不舒服吗?”秦柏委屈的望着齐仁,他学不来妇人那套,好不容易忍了羞耻,却被夫君拒绝。
“不是不舒服,哎。”齐仁转身去了耳房,在恭桶里放了水,秦柏在他身后环抱着,“既然没有不舒服,为何不让我伺候呢,阿仁哥哥?”
“为何?”齐仁回过身掐着他的下巴,“为何不让你伺候,小柏不知?小柏你有没有心啊。”
“我”
“既然如此想伺候,那就给我舔干净。”齐仁气得很,抓着秦柏的头发让他跪在地上,“好好把夫君的肉棒舔干净!”
秦柏红了眼睛,卷着小舌把腥臊的肉棒舔了仔细,再帮夫君穿好朝服。他不知道齐仁为何突然动怒,只觉得这两年聚少离多,两人间的距离拉开了不少,而齐仁的威严又更深了几分。
齐仁出了东厢房径直去了尉迟山屋里,今日不逢一五十,没有下人来回禀,也不用伺候夫主,尉迟山自然是偷闲睡觉。
“尉迟山,给我滚出来!”
“夫君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谁?你还有脸问,给我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身为正室,不懂宽厚;作为主母,一天懒散不堪。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锦绣上前跪在齐仁跟前替主子求饶,齐仁怒而将他踢开。
“夫君!锦绣你退下,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夫君,妾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好,惹您动怒。但朝务重要,夫君快用早膳吧,妾自当去祖宗面前好好反省。”
“你最好不要阳奉阴违。不要以为自己是殿君,身份贵重,别人都比不得你!如今你嫁给我就是我将军府的人。是,你是主母,有责任替我管理将军府上的人。可是我什么时候给了你资格,作贱秦柏?”
“作贱?我何时作贱小柏了”
“还给我装?好啊尉迟山,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之人。人都说阉奴心狠,看来你这人是天生的狠心。”
“夫君!”这个指责太过严厉了,尉迟山上前跪下,“妾究竟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辱骂妾。”
“闭嘴,滚去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回来罢。”
齐仁恼怒,连早膳都忘了便离开将军府。尉迟山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夫君,却又不能违背齐仁的意思,只能去祠堂跪着。秦柏听到了两人的争吵,才知齐仁是因自己向夫人动了怒,可将军在气头上,谁也不敢去得罪,秦柏只得看着人离府。
殿君跪了一整天,秦柏有心去看他,却怕被人说不怀好意。况他是妾,无故不得进祠堂,这便搁浅了下来。竟是一家人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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