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法大帝(3/3)

    韩亦点了点头，他知道泛光原叶的主要是用来鉴别是否附近有人对其所持者有极大的敌意，韩亦韩弑为了伪装成半精灵自然在力量控制上下了很大的功夫，而且韩亦现在所使用的生命之力也会让泛光原叶产生共鸣。

    但是泛光原叶最大的用处却是

    “不知陛下为何要对自己使用‘奉献’这一被明令禁止的神术呢？”韩亦低声问道。

    穆法身躯微震，但很快便恢复了常色。

    “为什么你确定我接受过奉献仪式呢？”穆法表情凝重地问道。

    “泛光原叶的最大用图就是为了延续持有者的生命，对于精灵一族来说，他们拥有千年的寿命并且近乎不老，而半精灵至少也有数百年的寿命，所以这个用途对精灵们来说显得相当次要，但对于人类这就是相当重要的作用。陛下，你的身体已经将近耗竭，勉强靠泛光原叶支撑也只能再拖几个月了，我说的对吗。”

    听完韩亦的话穆法沉默了一下，“继续。”

    “德鲁伊可以感受到生命的流动，恕我直言，如果把正常人身体上生命的流动比作河流，那么你身上生命的气息就像即将干枯的小溪。”韩亦在穆法拿出泛光原叶后就感觉到了他真实的身体状态，就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按理说一位九阶强者不应该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有这种现象，而你身上并没有被黑暗力量侵蚀过的痕迹，泛光原叶可以消除一切禁咒级别之下的诅咒法术，所以我敢肯定你用了禁术提高自身的实力。而奉献作为跟魔能献祭同级别的禁术，最大的副作用在于让使用者以燃烧生命上限的代价获得潜力，哦对了，魔能献祭就是起源于奉献，由神术被第一批研究恶魔力量的术士改良而成，副作用很低但只有术士可以施展。不过这个神术只有生命神殿的祭祀可以使用，想必那个人就是法瑞尔吧。”

    听到最后穆法叹了口气，“看样子你果然跟威克斯说得一样，比一般的大德鲁伊知道得还多。没错，年轻的时候，我并没有成为强者的天分，成为五阶职业者已经是我毕生所能达到的巅峰。但要想统领这个国家，没有一定的实力是不行的，再加上中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选择了与精灵结成贸易联盟，并归还月枭之神的遗物换取这个提升实力的机会。在接受这个禁术后，我仅仅用了三年便一跃成为九阶强者，同时也是当时最有望在百年内突破圣阶的人，但我知道那些都是假象。”

    穆法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当年的事，“从那之后我力量便再也没有任何进步，但作为皇帝这就够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的四个孩子，他们都很有天分，听说你是帝国魔武学院的导师，你也许认识一部分，我的大儿子埃尔斯是帝国首屈一指的魔剑士，二儿子桑德瑞虽然修行资质一般，但领军作战的天赋深受大元帅的称赞，三儿子奥登是最让我骄傲的一个，他的斗气天赋也是最好的，至于我的第四个孩子泰伦，无论是斗气还是现在的魔法天赋他都没让我失望过嗯，抱歉，说了这么多无关的话。”

    “不知陛下让我们留下来是？”瞥了一眼一直沉默在旁边的韩弑，韩亦试探着问道，同时他也在想，看样子穆法大帝并不知道泰伦也用过禁术，这两父子在这一点上还真是惊人地相似。

    “哦，最近我已经有所察觉，泛光原叶已经无法再延续我的生命，虽然我在最初下了使用禁术的决定时就已经有了迎接死亡的准备，但我的孩子们还不够成熟，帝国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领导者。我听说克苏恩先生精通药剂学，不知道能否有药剂能够让我稍微晚上一些去见冥神？”说到这里穆法自嘲地笑了一下。

    “陛下，‘奉献’对你造成的损害是从灵魂开始的，由灵魂的衰弱再影响到身体，”韩亦说道，刚才韩弑与他进行了意识交流，韩弑比韩亦更早一步发现穆法的异样，他灵魂的情况比他的身体还要脆弱，否则刚才也没有那么容易被韩弑用精神诱导完全消除了疑虑，“很抱歉，即使是使用药剂和德鲁伊法术，也没有办法能长时间延迟死亡的到来。”

    “这样啊，”穆法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落寞中又有几丝无奈，“对于死亡，我早已做好准备真是麻烦你们了，克苏恩以及恩佐斯阁下。”

    “愿众神庇佑你，陛下，”韩亦起身行礼，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瓶药剂“这是‘生命祈愿’药剂，虽然无法治愈你的灵魂，但是可以减缓你生命流逝的速度。”

    送走两人之后，杜克从外面走了进来，“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办法？”

    穆法摇了摇头。

    杜克皱起眉：“连他们也没有？”

    “你也知道，大公，法瑞尔在当初就已经警告过我，但我别无选择。”

    “唉，我跟你曾祖从小一起长大，可惜他最后也没能突破那个极限，你的爷爷，你的父亲，我看着他们长大，又看着他们离我而去，现在连你也快要离开了。”

    “您一直是帝国最强的守护者，”穆法笑了笑：“我只是不放心我走之后，他们的关系会更加恶劣吧，不过还好帝国由你们守护着”

    杜克看着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如果只是国内的混乱，不到最后的一刻，圣阶强者是不会出手的。”

    “所以啊，让他们去寻找自己的命运吧。”

    “你还真是位不负责任的父亲。”

    “对了，查得怎么样了，那些亡灵法师是怎么跑到城外的？”穆法岔开了话题。

    “这件事还没着落，不过我们中很有可能会有内应。比赛被迫中止，学院已经决定提前放假。其他各大帝国的学院的人已经返程，圣殿恐怕也会开始针对帝国，”杜克的声音有些苦涩。

    “是吗，”穆法呼出一口气，“大公，等下跟威克斯一起来见我，我有些事要跟你们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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