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郁声：脱敏&上瘾(2/2)

    此时的流程已经进入表演环节。何台森和甫雅声组合的表演引发了大规模的欢呼，连赵程叶都忍不住口哨连连，直赞叹“唱得太好了！想嫁！”而肖袁媛则对蒙面的吉他手感兴趣，“卷长发装，一定是个大美人了。技术精湛，干嘛戴面具嘛！我要上去摘了它！”

    “台森真的要签跟那什么公司签约了？”甫郁声的母亲翟庆仪女士忽然侧头问甫郁声。

    “何台森！”

    “不出意外，应该是的。今天的表演，那边有派人来，据说要录出道视频的素材。”甫郁声从不着边际的神思中回过神来，回答母亲的问话。他同母亲始终不亲密，虽然有与生俱来的亲近感，但终归鲜有共同生活的记忆。再加上，他的病或多或少与母亲有关，就算错不在对方，他也始终心怀芥蒂。??,

    当然要继续。他无意识的用手指摩挲着嘴唇，跟浦洛接吻的触感还停留在唇齿间，如果不是顾忌着妹妹可能在家这件事，他是想让浦洛再留久一点的。浦洛仿佛一道大师级甜品，恰到好处地混合了生奶油和芝士装饰表面，似乎调和了不知名的香料，让他品尝不出，却欲罢不能，他还没咬到内里，就已经上瘾。

    “快别。要不是看你年纪大，谁愿意叫你哥。整个学校就数你显老，也最数你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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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找人，但是没找到。”甫郁声直言。

    “你们俩可真不愧是兄妹。”

    那天，真正与浦洛独处时，除了深深地亲吻彼此之外，他什么也没做。他们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拼命夺取对方的呼吸，辗转反复，像是完成某种仪式，认真而虔诚。甫郁声曾在回忆里寻觅喜欢上浦洛的瞬间，他始终无从确认，但多半就是在成人礼这天，在即将离开的教室里。

    毕业生们穿着礼服出现在校园里，每一个稚嫩的面孔都努力展现出与形象相搭的一面。甫郁声在人群里寻找浦洛的身影但一无所获。

    两人在一旁像三岁小童一般越吵越幼稚，甫郁声不理他们，兀自陷入沉思。不可否认，浦洛喜欢他很久]的可能性挑得他心弦微颤，如果是这样，对方很多行为就有了合理解释。但，同时，他也有些不知所措，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的关系就脱离了平衡，变得极其不对等，不对，对于浦洛来说，他们的关系就是在这种不对等之下开始的。

    “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哥这是成熟！”

    ??,

    “连审美都一样的兄妹。”

    考试之前，两人又见过三四次。甫郁声如愿以偿地亲遍了浦洛全身。

    高考前三天，学校举行了隆重的毕业典礼暨成人礼。甫郁声的父母抽空赶回来参加。

    “怎么看上去兴致不高？高中生活就这么索然无味？”甫郁声的父亲挽着妻子的手臂侧身问他。

    “有求于人家的时候就森哥森哥，人家不过就是小小抱怨下，就喊人全名。我家妹妹怎么这么不可爱。”

    等到生命共同体]组合唱完下台，甫郁声带着父母去后台看甫雅声，然后在一片混乱里，独自去找浦洛。

    浦洛刚站在舞台边缘等待上台的时候，甫郁声就看到了他。他穿一件藏青色暗条纹改良西装外套，内搭同色系浅色衬衫，下身烟灰窄版九分裤，配一双灰色短靴，没有强装成熟稳重，处处透着禁欲诱人。耳边是浦洛娓娓道来的发言稿和父母对于毕业生代表的讨论，甫郁声却神飞天外，盘算着是隔着那一身行头摸遍浦洛全身好，还是扯掉所有布料，只留一双短靴，细细咬过他身上被衣物遮挡的部位。

    似乎无意中做了坏事，他想。虽然他的做法本身也不地道，但倘若浦洛一开始不答应，他也无计可施。该怎么办？断绝，还是继续？

    “快别喊了，喊叉音，到时没法儿上台，又要怪我。”

    ??,

    那时的甫郁声连自己都没发现，放空的思绪里装着的全部都是浦洛。

    大概是因为这句话，浦洛坚持了五分钟的硬挺状态功亏一篑。彼时，甫郁声正在亲吻浦洛的腹肌，精液直直打在他的下巴上。浦洛惊得慌忙从床头抽了纸巾帮甫郁声擦拭，而甫郁声却笑嘻嘻地去啄浦洛的唇。他漏着间隙评价说，“力度不错。看来肾不亏。”

    如果断绝不，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断绝，哪怕对浦洛不公平。更何况，这种不公平是浦洛本人默许的。就算心怀愧疚，也不应该以半途而废作为结束，总会有什么可以补偿的方法，让天平在某种程度上趋于平衡。

    何台森和甫雅声有表演，这会儿必然是在后台。夫妻俩一时满腹疑问，却又无从问起。三人一时无话。直到环节进行到毕业生代表发言。

    “可不是嘛。”

    他发现，浦洛瘦归瘦，但身材匀称，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差。他脱光了躺在床上的时候，长腿微微屈曲，肌肉舒张酥软，看上去软糯可欺。可真正靠近后，尤其是被甫郁声的唇齿靠近，肌肉本能紧绷起来，结实有形。甫郁声为小瞧浦洛主动道歉，“喜欢你的那些人，眼光真好。比我好。”

    浦洛坐在教室角落的课桌上，甫郁声倚着墙，两人一言不发，只是亲吻对方。

    所以，还是继续。