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二:发情热(1/3)
夏闲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花园里在雨中摇曳的紫色鸢尾,下雨天总是让他觉得有些烦躁。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请进。”
门打开了,江引站在门外。军绿色的裤脚带着雨天的潮湿,白色的衬衫束起扎进裤子里,袖子一丝不苟的挽着,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肉匀称线条流畅,彰显着的力量与强大。
“爸爸。”他走进门。
夏闲原本皱着的眉舒展开来。
“坐。”夏闲坐在了书桌前,开口让自己的便宜儿子也坐下。
江引坐在夏闲面前,脊背挺直。
“你的老师把你的考核成绩发给了我,我以你为荣。”夏闲对这个儿子非常满意。
帝国的继承法规定爵位可无条件传给,而想要承袭爵位,就必须先获得帝国最高荣誉,郁金香勋章,可惜的是自继承法实施以来,从未有拿到过勋章,所以在世人眼中等同于没有继承权。
作为夏老公爵独子的夏闲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十八岁毕业时,他对夏老公爵说自己将把一生奉献给帝国的伟业,不会有妻子,更不会有孩子。古板的老公爵第一次没有反驳他,并在第二天带回了六岁的江引,从此江引成了夏闲的儿子。而夏闲在二十四岁时得到了皇帝陛下授予的郁金香勋章,一举成名,同时正式承袭爵位,也在那一天钦定江引成为他的继承人。
“我很开心没有丢您的脸。”作为帝国第一的继承人,江引必须足够优秀。
夏闲嘴角噙笑:“第一部队的训练好像是从下个月开始,江上校你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江引这次在军事学院以考核第一名的成绩被第一部队录取训练同时授予了上校的军衔,这是整个家族的荣耀。
江引看起来比小的时候腼腆多了,在夏闲的调侃下脸微微发红:“我没什么想去的地方,爸爸,我完成了考核,那我可以搬进来了吗?”江引一直跟着老公爵住在夏家主宅里,夏闲则住在陛下令赐的府邸。
“当然,想什么时候搬进来?”
“就这几天可以吗?我刚上来的时候发现张嫂和管家伯伯都不在?”
夏闲拿起桌上的空调遥控器看了看:“国耀日,我给他们放了假,这七天他们都不在,你要是现在搬进来,怕是没有人帮忙。”真奇怪,明明十八度冷风,怎么他还觉得有点热。
此刻的夏闲不知道他的脸已经泛起了潮红。
江引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况且还有爸爸呢......”
“你这小子.......”原本还在笑的夏闲突然冷了脸,因为他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屋子内任何一样东西的冷檀味,信息素的味道,“江引,收起你的信息素!”他讨厌无时无地的信息素压制,野蛮又暴力,他养江引的时候就告诉他要克制优雅,时刻记得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江引恍若未闻,冷檀的味道更浓烈了。
“江引!”
“爸爸。”江引抬头,眼中一片猩红。
夏闲心中一跳,发情热?可他记得江引十六岁就度过了发情热了啊,那时甚至是自己陪着他度过的,没道理二十一岁又来一次。
“发情期?”夏闲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和性成熟后除了发情热毫无预兆,之后的发情期都非常有规律,而显然江引还没到发情期。
江引笑了笑,信息素的味道更浓了,冷檀的味道从夏闲的鼻腔灼烧到喉咙。
“爸爸”江引站起身,绕过书桌,来到夏闲旁边,转动座椅,让人面对着自己。
“爸爸”江引俯下身,浓烈的信息素让夏闲觉得腰有些软,只听江引道,“不是我,是您。”
“什么?”夏闲有些蒙,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上竟然没有力气。
“您发情了。”
“你放屁!”夏闲怒不可遏,“我是个,没有发情期!”
江引低笑了一声,手落在夏闲的鬓边,抚过他英俊的脸庞,水润的唇瓣,硬挺的鼻子,然后在他眉眼处反复描摹:“爸爸,你现在有反抗的力气吗?”
夏闲闭了闭眼睛,仍旧觉得自己只是被信息素压制:“......收起你的信息素滚出去,我会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爸爸”江引右手捧着夏闲的脸庞,拇指一遍遍擦过他的唇瓣,然后低头咬上他的耳廓:“我要是出去,谁陪您度过发情热?的发情热离不开,您想找谁肏您,嗯?”
“......?”一定是江引的信息素太强势了,瞧他听见了什么??谁?他夏闲吗?
江引知道夏闲一时无法接受,趁着他神思不属时,解开他的皮带,带着他的手向其身下探去。
“那...那是什么?”夏闲明显慌乱了起来,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是发情时分泌的体液,爸爸。”
“......我...不是......”每个字都从牙缝中挤出来,夏闲仍在挣扎。
“我偷听到祖父和祖母的谈话,他们在您出生时,给您用了抑制剂,毕竟,”江引拨弄着夏闲的刘海,“没有继承权。”
这非常符合老公爵的行事作风,回想起收养江引的顺利,再结合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夏闲不得不信,没有任何一个会在的信息素下软成这样。
此刻的夏闲眼角一片绯红:“江引......我命令你立刻从我的书房滚出去......”
“爸爸。你一定没有学过生理卫生课上发情期那一章,的发情热离不开,我现在出去了爸爸你怎么办?”他俯下身低语,“爸爸你现在还没完全进入发情热,你的信息素现在还只留在这个房间里,等过一会儿就会冲出这栋房子,街上那些会翻过围墙爬上来,他们会来对爸爸做不好的事的。所以不如我来帮爸爸你啊,爸爸不是说,我的信息素的味道是你闻过最好闻的味道吗?”
夏闲一阵恍惚,他确实说过这句话,但对象是那个第一次渡过发情热,浑身是汗的裹在被子里的小可怜,而不是这个不怀好意的把自己圈在身下的。
夏闲努力维持着自己做父亲的威严,冷笑一声:“你在吓唬我?”纵使他是个,那也是帝国最优秀的!
“是。我在吓唬您。”江引跪在夏闲脚边,拉过夏闲的双手贴上自己的脸颊,“可我说的也是事实,任何一个都无法拒绝身处发情热的。但我和他们不一样,”江引抬起头,目光灼灼,“我爱您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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